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
子吃了几个菜便不想再吃。

    随后他扭头跟外婆说了几句就要离开宴席,意外却是发生了。

    所有人都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站在院门口的林岩泽,他捂着头血淅淅沥沥地从他手指上滑落滴落在地上。

    一瞬间,江然身上的气息冷到了极致,还没等他发作林岩泽却是开始大喊大叫:“江然,我好心好意上去想要帮你,你却是二话不说就拿着我的头往地上撞!你就是这么好心当做驴肝肺的?”

    仔细听能听出来他言语下隐藏着恼羞成怒,恼的是被一个alpha压着打,羞的是被他打破相没几个月都养不好的。

    宴上几个关系跟他家极好的亲戚都面色不善地盯着江然,似乎在思考要怎么处理好,甚至还有几个已经站了起来就要往他这边冲去。

    江然看这架势,缓缓走到江梓源旁边把他拉到父母这,用着不大不小正好能让他们听见的声音说:“爸,妈还有江梓源,你们先走吧。这几个人我来处理就好,他们早就不配待在这里了。”后面的语气徒转轻蔑。

    听到这句话的几个人已经忍不住就要冲上来,江然已经准备好用信息素来压制他们,可一直坐在中心的外婆却是站了起来吼了一句:“你要是敢动我孙子,你就别想踏入我家一步包括所有跟你有任何关系的人。”

    此言一出,那几个人神色惊疑不定因为这家主依然是江然外婆坐镇要是她不许他们进入那可真就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再进来了。

    林岩泽见情况有变,只好悻悻然擦掉头上和手上早已凝固的血液说:“行,今天这事没完,迟早我要算清的!”

    江然闻言轻蔑地看了他一眼,说:“可以呀,不管你来多少次来多少人我照打不误。”

    林岩泽看着他戏谑的眼神,又想起是怎么被按在地板上打的,下意识捂着头。眼神怨恨剜了他一眼,便恨恨跑了出去。几个关系跟他好的亲戚见此也跟着跑了出去,不知道是关心他还是怕家主真的把他们逐出门,但江然不想在意了。

    “对不起啊,外婆。弄了这一出。”江然道歉。

    外婆神情缓和了一下说:“只要我在一天,他们就不敢来闹。”

    江然有些乖的“嗯”了一声。

    宴席就在这么一个戏剧化的结果下结束了。

    江母牵着江梓源又挽着江父走到江然面前,三个人都是一脸担忧地看着他。江母刚要开口,江然却早已开口:“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那个神...林岩泽在我小时候做了什么事,我又刚好易感期他又刚好凑了上开,就只好打了一顿。”语气像是在提一个只是用来发泄的工具一样。

    “我知道你易感期跟其他alpha不一样,可是也不能这样发泄吧。”江母松开他们,向前走用随身携带的湿巾擦掉他手上凝固的血液。

    江然垂眸看着她,说:“嗯,我知道,下次会注意的。”

    “哪来的下次,下次也不允许了。”江母嗔怪。

    江然闷闷地“嗯”了一声,随手脱掉袖口沾着血的衣服握在手里,正要走身后的江梓源跑过来牵住他修长又冰凉的手。他突然被手上的温暖刺了一下,微微蜷缩了下手指低头就看见江梓源的笑,一直绷着的脸放松了下来,用另一只手摸了摸江梓源头顶柔软的黑发。

    “小屁孩,还知道来安慰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