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游仙境
她为什么还回来,就见眼前人跳脚蹦起。

    “啊啊啊麻球!你拉我写鞋上了——”

    她从她手里接过兔子,抱着的手伸远。许愿凑上来抱住她,胳膊绕上脖颈,手一下一下在背上轻拍,什么也没说,安静的进行无声的抚慰。

    “为什么……为什么要管我的事……”为什么要回来趟这趟浑水。

    “我真不想管你的事。”许庭知甩下包,端起桌子上的咖啡抿了一口,眉头皱起。

    “许愿麻烦我办事就给我喝这个?”她两手抱胸往后靠到沙发上,看着就不高兴,拿出一个新的检测手环扔给她,“老实带好。”

    “空手套白狼,打得好算盘。”

    郁云开知道她这话是在含沙射影说她。

    “抱歉,麻烦您……”

    “许庭知!你在家怎么答应我的。”许愿打住她,打断她的道歉。

    许庭知冷哼一声,“怎么,她连累你掺和进来我说一句都不行。”

    她心里一直知道郁云开不会和引诱学生,她都暗恋许愿了除非眼瞎,不然解释不了为什么审美降级这么突然。但她又不是包青天没空管她是不是被诬蔑。

    事情发生第一时间她来学校只想带走许愿,她也确实这么干了,即使许愿哭的那么伤心她还是把人强绑回家,还让人把钥匙送回宿舍把兔子接回来。

    伤心只是一时的,可伤害会给许愿的身体造成什么损伤她不敢去赌,所以她冒着被她讨厌的风险也要把人锁家里。她把兔子接回家,她想同意她养宠物能缓解许愿的心情,说不定就忘了郁云开了。

    但她想错了,许愿在家闹得一团糟,还试图从二楼翻阳台跳下去也要回学校,妈妈当场被吓得腿软。

    许愿从小就很乖,开刀吃药这些平常小孩都不会遭受的苦楚她都默默收下,不哭不闹,叛逆期这种东西在她身上根本不存在。这是她第一次闹成这样。

    不管不顾。把自己的安全都抛诸脑后。

    许庭知只能妥协了。

    她带来的律师坐在一旁,她在手机里找到孟特助发来的信息。

    “照片上的人你认识吗?”她说:“我调查到你辞职后,是他接任了周静的补习老师。”

    她注意到江厌是因为许愿,半个多月前,许愿告诉她这个人在课上骚扰纠缠她。她让人调查了江厌的底细给他找了几个麻烦。在资料上看到江厌的名字她就感觉不对劲,怎么会这么巧。

    “江厌?”她言简意赅:“认识,和我有仇。”

    “那更可疑了。”她说。

    “他仇人不应该是我吗?这事和他有关系?”许愿愤愤说:“早知道当初教训他就应该下手狠点。”

    郁云开在桌下轻轻碰碰她的手安慰人。

    许庭知眼睛一眯,警告看了她一眼,说:“我说两位,我还没瞎呢。”

    郁云开在接触视线的瞬间想起那完的承诺,眼神一暗,“周静日记里关于我们……”

    她顿了一下,继续说:“——相处写的很详细,有提到一些约会地点,调查监控是不是就能证明日记内容的真假?”

    律师点点头,说:“可以,这是有法律效益的,我一会儿就带人去走访调取监控。”

    “还有江厌。”许愿说:“他也要仔细调查,我觉得他在里面掺和很多。”

    “你觉得,”许庭知心情不好现在是纯反驳形人格,“你的证据呢?”

    许愿直直头,“第六感。”

    许庭知白眼一翻,懒得当外人面和她斗嘴,她被气的寒心。

    尽心呵护长大的妹妹为了帮个外人敢翻阳台!她长十八年可是连树都没爬过,还恐高。二楼虽然摔不死,但骨折还是可以的。

    她现在不想和许愿说话,继续和律师商量解决对策。

    三人把细节聊完,许愿在一旁也吃饱了,她送走律师,指使她去买单。

    许愿现在有求于人,不得不低头,哼了一声拿着手机去前台买单,走前还警告她,“不许欺负郁云开。”

    看着人走远,许庭知挑眉道:“说吧,你和江厌还有什么事。”

    她看出刚刚交谈中郁云开的隐瞒,律师是她请来帮她打官司证明清白的,没有隐瞒的必要,那瞒的人只能是许愿。

    “江厌曾经追求过我……”

    许庭知眼睛凌冽的看来。

    “要是因为你们不入流的情感纠纷导致我妹妹被牵连,我就扒了你的皮。”她冷着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