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车,许愿叼着娃哈哈小狗奶从花园里小跑扑来,快到跟前突然刹住。她看着卧在地上的大耳朵狗咦了一声。
“我要的是爽歪歪小狗。”
“这就是爽歪歪小狗。”许庭知看着脚边的比格犬说瞎话不眨眼。“大耳朵,咖色中分眼眶,卡姿兰大眼睛。这不是长得一模一样。”
许愿看看手里的爽歪歪包装,又看看面前一脸不屑的大耳朵狗,眼里写满疑惑。
这长得一模一样?还有、它刚刚是不是白了我一眼?
“不喜欢?那算了。”许庭知作势牵着狗要往外走,“我送给别人养。”
“喜欢喜欢!”许愿把牵引绳抢过来。
让许庭知答应养狗不容易,错过这村就没这店。
“给你取什么名字好呢?小歪怎么样?”
“不怎么样,它有名字,叫闹钟。”
“好难听的名字。”许愿不愿意,“我的小狗不应该让我取名吗,为什么它已经有名字了?”
她非样从小狗叫小歪,叫半晌狗都不理她,她差点以为这狗是个聋哑狗。
许庭知轻笑一声,说:“闹钟。”
它终于有反应了,虽然是眼神很不屑地偏头。
许愿只能接受了这个古怪的名字,牵着小狗进屋了。边走还边嘟囔,“好好的小狗为什么要叫闹钟,它长得哪里像闹钟了……”
想起她问朋友借狗时,朋友兴奋惊喜中大奖的神情,和跟御前大总管一般谄媚恭敬把她送出门的举动,许庭知非常期待见到不久后的场面。
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许庭知唇角勾起,眼神玩味地看着乐观的妹妹。
为什么叫闹钟?你明早就知道了。
“werwer——”
凌晨四点,凄厉的叫喊把做着美梦的孩子吓掉了床。
许菁指着照片里哭丧着脸生无可恋地牵着狗小人,笑着说:“后来她跑去求她姐把狗找新主人。”
许愿也想起这事,撇着嘴气愤道:“许庭知就是故意的!”
当时许愿醒来卧室已经是一片狼藉,零食柜全被闹钟掏了食物残渣满地,她的裙子发饰全被咬了,闹钟还在她屋里撒尿!
装修风格从欧式公主风秒变叙利亚风。
之后每天她稍一眨眼,面对的就是一堆烂摊子。许愿快被逼疯了,再又一次闹钟去滚泥潭后把泥水全蹭她身上后,许愿崩溃大哭,跑去抱着许庭知大腿求她给闹钟找个新主人。
许庭知慵懒地翘着腿靠在沙发上品茶,幽幽说:“这怎么行,动物可是人类的好朋友,决定养就要负责。”
“哇!”
许愿想到往后十几年都要每天半夜被werwer声叫醒,还没有公主裙穿,还有时不时被吃粑粑的闹钟舔……为自己的苦命痛哭。哭到喘不上气差点发病。
许庭知说:“也不是不行。”
“……嗯?”许愿不哭了,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一脸期盼的看她,像看救世主。
“我可以给闹钟找新主人,但……”她卖关子。
“但什么。”许愿直接上钩。
“最近学业和工作都很忙,我没时间……”
“我帮你!”
看她如此上道,许庭知满意得点点头,非常自然的使唤起人,端茶倒水取快递,腰酸腿痛要按摩。
终于在闹钟在许家做客一周后,许庭知把它送回朋友家。朋友当时紧锁大门装死未果。
“还有这事。”郁云开笑了。“你们姐妹俩真是……”
“她们感情很好吧。”许菁说。
感情好的表现是这样吗?郁云开没有姐姐也没有妹妹,没法体会。郁胜龙能不想着害她,她都要疑心他藏着大招。
“不过这可不是个省心的,云开别被她骗了。”许菁继续往后翻,指着一张照片让她看。
照片上有好几个小孩,许愿看着有些委屈又有些不忿的站在最中间,周围围着的孩子一边哭一边想往她身边凑。
“这是怎么了?”郁云开问。
“你去问她。”许菁说。
她扭头看去,许愿偏过头装什么也不知道。
郁云开一看就知道有事,轻笑一声:“你干什么坏事了?”
许愿赌气说:“我就是想养小狗!”
幼儿园的好朋友见她不高兴围上来安慰。
“许愿,我家有一只大德牧,你来我家玩好不好。”
“我家也有,我家也有。”
“我家还有小猫呢!”
七嘴八舌吵的她皱眉,“别吵了!”
一群小孩瞬间噤声。
“我才不要你们的小狗,我要养只属于我的。”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