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
画的宋怀玉为她们设计包装。

    接下来,就是颜颂安这个找人稀罕的“福娃娃”了。

    想像一下,一个扎着两个小啾啾的小姑娘,穿得非常喜庆,笑眼弯弯地看着你,甜甜唤你,问你买不买糕点,你能不心动吗。

    当然不能。

    果然,铺子吸引了更多人,越来越受欢迎。

    生意越来越火爆,颜颂安这段时日一直忙于帮舅母卖糕点。

    铺子这般受欢迎,银子也赚得越来越多,舅母数着银子,笑得合不拢嘴,摸着颜颂安的脑袋,直夸她是个小机灵鬼。

    从学堂回来的舅父,听见妻子的夸赞,也笑眯眯走过来附和,“我们小颂安是家里的福星,现在病好了,人也活泼了,还能帮家里赚钱”。

    颜颂安眉眼弯弯,被舅父舅母的喜悦感染。

    对于她为何会这些,舅父舅母也问过,不过颜颂安皆以书上看到的糊弄过去了。

    舅父是教书的,自是看过不少书,听颜颂安这般说,也没怀疑,只觉得是自家外甥女聪明,自己悟到的也说不定。

    日子似乎总是在格外顺遂的时候砸来一块败人兴致的巨石,打得人措不及防。

    夜里,周遭一切寂静无声,颜颂安一家皆回房睡下,渐入梦乡。

    一道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这番寂静。

    舅父起身打开院门,见来人是宋怀玉的祖母,忙将人扶进来,语气担忧:“大晚上过来,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祖母紧握拐杖,慌乱戳着地面,发出咚咚的响声,能看出她此刻有多焦急,她眼眶发红:“是怀玉,他不见了,自昨日清晨他出门买笔墨,到现在,便再也没回来过了”。

    “您先别急,怀玉做事最是沉稳,莫不是有什么事耽搁了”舅父安抚道。

    “他从没有这么久未归家,从前有事都会提前同我说好的,现在都到半夜了,怕是出什么事了”祖母声线颤抖,眼中满是对宋怀玉的担忧。

    宋怀玉什么样舅父当然清楚,这孩子不会一声不吭不回家平白让家里人担心,如今很有可能遇到什么事了。

    “您别担心,我现在就去寻怀玉,若今夜没寻到他我在官府有认识的人,待明日一早,我便去报官”舅父也开始心急,但为了让老太太心安,并未表现出来。

    舅母此刻也出来,知道怀安未归家,也忙收拾好自己准备随舅父一同出去。

    除了一开始敲门的声音,几人的动静并不大,但颜颂安还是醒了。

    她睡眼惺忪,揉了揉眼睛,听到他们正讨论宋怀玉不见的事,一瞬间睡意全无,下意识也想跟着一起去寻。

    可在几位大人眼里,颜颂安不过是个八岁的小孩,哪里能让她一同前去,这不添乱嘛。

    舅母立刻拒绝了颜颂安的提议,“小孩子去干什么,现在要好好睡觉,放心,你表哥没事的,我们会寻到他的”。

    说罢便同舅父一道出了门。

    颜颂安无法,看着杵着拐杖还一脸担忧的祖母,走过去扶住她,轻声道:“祖母,我带您回去歇息吧,您身体不好,莫要折腾了,舅父他们定会寻回表哥的”。

    “好,我听你的”祖母握住颜颂安的手,眼神里还是担忧,自知自己做不了什么,听话回去歇息了。

    一整夜,舅父舅母都未寻到宋怀玉。

    他们将宋怀玉常去的地方都去了,甚至将宋怀玉去的书肆的老板从睡梦中叫醒都没能问出他的消息。

    因着担心宋怀玉,颜颂安一夜都没睡,顶着两个黑眼圈等舅父舅母回来。

    另一边,孙府围墙下,一黑衣少年翻了进去,谨慎避开巡逻的侍卫,暗中将孙府的地形记下。

    在医馆趟了一个月,又有钟鱼的伤药,萧淮身上的伤好了个七七八八,竟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永远愈合不了。

    萧淮藏在孙府的一棵槐树上,一双漆黑的眸子若有所思地望着空中那轮明亮的圆月,冥冥之中,那股无形的压力,似乎散去不少。

    孙府后院,有一个地牢,建有十来年了。

    走进通往地牢的路口,周围长满青苔,蜘蛛网到处都是,昏黄的灯光忽亮忽灭,隐隐有蛇嘶嘶的声音,若换个胆子小些的,怕是会吓晕在原地。

    再往里头走,便到了地牢的大门口,有两个侍卫守在门口,昏昏欲睡,光站在门口,就能闻到浓郁的血腥气和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往更深处走,便能看到里头建有上百个牢房,一路向前走,牢房里有活人,亦有死人。

    若是活着的,他或是她,会瞪着一双盛满死气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你,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

    这里,关押着无数抵死不从孙少爷的人,这其中,有女子,亦有男子,若仔细看,大多数人的容貌不说风华绝代吧,但也眉清目秀,各有各的特点。

    最重要的是,大多数人的年纪,都不过十五左右,甚至十岁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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