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然看了眼他爸确定没有被吵醒这才摁亮手机。第一条便是史书铭发来的微信。
史书铭:哦,对了,你人呢?说好今天要训练的。
冉:......
冉:再见
史书铭:?
史书铭:哎?不是,中午不是说好了么?你怎么可以就跑了?
于是江然摁了个长语音发过去让他自行体会。
车子慢慢停了下来,等彻底停稳后江然打开车门,慢悠悠晃到大门不用想也知道里面是奢侈、繁华的景象,早已见怪不怪。
江家祖上几代都是富裕家庭,似乎钱财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实际上是他们从商为富裕打下坚固的基础。等家主年纪到了,便会传位与长子或者次子。当然若是只有一个长子,那么理所当然是传位与他;若有次子,则是要选举,票多的一方继任。有选举那么就有争夺,往年几次都有一些手脚不干净的去贿赂、去强迫逼迫他们投给自己。久而久之,一些还未去世的历代家主便制定了一套准则,这才相安无事了许多年。
他外婆早早在门口等待,一看见江然便立马走过去握住他的手,笑眯眯地说:“然然又高了啊?哎哟,长得还挺不错啊。”
“是呀,妈。小然身高随他吧,长相随我。”跟在后面的江母挽着江父笑着说。
“热吧?”外婆揩掉他脸上的薄汗,“来来来,快进来,里面凉。”说完,她拉着他的手推开大门,让他坐在里面沙发上。
江然依旧是在车里的姿势躺在了沙发上。
跟着外婆一起住的还有爷爷、奶奶和一些不是很熟悉的亲戚住在一起以及还有那个男人。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江然从手机上看过去,是外婆以及江父、江母,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孩,但是被遮住也不在意。又把视线重新回到手机上。
“然然哥!”稍显稚嫩的声音叫了他一声。
江然听着这熟悉的称呼放下手机对着他妈无奈地说了一句:“妈,你怎么把他也带过来了?”说完,那小孩一溜烟奔到他面前钻进了他的怀里蹭了几下。
“小源他看见我回来了,就跑到我旁边揪着我衣服一直在问:‘妈妈,然然哥在哪?我想他了’,被缠的厉害就说了你回来了。”江母解释。
江然无奈地看看他妈,又无奈地看着自己怀里的小孩一脸无辜看着自己,他也不好发脾气,便也由他去了。
“然然哥,你身上感觉很舒服。”那个叫小源的小孩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江然怕他从沙发上滚下去,便只好换了个姿势,一只手从他腹部前绕过去往里收了收,另一只手让他压着了。就是这个姿势是侧躺的,久了手会麻,但也没办法小屁孩粘他他也不好撵走,不然会哭那可真是没有办法了。
江然看着怀里一团在他身上扭来扭去,不能让他集中注意力看着小说,只好轻声说:“江梓源,你不要扭了到时候掉下去啊。”
江梓源依言不再扭,只是盯着他看也不说话。
江然这回看不了小说了,只好把手机放在一旁,双手抱着他换了个姿势让他躺在自己的胸前至少这样是坐着的,手不会麻还能不会让他掉下去。于是又捡起手机看去了。
小孩在他怀里很安分,只是眼睛一直往他手机上瞟。江然注意到这点,便把手机垂到他面前让他看了个够。
没一会儿,江梓源就吵着要看其他的。江然装作没听见,忍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从裤兜里掏出另一部手机给了他,他才不吵高高兴兴地在他怀里玩着手机了。
小屁孩事真多。江然心说。
“小源真的很黏你啊。”江母坐在江然旁边,“我们差不多下午三点开宴,你可以带着小源出去走走,不要带坏了。”她指了指江梓源手里的手机。
“哪里有,然然哥才没有带坏我!”江梓源为他辩护。
“是是是,小然他没有带坏你。”江母宠溺地笑了笑顺便摸了摸他的毛,“那你们慢慢玩吧,我先去厨房准备了。”
江然“嗯”了一声。
“然然哥!这怎么玩?”江梓源问他。
“什么怎么玩?”江然放下自己的手机,微微弯背看着他手上手机的屏幕,顺手拿了过来,是他一款挺熟悉的游戏。凭借着记忆耐心地教着他,江梓源也挺聪明八九岁的年纪就能听懂江然极为简短的语句,也算是天赋异禀了。
“好耶,然然哥!”江梓源兴奋地看着手机,双手圈住江然的脖子往下带自己把脸凑过去蹭了蹭。
江然一脸无奈也随着他蹭,他蹭高兴了就转头“吧唧”一下亲了上去留下湿润的痕迹,顺便把手机拿了回来继续靠在他怀里。
江然现在有点茫然,双手保持着拿着手机的姿势仿佛毫无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