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娘亲这一个女儿,结果她娘自小就喜欢舞刀弄枪,生出来的女儿一个样,导致他极其羡慕别人家里会对爹娘撒娇卖乖的孩子。
看着这般乖巧的颜颂安,头上扎着两个小啾啾,穿得也粉嫩,一看就是被家里人宠着长大的,元老爷子很是欢喜。
唐墨扯了扯嘴角,知道她外祖什么尿性,无非是嫌弃她这个外孙女了。
“外祖,我爹回信了吗”唐墨开门见山。
“回了”元老爷子躺回靠椅,“他说什么,不日圣旨便会到,朝廷会派人来彻查此事,想必已经在路上了”。
说完,元老爷子有些不赞同道,“我说你爹也真是的,这般麻烦作甚,我带着我那帮弟兄们,抄家伙杀上那孙府便是,哪用得着这般繁琐”。
“这不除了孙府有问题,那李知府也还是个问题嘛”唐墨对外祖这粗暴的行为见怪不怪,心中腹议难怪阿娘这般豪横。
至于李知府,自那家伙上任以来,元老爷子便知道那老东西与孙府暗通款曲。
但这李知府能不能下台可不一定,顶多给他判个治城不利的罪名,毕竟这老东西来头不小。
一旁的颜颂安目瞪口呆,什么叫抄家伙杀上孙府。
元老爷子注意到一旁的颜颂安,尴尬咳了声,以为自己吓到小姑娘,安抚道:“我元家到底还是当年儋州一霸,如今实力尚在,一个孙府,不成气候”。
听元老爷子这般有底气,颜颂安安心不少,不过眼下还有个问题,她问:“孙府的人没抓到我不会上我家去吧,我担心表哥被他们发现”。
“放心,孙府的人怕是知道你是我们镖局的人,不敢再对你动手了”唐墨拍了拍胸膛,“走吧,我送你回家去”。
这时,一道虚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门外有侍卫拦着,她进不来。
唐墨与颜颂安对视一眼,走出去看到一柔弱女子,浑身脏兮兮的,还混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泔水味。
只见那女子弱弱地说了声,“救救我,孙府,孙府的人要抓我”。
然后她就倒了下去。
颜颂安二人见状,也不管对方身上有多脏,忙跑去扶起对方,往屋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