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顾虑他不愿意说。
吻寒在搀扶下一瘸一拐的站了起来,他的脚崴了。
“刚刚是什么人啊?你们怎么打起来了?他们欺负你了吗?”藤夏的语气中带着关切。吻寒脑子嗡嗡的,好吧,第一次有人这么关心他。
“好吧,是我妈收租,租客欠账不交,我妈去要债,那些人打完她又过来打我。”吻寒挠挠头,故作轻松。
“嗯。那你还好吗?除了脚崴了还有其他地方受伤吗?”
“没事没事,我打赢了的,就是现在有点脱力了。”
可是,我明明看到了你脖子和手腕上有人抓的痕迹啊喂!还有好几道指甲的印子!
“这样,我扶你回去,你家住哪儿?有人问起你家说你下楼梯没看到台阶踩空了。”女孩已经上手要架起吻寒的胳膊。
“谢谢……我家住海荣小区。”
“海荣小区?我和你一个小区耶,那更方便了。”
吻寒在藤夏的搀扶下光荣归队,下了大巴车,也是就着藤夏的力气一步一顿的向前跳。
这样回家太艰辛了,吻寒跳几分钟就不得不停下来休息一下,大口喘气。藤夏就在一边温柔的看着,耐心的等着,眉眼弯弯带笑。那么美好,好像也可以忽略教的疼痛了。夕阳的光晕绕着藤夏的短发散开,就好像动漫里的心动特效。
经过一家药店,藤夏停了下来,让吻寒在门口的座椅上休息一下。出来时手里提着一个袋子,转头又马不停蹄地跑进一家便利店,又是一个袋子。
“你买了什么?”
“你猜咯,走啦,上楼梯。”
海荣小区并不算老,只是这两天电梯维修,所以住户们都不得不走楼梯。平时倒还好,但是8楼对与一个伤员来说还是有点具体的。吻寒一路跳回来,另外一条好腿都要吃不消了,好几次差点摔了,还是藤夏伸手拉住他的。
一路磕磕绊绊的上楼,终于进了门,藤夏把吻寒扶到了沙发上,从药店袋子里掏出了云南白药、酒精、绷带、夹板,又从便利店袋子里掏出了一个冰杯和一块毛巾。
把毛巾围成一个小包,往里倒上冰块,按在崴了脚而肿起的脚踝上,藤夏处理得简单顺利,透着这个年纪不常有的稳重。冰块突然贴上来,压到伤处,吻寒吃痛嘶了一声,眼睛也痛得半闭起来。他从眼睛缝里看到藤夏为他处理伤口,有些呆住了,他好像从离开妈妈起,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默默承受,即使痛了也没处说。
“谢……谢……谢谢你。”吻寒气息有些不稳。
“小事小事,五分钟之后把冰块拿开,喷点云南白药,等干了之后把夹板夹上去,缠绷带就行了,我先走了,要啥东西给我说,袋子里有泡面哦。”
藤夏快步离开了。吻寒还有的懵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