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有些不自然,“……又在胡说。”什么孩子。
许愿看身份证上姓名一栏还空着,“给小白起个什么名字好呢?”
郁云开见她又要整算塔罗那一套,俯身握住她按鼠标的手,另一只手在键盘上打下两个字。
“圆圆?”
“嗯,就叫圆圆。”她声音低沉,语调下坠,一瞬间她还以为她叫的是愿愿。
圆圆、愿愿……
许愿耳朵一红,觉得她真是自恋爆棚了,看个名字都能浮想联翩。
但……也不是她强行牵扯吧,她之前微信名就叫圆圆圈圈,而且刚刚是郁云开发音不标准,对、就是这样,不能怪她!
“圆圆当小名,大名叫汤圆。”郁云开直起身。
“诶,可以,汤圆麻球也算是一个种类的了。”都是糯米制品,炸和煮的区别。
她终于能松口气,打上了汤圆的名字。
“以后你就有名字了,汤圆,圆圆。”她点着小兔的圆身子,看着屏幕中圆圆跳来跳去。
分别前的时间格外珍贵,许愿想无时无刻不和郁云开黏在一起,但计划总赶不上变化,律师联系她们说江厌的家长想私下和解。
自从在许庭知的帮助下联系律师介入后,周家和江厌的态度就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转。
开始他们想妄想硬气下去让她知难而退,但法律条例清清楚楚,江厌从郁云开入校起的各种造谣都被取证,传票已经发到被告手中,学校也对此高度重视。
江厌身上还有处分,很可能被劝退处理。
对此许愿只想说她活该。她们不是没有给过他机会,当初江厌骚扰纠缠,她也只是让许庭知小惩大诫,不要太过了。结果江厌根本不领情,还联合周家针对郁云开。
一想到他给郁云开造成的那些伤害,那些她没有出现她孤身一人面临的滔天恶意。许愿就恨不得把江厌撕碎。
“不和解!”她直接拒绝,“郁云开你可千万别心软,那傻逼怎么在后面诬蔑你的,如果不严惩别人也能照葫芦画瓢!”
“好了,不生气了,我不会去的。”她哄着起哄了眼的人,“为了个烂人脏了自己的嘴不值得。”
怕她听了生气,她干脆去门外打电话,刚聊完挂断电话,手机又响了起来,她一眼就知道是谁。
接通对面先等不急的说:“老太婆生病了说要见你,你马上给老子滚回来!”
耳边言语污秽,郁云开情绪没有丝毫不动,面色冷淡说:“让婆婆给我说。”
“死老太婆病的起不来话都说不了,你他妈的磨蹭什么,让你滚回来就赶快回来,为那么多干什么!”
听到婆婆病的厉害她心中一沉,很快平复下不安的心情,“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郁光宗你当我傻吗!”
“我还是那句话,不管是要钱还是别的什么都让婆婆来跟我说,见不到婆婆你们什么也别想得到。”说完挂断电话。
她在外平复很久,直到面上看不是变化,才回了宿舍。
谁知许愿第一句话就是:“郁云开……你不开心吗,是不是江家和周家又来烦你了,我帮你告他们……”
她拦住她掏手机告状的手,无奈一笑,不是最会伪装了吗,为什么还是被一眼看穿了。
那她藏在心底的秘密又能瞒许愿多久呢?
“没有,外面冷脸被风吹僵了而已。”
“那我给你暖暖。”许愿搓热手捧上她的脸颊,“有好一点吗?”
她没有回答,许愿又把手掌放到嘴边边搓边呼气。
温热的手接触冷若冰霜的面颊瞬间,郁云开感受到的不是炽热的温暖,是一冷,而起是快要烧起来的密密麻麻的痒,像是被小虫子弑咬。
不管她视线往哪里放最终都会落到许愿眼睛,和那双关切快要溢出的眼眸四目相对。
低温烫伤一般,等她回复温暖的感知,两颊已滚烫。
她借口咖啡店调了班,匆匆逃离。
只是她不知道的事,被烫伤的不止一人。
郁云开前脚刚走,许愿也回了家。郁云开的状态明显是遇到了不开心的事,她想把那朵乌云从她头上吹走。
但她想她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她焦虑的把围巾扣了个大洞,想是不是她喜欢表现的太明显把人吓跑了?
她没有恋爱经验想不明白,制定的追人计划也中道崩殂,决定回家求助。
一进门就见许庭知拿着pad坐在沙发上看财务报表。她眼睛一亮,正好碰上个高手。
“咳咳,”她清清嗓,从果盘里扎了块莲雾递到她嘴边,声音发腻:“姐姐。”
许庭知皱眉看了她一眼:“许愿你吃错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