将树镀上一层金纱。池韵听到天空中传来因速度过快产生的破空声,眨眼间一个白衣胜雪的美男子出现在池韵呆着的树下。
来人颇有“温润君子”的气质,一身白衣,乌黑的长发,手上是一把银白色的剑,宛若画中仙,水中月。
顾江寒看着自己的便宜徒弟扔掉手里的桃核儿,从树上一跃而下:“师父啊,你终于来了”声音凄切,十分刺耳。
见此情景,顾江寒不自主的后退了一步,见状,池韵身形一顿,反应极快的将手往衣服上摸了几下示意自己干净了,才上前拉对方的衣袖:“徒儿等你等的好苦啊!今日我鬼迷心窍竟害的师弟受伤至此,实在是追悔莫及,徒儿恨不得替师弟承受此等痛苦,我知道我前段时间对师弟多不友善,我嫉妒他的才华嫉妒他的种种。如今徒儿都知错了,师弟的一切都是他的本事,徒儿应该潜心修炼、关爱同门,还望师父再给徒儿一次机会吧!我一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日后若是再欺凌师弟,师尊大可将我一身修为都作废,若是如此还不够,徒儿还能发心魔誓,只望师尊饶了我这一次吧!”
池韵带着悲痛后悔的眼神将这一大串说完,不给这位号称临江仙的师父半句插嘴的机会。而后者不出所料,惊得眼睛都睁大了,她就说嘛,这些修仙之人一个个自视清高哪里见过这般做派,更别说原主一个把面子看得比天大的,如今这副样子足够说明自我反省的有多深刻。
在顾江寒怀疑到底是自己的徒弟被魔占据身体还是真的后悔当初的一切时,身后少女带着啜泣的声音传来:“顾师叔,师姐把陆师兄带到这来完全就是打算弃师兄性命于不顾啊,你不能就这样放过她!”
池韵朝身后的那条路看去,只见女主和男主正一点点朝着走来,男主的伤势看上去好上不少,不愧是修仙界啊,好的就是快。
见顾江寒听到女主的开始动摇,池韵一把抱住它的腰:“师尊啊!我从小被您养大,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若您实在觉得徒儿已无可救药,那您现在就杀了我吧,徒儿就算是死也要死在您身边啊”池韵脸上的眼泪滴滴落下,着实可怜。
原本顾江寒在池韵抱上来的时候想斥责她全然忘了男女授受不亲的事,但在听到她声泪俱下的忏悔后,手却怎么也推不开怀中的人,是啊,这是他亲手养大的孩子啊,原本秉性是极好的,却不知为何在收了砚舟为徒后会变成这样。顾江寒回忆过往,确实发现自池韵长大后自己对她的关心有所减少,或许是女孩子更需要细心关注,自己确实也有所疏忽,想到着他轻轻拍了拍池韵的后背:“师尊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是我没有将你照顾好,只要你知错就改就还是我的徒弟”
窝在他腰间的池韵闻言不禁感慨,不愧是被叫做临江仙的男人果然如原著中一样心软,她顺着顾江寒扶她的劲站起来,谁知双膝一软又重新倒在地上,池韵抬头只觉得顾江寒的眼里写满了自己的徒弟为什么变傻了的疑惑。
在三人的注视下,池韵手撑着地板慢慢的站起来,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没开口,默默的站在顾江寒的身后。
“师尊既然已做了决定,徒儿自然也相信师姐会改过自新”陆砚舟低垂着头,在说到后面时看了眼被顾江寒挡住只露出红色衣角的身影。
苏雪霏看事情就这样结束,不甘心的跺了跺脚:“师兄!你明明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怎么能这样就放过她”话音刚落,她就感受到一道冷冽的目光停在自己身上,过了会才离开:“好了,既然此时已了结,也该回去了”
顾江寒说完,一甩衣袖就乘着剑离去,见状池韵连忙唤出自己的佩剑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