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一头深黄色的毛,肩宽体长,两手插兜,身影在柜台上落下浅淡的一大片。
闾仲良镜片后的眼眯了下,眼中快速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你找他做什么?”
“我是他的朋友,找他有点事。”
其他人都在忙,只有闾仲良守在前台,他起身,警惕的盯着楼藏月的口袋:“怎么证明你是他的朋友?”他和祝余共事这么长时间,没有见过这个人。
楼藏月眉头下压:“你是他什么人,我是他的朋友还需要你过问了?”
“你是来找事的?”闾仲良直言道。
“找事的是你吧?”
莫名的情绪在闾仲良提起祝余时转变转变为对他个人非常不爽。
气氛剑拔弩张。
“怎么了?”手术室的门被推开,祝余走出来疑惑道。他在做准备工作,出来拿点东西。
闾仲良道:“这个人说来找你,你认识吗?”
“认识,”他对闾仲良笑了下,“新认识的朋友。”
“哼!”楼藏月乜眼朝闾仲良冷笑一声。
闾仲良道:“抱歉,是我误会了。”
“找我有什么事吗?”祝余偏头问楼藏月,他不记得他告诉过楼藏月他宠物医院的地址。
楼藏月视线转到祝余这边,换了一副表情:“我伤口疼。”
“很疼吗,衣服脱下来我帮你看一下。”
楼藏月瞥了眼闾仲良:“我不想在这里脱。”
祝余:“……”
闾仲良道:“……拜托,这里都是男人。”再说不脱就不脱,看他做什么?
“男人怎么了?”楼藏月道,“就是不想给某些人看。”
祝余:“……”
闾仲良咬牙道:“……你觉得谁想看你?”
祝余:“……”
气氛有点不对劲儿,祝余拽住楼藏月的袖子就往里面扯,到里面的手术室门口的座椅旁边停下,“这里可以吗?”
“当然可以。”楼藏月利索地脱了外面的薄外套和T恤。
祝余检查伤口,伤口愈合得很快,愈合情况也很好:“没有问题,也没有发炎,你决定是疼不是痒吗?”
“好像是有点痒吧。”
祝余说:“你等下,我去找个药膏给你抹。”
“好。”
祝余走开去药房拿药,楼藏月飞快闪进手术室。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老大老大,救我!)
一只德文被关在笼子里,端端正正地放在手术台上。他看到楼藏月的那一刻简直要哭出来。
楼藏月却不慌不忙,挑了个眉问道:“怎么进来的?”
军师:“喵喵喵喵喵!”(我错了,老大!气球奶牛说老大夫人没有抓他们,当然也不会抓我!)
军师:谁知道啊,今天栽在菩萨手里了!
军师:“喵喵喵!”(我还娶过媳妇呢!老大,求求救我蛋蛋!)
门口传来脚步声,楼藏月打开笼子:“藏好。”
在祝余进来的前一瞬,军师藏进了柜子下面。
楼藏月先声夺人:“祝余,刚刚那只猫跑出来了!”
“那只猫性子很烈,有抓伤你吗?”祝余拿着药膏、盐水,打量楼藏月说道。
“没有。”
祝余语气带了严肃:“手术室不能随意进入哦,可能会遇到危险的。”
“知道了,我就是听到动静过来的。”
祝余环顾道,“跑到哪里去了?”
楼藏月:“我没看清,那只猫好凶,好像从窗户跑出去了。”
祝余望着那扇窗户,隐隐觉得有些说不出来的地方,一片雾,总也抓不着。
祝余瞧了眼窗户,怎么他的窗户最近很受猫的欢迎。
“跑了就跑了吧,那是我抓来的流浪猫要给他做绝育,下次再抓就是了。”
军师:已发抖,求放过。
祝余给楼藏月伤口细致的消毒。
楼藏月问起让他不爽的闾仲良:“外面那人跟你什么关系啊?”
“他姓闾,闾医生,我大学毕业后在工作的医院认识的他,他早我两年上班,”祝余停顿了下,“他刚才的态度你不要介意,他怕你可能是来医闹的人。闾医生人不错,他之前说要改行开公司,现在我得知我开宠物医院后来这里上班。”
这么说了之后楼藏月更不爽了。他改行改他去的啊!
“哦。你们这还有医闹?”
“之前有过,”祝余挤出药膏,“药膏可能有点凉。你这背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上次他就看到了,没问。
“工作受伤的。”
祝余眉间微皱:“还没问是你是做什么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