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汗在他的额头慢慢沁出,后知后觉的热意包裹着江然,而他却只是把俩袖子撸到肘揪着衣领慢悠悠地扇着风,惹的其他女生路过心花怒放。
等得差不多了,江然这才赶在上课铃打响之前回到了座位上,当然免不了被旁边的人怼。
“你解释一下?”邱浩飞佯装生气地指着照片。
江然抿唇看了一眼,照片上赫然是邱浩飞睡觉的丑照,蹦出一句话:“手机自己拍的,关我什么事?”
大概可能是被江然胡话吓到了吧,反正这一节课他都没怎么理江然,虽然他们关系还没熟悉到那份上算是一次单方面的冷战。
尤其是邱浩飞。
江然瞅着他正专注盯着老师搁那听课,其实睡了有一会了,得益于他初中研究出来上课100%不会被老师发现的方法。
“欸,那位睡着的同学起来一下。”台上的老师精准揪出。
好,99%了。
邱浩飞慢慢地站起来,眯眼看向老师残留一些困意。
“来,同学让你清醒清醒。把这道题做了,对了让你坐,错了就站着,什么时候醒了就什么时候坐。”老师指着白板上一道题。
这道题似乎超出了知识范围。
邱浩飞对着白板上的题干瞪眼,余光看到江然正在奋笔疾书,不多时已经解掉了这道题。
邱浩飞利用余光看见了这道题的答案,想也没想立马回答:“这道题答案是4。”
老师略显惊讶,因为能在一分钟内解掉这道题的学生不多:“那坐下吧。”
江然看着自己草稿纸上的解题痕迹,又看着在极短的时间内回答对问题的邱浩飞,心里不是很爽。
他在数学这一块绝对是凌驾与所有人之上,因为小学及初中拿过的奖项和奖状已经塞满了柜子,在初中的荣誉墙上至今还躺着他的名字。
当然弱项也是很明显,涉及文科都基本上只能混个及格。但神奇的是,单领出来他做得漂亮至极,只要到了考试上就只能及格。本人至今都没搞懂这是为什么。
而他并不清楚邱浩飞成绩如何,目前只能暂时观察一下。
这堂课便在叫人与站桩之间循环过去了。
“我记得课上第一道题似乎是学校出的竞赛题,他居然这么快解出来了。”
“那不是很难吗?听说整个年段能解出来的都很少,而且这个还是入门级的。”
“只是入门级?在网上不是更难了吗?”
话题很快引到竞赛题上了。
江然听着他们讲的碎语,又仔细回忆课上讲的那道题。
如果那是竞赛题,未免太小儿科了。江然心想。
不是他吹,这种竞赛题他顶多一分钟就做完了。
江然又看了一遍解题步骤,再一次地确认步骤并没有任何问题。为什么感觉老师有点惊讶,难道调查过背景?江然猜测。
思索不出个所以然,便选择拿出下一节要用的课本摆到桌上,顺便叫醒回答完题目就在那里假装上课实则睡觉的邱浩飞。
“嗯...怎么了?”邱浩飞支着手,迷糊看向江然。
一瞬间江然差点看成跟之前一样的男人,下意识蹙了蹙眉。回过神来眼神重新对焦,并没有出现那人的模样。
“没事,快上课了,别睡。”江然撇过头。
邱浩飞“嗯”了一声,瞥了一眼江然桌上随后拿出与他一样的课本等待上课。
就这么等了一小会,汹涌的困意又袭卷上来,犹如小鸡啄米一下一下地点着头。
江然看着他这般模样,再次叫醒了他并扔了一粒糖过去:“你要是困吃这个,不会让你太困。”说完,他翻开课本开始预习。
邱浩飞看着桌上的糖,拿起来看了一眼包装。是了,是强劲薄荷糖效果比平常的薄荷糖还要强三倍,吃掉绝对清醒。
邱浩飞撕开包装把里面蓝绿色的固体扔进了嘴里,一瞬间属于薄荷的清凉直冲脑门,袭卷上来的困意,也被这清凉缓缓压制。
缓了一会,他感觉到并没有如刚开始的困意了,也准备好上课了。
“你要是觉得困,你可以喝一杯水效果更好。”江然用余光看他把薄荷糖丢进嘴里,说了一句。
邱浩飞闻言,从桌肚里拿出水杯弹开杯盖,抿了一小口果然如江然所说,清凉感比刚才强了几倍,正好把剩下的困意剥夺掉。
“谢谢。”邱浩飞说,想了想补了一句,“你那薄荷糖有链接么?发我一个,我去买。”
江然摁亮手机,点开他的微信把链接发了过去,对面回了个谢谢。
冉:说一次就可以了
邱:习惯了
这是什么破习惯?
正好最后一节上课铃打响,江然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