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吗,前段时间有个朋友家里产生纠纷,帮他挡了一刀。”

    鉴于楼藏月热心出手帮助过祝余的情况,祝余丝毫不会怀疑楼藏月话语的真实性,现在他眼里楼藏月是个乐于助人的形象。

    祝余给他消了个毒,翻出加速伤口愈合的药敷上。

    “我昨天捡了只流浪猫,差不多也是这个位置受伤了,我还给它缝了针。”想到那只“不告而别”的流浪猫,祝余嘴角带了点笑意。

    楼藏月脑袋往后转了下,瞥到祝余的侧脸,眼睫轻垂,专注而认真。

    “祝医生是我见过最善良的医生。”

    祝余只当是调侃。

    “你说肩部不舒服,我以为你有肩部酸痛或者肩部肌肉僵硬之类的问题,这样的小问题我可以帮你揉一揉。”

    楼藏月说:“你不提我都忘了说,我确实有。”

    他想把衬衫全脱了,想了想自己那些横七竖八的伤口还是没这么做。刚把受伤那侧的衣服穿上,另一侧肩膀又拉了下来。

    “你还是个中医?”

    “没有中医师资格证,勉强只能算半个。奶奶是中医,从小耳濡目染学得了一点儿皮毛。”

    楼藏月听了像是自己是个中医一样,从心底里冒出来一种骄傲之情,俨然自个儿把证书颁给了他,认定了祝余是中医。

    祝余给楼藏月号脉后,确定没其他问题,才上手给他捏了起来。

    那隐在衬衣下面的几道愈合的陈年伤疤的一角,由于时间太久,伤疤交错着,也不太看出来是什么伤。祝余并不好奇别人的事。

    当那双手落到楼藏月肩上的时候,楼藏月便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感觉不到肩上的肌肉是松是硬、是酸是痛了。

    兽医的手看着红润,落到皮肤上却带着淡淡的凉意。

    后来楼藏月便感觉不到凉意了,因为兽医的指尖了沾染他的体温。并没有过太久,厨房里传来“咕噜咕噜”声。

    祝余收拾了下,去厨房里盛汤。

    客厅不大不小的面积用一道玻璃墙做隔断,投影代替了电视机,电视机旁边有个唱片机。多余的空间打了几层置物架。楼藏月望到置物架上,架子上分散着摆了好几个相框,相框里都是同一只大橘猫。

    另有一层单劈出来一格,放着一张全家福。他走过去将相框拿起来,两个大人带着一个三四岁的小朋友,奶乎乎的小团子,身体的每一处都在笑。两边是他的家长。旁边的母亲气质温婉柔顺,祝余继承来了几分姿色,尤其是那双眼的眼皮薄薄的,跟他母亲一模一样。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拿了张纸,将旁边的另一个人给盖住了,只露出一双男性的手臂托着祝余。

    楼藏月看了片刻把相框放回去,不防碰到了相框旁边的一本书。

    书的书脊写着“山海经”,楼藏月略略翻了下,翻动的书页被一枚书签卡住。那页红笔圈住了几行字:“南山经之首曰鹊山。其首曰招摇之山,临于西海之上,多桂,多金玉。有草焉,其状如韭而青华,其名曰祝余,食之不饥。”边上红笔写着“4.25祝余”。

    祝余端着碗从厨房出来,楼藏月道:“原来你的名字是山海经中的异草。”

    “奶奶取的名字。”祝余招呼楼藏月到餐厅坐下,因这个话头祝余便问了一嘴楼藏月,“你呢?你的名字很好听。”

    楼藏月心里欢欣了下,但他的名字确实没什么特殊的,他如实相告道:“没什么意思,瞎取的。”

    他是在一个细雨凉风的晚上变成的人,那时茫茫然地向天上望去,只余下一个高高的月亮,那月亮偏又被高楼挡住了大半,像是楼将那月亮藏起来了一般。

    祝余用勺子将汤碗里的煎蛋、菌菇、青菜搅开散着热气,这一碗汤光是是卖相和飘出的香味就知道味道定然是不差的,他迫不及待盛了一勺吃了个干净。

    祝余脸上笑意干净,提醒道:“小心烫!”

    “你要是去做厨师开个饭店,那必定,一年到头,座无虚席。”楼藏月道。

    不过祝余这辈子做了兽医,还是个中医,应该是没那个机会了。

    “谢谢你的夸奖,我也只会做点简单的东西。”

    楼藏月呼呼地将一碗汤见了底。

    祝余才开始吃起,他吃饭细致,慢慢的,不疾不徐。将除了煎蛋外的拨出来。只吃了点煎蛋喝了点汤,问他楼藏月还要不要。

    楼藏月摇头,问起那只大橘:“你养猫了吗?”他没感觉到屋内有猫的气息。

    “嗯,是有一只橘猫,”祝余垂下眼帘:“大学收养的,不过两年前不在了。”

    “不在了,是指?”

    “没关好门跑出去,最后消失在小区门口。”他将餐桌上一个相框摆正,“就是这只,他叫笑一笑,很可爱吧。”

    这猫还真是无处不在,楼藏月应了下。

    “他一定还会回来的。”祝余抬头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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