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同桌邱浩飞凭借着自来熟结交了几个狐朋狗友,都是成绩还行很仗义的人,此时他们围在邱浩飞桌旁,有一句没一句聊着天。
“你们知不知道,总教和我们教官的关系?”
“朋友?同学?发小?”
“都不是!是情侣。”
“!!!”
“那么谁是a?谁是o?”江然突然问了一句。
“哎,老邱你认识这人吗?”这是站他面前的男生说。
江然面无表情抬起头与他对视,他被他盯着心里有点发怵,尴尬地笑笑说:“那个,我叫许磊这个站我旁边杵着是林瀚。”
我也没叫你说自己的名字。
旁边被提到的男生打了个招呼。
江然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还是邱浩飞圆场:“他就这样,不用在意。”
江然闻言,很轻嗤了一声。倒是也没说错,他确实没那么好相处。
江然见他们俩杵在桌旁便扫了一眼,心里记下他们的外貌。
兴许是江然看得有点久了,这俩个面部有点僵硬也不敢盯回去,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聊下去。
就这样他们被盯了一个下课,一上课便如释重负回到了座位上。
江然一脸纳闷看着这俩,问邱浩飞:“我有这么可怕吗?”
邱浩飞憋着笑,说:“那你就别一直盯着他们啊,越盯越难受。”
江然依旧一脸纳闷只不过是盯着邱浩飞看,后者默默把笑憋了回去说:“你也别盯着我看啊,我也害怕。”
江然纳闷转为无语,翻了个白眼从桌肚里掏出课本精准定位到要上的书页开始预习。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他眼睛盯人的时候时候被盯着的人就会有种被压制的感觉十分难受,也可能是因为他眼型极具攻击性这才是真正的眼刀。
“所以到底谁a谁o?”江然捡起之前没得到回答的问题。
“据说,只是据说。好像是总教是alpha,教官oga,因为性别这玩意你不去问本人怎么会知道呢。而且他们为什么会被称作情侣呢,那当然是因为有人把他们拍下来了。”他掏出前不久刚要回来的手机,切到一张照片给他看了一眼。
是在一个树底下,总教箍着教官的腰唇覆上他的腺体。在光暗分界处,前者在明后者在暗给人一种暧昧、交织的感觉。
“你哪来的照片?”江然问。
“他们给的。”邱浩飞收起手机,往许磊和林瀚的位置抬了抬下巴,“我也不清楚照片源头是在哪,你可以暂且当做是他们,但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行。”江然合上课本等着老师到来。
上课铃打响,老师掐着最后一秒到达教室。江然摊开书,迅速扫了几眼本节课主要内容。他原本想认真上课可鬼差神使的,他往旁边看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一看就发现邱浩飞搁那趴着,看不清在干什么,一副不学无术的样子。
这令他又想起之前他在一分钟内解掉竞赛题的事了,心中的猜测又确信了一分。
“那个最后一排靠右边的那个同学你站起来回答一下这道题。”老师眯着眼挑中了正趴着的邱浩飞。
邱浩飞懵了一下,缓缓抬头,指了指自己嘴唇作出“我”的口势。
“没错,是你,不用怀疑。”
他只好认命慢悠悠站起来,站的姿势也不规不距。他扫了一眼,似乎是一道选择题而且还是他不擅长的化学,正要说我不会,余光瞄见江然写的答案。
“我选B。”
班上一顿寂静。
在旁边的江然笑了声,压低声音说:“我写什么你也真敢信啊?”
邱浩飞伸出左手在他面前竖了个中指,又扫了一眼白板说:“刚刚说错了,我选C。”
“是选C,那你回答一下解题思路。”老师又抛出一个新问题,等着他回答。
C也是他蒙的,怎么解题他还真不知道正犹豫着要不要开口,江然就在这时把写着简短的解题思路的本子放在他面前。他不着痕迹向下瞄了几眼发现是他看不懂的记号,于是他慷慨赴死了。
老师眯着眼看着他因为窘迫而稍稍泛了红的耳根说:“没关系,解不出来很正常因为这是高一下才学的。所以坐下吧。”
邱浩飞:“?”
为什么不早说,而且他为什么能解出来???
邱浩飞腹诽着坐下。
江然像是看透他心中所想,便又压低声音说:“你说这个?我在暑假就已经把高一高二的知识点全记了,高三的看不懂就记了一点。”说完,他还在本子上画了个笑脸。
这在邱浩飞眼里这是赤裸裸的挑衅,但可惜他成绩不怎么样只好把气咽回去。
江然刚把小本子收回去,老师就把他叫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