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上滑,发现昨晚郁云开发了一串信息,她都能脑补上她焦急的语气,和平时淡定到有些疏离冷漠的郁云开相比,简直是ooc了。
许愿被自己的脑补惊得一哆嗦,醉酒的碎片记忆被抖落一地。
【你今晚好讨厌,一直出现在我眼前,喝酒也不管用。除了你我什么也想不到看不到了……】
【你把我变得好笨,我讨厌你。】
【我要和你一起睡。】
【你为什么不哄我?!】
……
记忆一点点补齐,跟添柴火一样把脸烧得通红。我好像……还扇了郁云开一巴掌……
“啊啊啊!!!”
许愿发出烧水壶似的尖锐爆鸣,捂着脸一头栽到床上,想把自己捂死。
喝酒误事啊!许愿你真是没出息,半瓶啤酒就敢撒泼让人陪睡。酒量这么差为什么没有直接断片,还让我想起来这也太尴尬了,我的一世英名!。
她没脸见人了,近段时间也没脸见郁云开。看着屏幕里她没搞清楚状况傻兮兮发的信息,整个人都不好了。撤回快撤回!
但已经迟了,不仅撤回失败,还已经被郁云开看见了,她整个人摊成张兔饼,生无可恋。
【保温葫芦:醒了,醒酒药吃了吗?】
【保温葫芦:?备注怎么回事?】
许愿心底呵呵两声,备注多贴切。
对面打来视频电话,许愿不知道现在怎么面对她,犹豫半晌接通把半张脸埋进枕头。
“怎么,要来兴师问罪?我备注的不对?”
“哪里对了。”郁云开有些无奈,“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她抿唇摇摇头。
酒店屋内没有开灯,手机屏幕是唯一的光源。看样子她应该在咖啡店兼职,身上系着围裙,背景像是在仓库。
“外冷内热嘴硬心软,看着冷冰冰的拒人千里之外,实际上比谁都重情义,默默付出怎么也不说,跟锯了嘴的葫芦的葫芦似的。”许愿一锤定音,“这不就是你。”
“我简直就是天才,怎么这么会形容。”
许愿给自己说美了,也不像刚开始似的别扭了,脸露出来。屏幕的光打在脸上,把眼睛照的亮亮的,在光线不佳的屋内有种朦胧的美。
“你什么时候下班,睡完就把我一个人扔酒店。”
郁云开看着莫名觉得她像是深夜加班不回家的伴侣,妻子打电话来催她早点回家,撒娇说没有她哄睡不着……
停。
郁云开叫停不切实际的幻想,感觉其实她也不太清醒。
“少胡说。”她虽然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该在的位置,但许愿随便一句话都能让她破功。她不得不承认她的自控力并不像想象中的强,至少她抵抗不住许愿无意识的撩拨。
“我大概六点才能换班,你先点碗粥垫垫,晚上想吃什么我买了带回去。”
“不用给我带吃的了。我妈妈早就催我回家了,这周末再不回去她要来学校抓我了。上次去体检我提起你,她还很想见你呢,郁云开你早点下班好不好,我带你回家玩。”
“……我就不去了,你早点回家别让阿姨担心。”
家这种东西对她来说很难有正面的印象,不堪的成长经历让郁云开对家庭是陌生的回避的,即使她知道许愿的家肯定和她不一样,幸福美好,但她依然回避,怕被她的家长一眼看穿她埋藏的不堪心思,让许愿远离她。
她和许愿完全处于不同阶级,她家人可能不想许愿和她接触吧,像许庭知一样对她严防死守,怕她对许愿居心不良。
“不行不行,你来嘛~”许愿撒泼打滚,“你昨晚来借我我还没谢谢你呢,大晚上在外面还喝醉了多危险,幸亏有你在,我妈妈说了要好好感谢你,叫我一定带你回家吃饭。”
“你还知道大晚上在外面喝酒危险。”想起昨晚的事她就有点心情低沉,未知的恐惧任何人都无法抵抗。
“母亲大人发话了,我要是一个人回去今晚就等着饿肚子吧,郁云开我还没有吃饭,好饿啊,求求你了。”
“又胡说,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许愿叉着腰:“郁云开答应过我的,她可能是店里忙耽搁了会儿。”
眼见天色暗下来,许菁怕人不来了,对于许愿住宿这事她还是担心,怕她和室友相处不好,怕遇上坏人,还是想劝她回家住。
许愿一眼就看出她想说什么。“诶呀许女士,你相信我,我在学校住得可好了,郁云开正直善良对我特别照顾。”
“你操心我还不如去操心我姐,她最近不知道搞什么,总见不到人。我好不容易回家一次她也不回来迎接我。”
“你也知道你好不容易回来。”许菁睨她一眼,嘱咐道:“最近集团事务多,多少双眼睛盯着她呢,你有事回家找爸妈,别总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