濒死
,推出房门,对手下使了个眼色。

    此后萧淮便一直受着孙府非人的折磨,至于身上的伤痕,府上有的是上好的膏药,也不用担心如此对他扰了孙少爷的雅兴。

    这期间一直有人劝他从了孙少爷,毕竟这些年还没几个能抗住孙少爷的折磨,最后要么就是死了,要么就从了。

    “小子,享受荣华富贵不好吗,从了少爷,你这辈子都无忧了”说话的是一位清瘦的男子,长得一副尖嘴猴腮样。

    萧淮脸色苍白,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眼眸沉沉,过了半响才从牙缝中挤出来一句话:“有本事你自己上”。

    “嘿,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只见那男子拿起鞭子继续往少年身上抽,似乎还带着点恼羞成怒。

    又过了几日,萧淮装作受不了,要求见孙少爷。

    仆从们以为他答应了,便为他抹好药膏,等伤势渐好,便去请了孙少爷。

    孙少爷来的那日,萧淮突然发狠,冲出关押他的院子,将孙少爷打晕,打倒府中的侍卫,逃了出去。

    事情发生的太快,府中的人还没反应过来,这么多武功高强的侍卫,竟无人拦住他。

    众人着急昏倒的孙少爷,也无人去抓那他。

    孙少爷醒来之后,大发雷霆,下令封锁全城,不遗余力抓到那少年。

    所幸是在夜晚出逃,抓人废劲,萧淮中了孙府侍卫几掌,旧伤未愈,新伤又起,还要躲避追兵,难如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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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逃出孙府后,萧淮摸进了一个医馆。

    夜间医馆里无人,萧淮躲在医馆的柜子里,后背碰到柜门,倒吸一口凉气,随即吐出一口黑血。

    意识逐渐涣散,萧淮狠狠按住伤口,血又渗了出来,剧烈的疼痛让他清醒不少。

    借着月光,萧淮寻到医馆里放置的伤药,为自己上药,在寻药时,他看到了一个瓶子,瓶身写着换颜丹。

    若颜颂安在此,必定能认出此丹药。

    这是她前几日来寻钟鱼,帮他拿药材时无意间翻到的。

    那时她好奇此药的作用,便问了嘴:“这是干什么的”。

    “这是我师父炼制的,本想炼制个“焕”颜丹”,结果成了“换”颜丹”钟鱼随口道。

    “周大夫真厉害”颜颂安感慨了下,准备放回去时被钟鱼催促,“我的药材呢”。

    “哦,来了”颜颂安随手将药瓶放到桌上,继续去找药材。

    在那之后无人注意到那药瓶,自是无人收拾,一直摆在那。

    而如今,竟被萧淮看到了。

    犹豫间,萧淮拿起瓶子,翻窗离开了医馆,离开前,将从孙府穿来的衣服上抠下了一颗珠子,放在桌案上。

    珠子没什么特别的,值些钱,还不会被孙府的人发现,便以此来抵了那换颜丹。

    他不敢久留,孙府的人必会猜到他可能会去寻医,不多时他们怕是就会来了。

    某个无人的小巷,萧淮坐在地上,身上已经换成不知从哪捡来的破布衣裳,孙府穿来的衣裳也被扔到了河里。

    手中紧攥着那瓶药,以孙少爷牙呲必报的性子,他怕是想将萧淮碎尸万端,孙府必定派了很多人来抓他。

    除了孙府,想杀他之人数不胜数,他已经逃了八年,儋州离京城相隔数千里,若他想活着回去,便不能以这张脸示人。

    只希望,这丹药有用,若是毒药,他也只能吃下,毕竟,今日不吃,明日天明,他还是会死。

    吃完丹药,并无任何感觉,就在他以为无用时,脸上泛起一股灼伤感,让人痛不欲生。

    萧淮闷哼一声,咬牙忍住疼痛,额间浸出冷汗,这剧烈的痛苦让他整个人卷成一团。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他彻底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翌日清晨,一缕刺眼的阳光划过萧淮的眼睛,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抬手挡住太阳。

    旁边不知何时多了几个乞丐,见萧淮醒了,其中一个走过来踢了踢他的腿,“诶,丑八怪,这是我们的地盘,滚远点”。

    萧淮费力站起身,一瘸一拐往巷子外走去,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喃喃自语:“成功了么”。

    下一瞬便得到了验证,孙府的侍卫拿着他的画像大肆搜寻,看见人便抓住对比。

    萧淮被侍卫逮住,看了他几眼,嫌弃道:“哪来的丑八怪,走远点”。

    一切就像被上天安排一样,从进入这儋州城起,这老天就没想让萧淮活。

    正值寒冬,今年的儋州,格外的冷,比从前的每一年都冷,萧淮一身破旧的衣裳完全抵挡不了寒风的侵蚀。

    他萎缩在墙角,试图抵挡寒冷,可这些不过是徒劳。

    意识模糊间,一抹粉色的身影蹲下身来,用温热的指尖触碰他是手,然后说了些什么,朝着巷子外跑去。

    萧淮内心毫无波澜,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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