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行人走进了鱼龙混杂的二楼,被迎面而来的烟味袭击给呛出了眼泪。
“哎,这什么破地方?”邱浩飞抹去眼角残留的泪。
“我怎么知道?你问我。”林瀚也抹掉眼泪。
“不问你问谁啊?这整块就你最熟了。”许磊插了一句。
“那我也没办法。”林瀚说。
“先别有没有办法吧,我怎么感觉这他妈是社会人呆着的娱乐场所?!”江然观察了一番得出的结论。
“本来就是啊,不然烟味这么重干嘛,做饭吗?”林瀚又呛了一口烟。
“那咱还是换个地方吧。”徐磊说。
“换啥啊?待着吧。”江然说。
“干嘛待这啊?”邱浩飞纳闷地问。
“遇到熟人了。”江然走了进去。
“你这他妈还能有熟人?”邱浩飞一脸震惊以至于爆了粗口。
“当然有,我也没想到他也在这。”江然头也没回地说。
“那咱要跟吗?”许磊问。
“跟。”邱浩飞咬咬牙,憋着一口气冲了进去。
明明江然没有走那么快,可就是转眼间就消失在他们面前。或许是因为江然习惯了烟味,或许是他们没经历过这种浓烟熏得眼睛疼不得不半遮着眼睛前进,像极了小偷。
“喂,你们这群小孩在干什么呢,偷偷摸摸的。”一位半边脸陷入黑暗的男人说。
邱浩飞听到“小孩”俩字,顾不上空气里弥漫着烟味立马挺直了腰背,比男人高出了整整一个头。
男人:“......”
“咱不是小孩。”邱浩飞理直气壮地说。
“......”男人,“我也知道你们不是小孩,只是顺口说了一句。”
“哦,那行吧。”邱浩飞说,“不过你们这烟味真重也真黑!也不知道通风。”
“没办法啊,他们就这样。赚的钱不舍得买个灯或者电风扇,全被上面给独吞了,我也没法子。”男人叹了口气。
邱浩飞有些震惊,他也没想到在这种娱乐场所居然也有人独吞财产。
“我也算是这里的老板,他们一般都叫我刀疤,因为你看。”刀疤说完,他把脸从阴影里露出来,用着里头微弱的光他们看清了他的面容。上面是从右眼角贯穿到左嘴唇的刀疤。
邱浩飞震惊到说不出话,其他俩人也是这样。
“吓到了吧?其实这个是我以前混的时候了。”刀疤尴尬地笑了笑。
“其实我有点好奇您以前的事。”许磊说。
“好奇吧,那我跟你们讲讲。”刀疤笑眯眯地说,毕竟是一个中年男子很少有人陪着聊天,所以他就开始绘声绘色地讲故事了。这三人已经逐渐忘记要找江然这件事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江然问着他面前一看就像本地人的装扮的人。
“我都装扮成这样了,你怎么还能看出我?”那人停下手上的台球杆,摘掉口罩是于梁。
“看你手,你右手接近虎口处有一个痣。”江然说。
“靠,这么小一个你也能看得见?你真神了。”于梁仔细盯着他右手虎口处的痣。
“自然,我听力好实力也好。”江然语气里隐藏着得意,不过于梁心粗没听出来。
“那你过来干什么?也过来玩?”于梁重新戴上口罩似乎是受不了这里浓烈的烟味。
“陪他们来的。”江然指了指不远处搁那听刀疤讲故事的三人。
“他们三?为什么跟刀疤哥那么熟?”于梁纳闷。
“刀疤哥?”江然念出这个很像社会上称呼别人的外号。
“嗯,刀疤哥。脸上有很大一块刀疤,据说是他以前待这说什么话,就被上头的手下用到划拉了一个口子,用绷带缠了几个月才好的。”于梁说,“而且除开刀疤不提,他人其实蛮好的,就是偶尔闲得无聊就会拉几个人聊他之前的事,就比如现在。”
于梁示意他去看他们其乐融融的氛围,江然并不想看。
“哎,你怎么就不关心一下你朋友呢?万一人家暴起呢?”于梁见他根本不着急开了句玩笑。
江然瞪了他一眼,说:“你把人家刚说成纯善的样子转头又往人家身上拨脏水,你好意思么?”
“哎,怕什么,我来这多了跟他混得很熟了,不要在意。”于梁无所谓地说。
江然白了他一眼,说:“你下午不用上学的么?”
于梁迟疑了一会儿,说:“其实我请了一个月假。”
江然一脸震惊看着他并等待着后文。
“......不要这么震惊,我当时说辞是开学的时候摔断了腿特请批准。”于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