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许愿成长道路上喜欢和爱从未缺席,如果它们能换算成货币,那许愿将是最富有的人。
对于恋人间喜欢的表白,许愿向来拒绝得干脆,娴熟到几乎成了条件反射。也不能说追求者不好,而是许愿觉得自己太好,看谁都不够般配和她度过一生。
受父母感情的影响,许愿对于爱情的看法是唯一的,认准了一个人就不放手。在没有做好和对方相伴一生的准备的情况下,她绝不会接受告白。
如果无法走到最后,贸然开始一段恋情,是对爱的亵渎。
说出一个喜欢的人的名字,这个问题真的非常简单,答案许愿回答过无数次,但这次却卡了壳。
她也解释不清那一瞬的偏差是从何而起,为什么会想起郁云开,为什么脑海里只能想到她?让她不安的异常心跳是因为什么?
她想到最坏的可能——手术失败了,心脏再次摇摇欲坠。可这不可能,不久前的全身体检单赫然表明她恢复得很好。
酒精侵蚀着大脑,一点点蚕食清醒的思绪,许愿意识开始昏昏沉沉,一时间心中只能唾弃许庭知。
一定是因为许庭知在她生病的时候不接电话,反而跑去港城和女朋友亲热,她被忽略生气才会记得这么深刻,才会听到喜欢冒出郁云开的身影。
郁云开把她当最重要的朋友,她却觊觎她的肉\体这样太不仗义了,都怪许庭知!
远在公司加班的许庭知打了个喷嚏,她合上文件:“谁在背后说我坏话?”
说完她又冷笑一声,这问题问得真蠢,“除了贺听那个没良心的狗东西还能是谁。”
明明都是许庭知的错,心里骂她就好,可骂完许愿却感觉心里更空了,气球一样飘在半空,不上不下,酸酸的难受。
想不明白干脆不要想了,她看着身边一口口灌酒的程霜,有样学样往嘴里灌。
她想的很简单,程霜感情纠纷都能喝酒缓解,那她这种情况肯定也能解决。
啤酒一口接着一口,还没能解决问题她就醉了,没看到口袋里手机屏幕正不断闪烁。
闪烁的屏幕再一次响起冰冷的机械音。
“怎么还不接电话。”郁云开语气有些焦急。
她看到了许愿报备的信息,可马上就到宿舍门禁时间了,许愿还没回来,她担心遇到了什么事打电话问情况,一连几个电话都没人接。
她知道许愿给她的来电设置了特殊提醒,某人拿出来得意地提了好几次,还拉着她给她的电话也设置特殊提醒。不可能故意不接她电话,绝对不正常,郁云开心中有些着急。
她继续给许愿打过去,同时微信不断发着信息。
【保温葫芦:许愿接电话。】
【保温葫芦:你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吗?】
【保温葫芦:你现在安全吗?没有危险随便回复我点什么。】
【保温葫芦:许愿,你在哪儿?晚上还回来吗?】
【保温葫芦:接电话!】
她发了很多,可往事看到什么都要转发给她的人没有回复,活泼可爱的小兔子头像没有出现。
郁云开拿出手机翻找通讯录,终于找到一个之间兼职加的播音系学妹的微信,她记得她是广播台的成员。
部门聚会,程霜作为部长肯定也在,郁云开通过学妹拿到程霜的电话号码打过去。
万幸,这次电话接通了,电话那头嘈杂的声音瞬间通过听筒传来,歌声震耳欲聋。听到许愿一听就意识不清醒的喃喃自语,她眉头瞬间蹙起。
“地址在哪?”她披上外套快步下楼,“程霜麻烦你看好许愿,别让她独处,我马上来接她。”
“我对象打电话来催了,我要先走……”
“不是吧。”褚思琦笑道,“没想到我们小李惧内啊。”
大家哄笑起来,小李被整的有些尴尬的挠头。
“反正都快过门禁了,现在回去也来不及不如多玩会儿。”
“也是,隔壁就有宾馆,凑合一晚呗。”有人看了眼时间,附和说。
见有人附和自己,褚思琦舒心了,咋呼大家继续玩。
沙发上成程霜脸色不善,心里冷笑一声。夜店隔壁的酒店干什么的不知道吗,她早知道褚思琦的作风,听说这段时间她和外联部一个学弟搞暧昧,今天她这么积极搞团建,看来又要得吃了。
口袋里手机忽的震动,她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接通后对面着急问。
“许愿和你在一起吗?”
“郁云开?”她看了眼手机,“你怎么有我号码?”
“别管那么多,许愿呢!”
焦急的语气让程霜被唬住,听话的回答:“她在我旁边。”
听筒里传来一声明显的呼气,她还没问为什么,郁云开就问她要了地址,嘱咐她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