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口是心非啊小郁,不过别扭也很可爱。
她笑着爬过去掀开被子打算给郁云开来一段温柔的叫醒服务。被子一掀开,笑容一顿。
“怎么是你!”
“大早上吵什么……”许庭知因她们的事焦虑失眠,刚才睡着,抬手遮住刺眼的眼光,起床气大的很。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睡我床上?郁云开呢?”许愿跟个炮仗似的嘟嘟嘟发射。
她本就憋一肚子火,想起半夜看见的破事半点好脸不想给。坐起来看着她,想质问她和郁云开的关系,想警告她别离她那么近,想把她强绑回家。
但她忍住了。郁云开说她们只是普通的朋友,什么也没有。她把许愿拉扯大也清楚她的性格,她这个妹妹看着机灵追求者众多,可在感情上是个不折不扣蠢货。
别人看着她像只恶疯的狗,她还以为大家只是朋友,对感情愚钝到发蠢。
她怕万一许愿真没察觉郁云开那点隐晦的心思,她贸然出口反而点醒了她。虽然许愿对那些男性追求者态度厌恶,但确实没表路过喜欢女性的念头,更何况她有阴影,这点许庭知很清楚。
想来她对朋友一直都很亲密,还是别说了,万一她知道郁云开对她有意思,她又刚好很喜欢郁云开,模糊了朋友和爱人的界限,心血来潮想试试谈恋爱是什么感觉那就糟了。
千言万语一股脑被她压会心里,憋着气说:“我怎么知道。”说完盖上被子补觉去了。
“嘿你!”许愿站在床上对着空气拳打脚踢,一屁股坐回床上,弹力让床一弹一弹。
“老实点!”许庭知隔着被子闷声说。
许愿没回嘴,她的视线被床头柜上的银框眼睛吸引。
郁云开的眼镜,她心想。
她好奇的戴上,她不近视戴着头有点晕,新奇的扶着墙壁去客房招人。
听见开门的动静,郁云开匆匆擦掉脸上的水珠出了卫生间。
“郁云开你起的好早。”许愿带着属于她的眼睛笑嘻嘻打招呼。
“怎么样?”她推推镜框,“是不是很有高知博士的气质?”
“嗯。”她沉默点头。
许愿敏锐感觉到她的不对劲,想象中郁云开应该会浅笑着给她摘掉眼睛,说不近视戴着不好。
态度太奇怪了。
“你不开心吗?”她问。
“没有。”
一个房间独处让她躁动,凌晨的谈话在脑中一遍遍念经般警告。
“我该走了。”
“别啊。”许愿懒腰抱住她,突然的身体接触让郁云开腰间肌肉一抖,抽筋似的酸硬。
她要挣扎,但许愿已经拉着她要往床上去。
“还早呢,陪我睡个回笼觉吧。”她往亲姐身上泼脏水一点不心虚,“许庭知不知道发什么神经要睡我屋,把我赶出来了,小郁学姐行行好收留我呗。”
她知道这是许愿瞎编的,许庭知睡她的屋只有可能是在防她,怕她偷溜进去对许愿做什么,不可能把保护对象给赶出门。
“许愿别闹了。”
她抽手,力道不大,谁知许愿竟然被推倒了!
“唔……”
许愿趴在床上,捂着心口哼哼唧唧,很不舒服的样子。
“许愿!”她焦急地扑上前查看,“你怎么了?我去叫人!”
她起身要往外跑,腰身却先一步被笔直的大腿勾出,一使劲天旋地转。她整个人摔到床上,霎那间只能下意识撑着身子躲闪不压到许愿。
温热的触感在皮肤蔓延,适应时间转瞬即逝紧接着是滚烫的热,像是能灼伤皮肤,可看去却是紧贴的身体。那股极具代表性的荔枝玫瑰的馥郁像它的主人一样霸道,无孔不入,化作藤蔓将身上的人紧紧缠绕,动弹不得。
郁云开身体僵硬的撑在床上,身下压着她此刻最想躲避的人。她视线乱瞟找不到合适的安放之地,不经意间和身下的人四目相对。
许愿一直在看她。
意识到这点,郁云开脑子瞬间炸开,理智荡然无存,为了压制即将挣脱牢笼逃出的欲望她呼吸都急促了。
许愿仰望着那双眼睛,里面只有她的身影,这个念头令她愉悦,愉悦到有些过了头,迫切的想要做点什么庆祝一下。
怎么庆祝呢?
她脑海里蓦然闪现曾看过的摄影作品《胜利之吻》。
很应景,她想。
她向来是跟随心走。
腰身挺起个暧昧的线条,骄傲的头颅扬起迎着暖阳,指尖温柔抚摸上她的耳廓,温润的唇瓣贴上她发抖的唇。
“!!!”
警告声诅咒声拼命在脑海交响,郁云开瞳孔震颤,猛地推开她起身。
许愿砸进柔软的床褥,脑子一时有些晕,半晌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能言善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