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如果是你向别人要联系方式,被拒绝后会去追问被拒绝的原因吗?”她问。
“当然不会,多尴尬啊。没给就算了呗,尊重对方意愿。”
许愿又看向郁云开。
“不会有这种可能。”她说。
“好吧,知道你魅力大。”
是根本不会向别人搭讪,郁云开想。
“好像是男人们特别爱在被拒绝后追问。”许愿冷笑道:“还特别喜欢问是不是因为有男朋友才拒绝。”
“诶,好像是这样。”董佳停说:“可这有什么不对吗?每次我说有对象了他们就不纠缠了。”
当然有问题。
“因为在他们眼里被搭讪的女性,并不是一个独立的和他们平等的个体。”
“如果你有男友,那约等于你是名花有主,而且这个主人才是和他们地位平等的同胞。所以他们能接受被他幻想出来的平等的男人打败,而不能接受女人拥有独立拒绝他的权利。”
“就像江厌说‘我很和他胃口’,在他眼里单身的女性就是摆在传送带上供人挑选的菜品。”
她讥讽地说:“菜品怎么能思考和反抗?能被选中是菜品的荣幸才是。”
董佳停从没想过这个角度,“所以你说没看上他,他才恼羞成怒要打人。”
“他竟然是这样想的,太恶心了吧!”
犀利的见解和许愿温和的外表不大合拍,郁云开又觉得就是这样才对,委曲求全才不该是许愿的风格。
当事人也是这样觉得的,她在桌下打开手机给备注独裁暴君的聊天框发起信息。
粘牙糖:有人欺负我。【小兔哭泣.jpg】
独裁暴君:谁!
对面瞬间回复。
郁云开眼睁睁看着许愿嘴角带笑,把江厌的名字发给许庭知。脑海中无端浮现出许愿露出兔牙,发出桀桀桀的笑声。
喉间泄出一声轻笑。
“你笑了?!”许愿也不沉迷告状无法自拔了,非要郁云开再笑一遍看看。
郁云开听课不搭理,她还上手想提她嘴角。
“别闹。”郁云开按住她作乱的手,轻斥道。
“那你笑个给我看看。”许愿不依不饶。
郁云开就当听不见,一只手把许愿两只手腕全禁锢在桌下,让她作乱不得,自顾自的听课,无视一旁幽怨可怜的眼神。
……
冒着冷风赶了一周早八,周六的清晨终于能好好睡个懒觉了。
天还没亮郁云开从睡梦中被吵醒,看了眼表,刚五点,这可不管生物钟的事。
对床适时传来翻身的震动,一下接一下,并不符合许愿小猪般的睡眠质量。周末下午四点前许愿能醒,已经是早起了。
“许愿,你没事吧?”她问。
“没事……”
声音有气无力不像没事的样子。
床帘内,许愿头疼的要炸了,怎么翻腾都找不到一个可以让她舒服一点的姿势。
她半靠在被子堆里,有气无力地说:“我是不是吵醒你了,对不起。”
“我没事就是睡得太久腰疼,我下去坐会就没事了,你睡吧,还早。”
许愿扶着梯子扶手慢慢下床,无比庆幸安装了梯子,不然就现在头疼眼昏的状况要踩空摔个狗吃屎。
下床一是不想打扰郁云开休息,二是想喝点水缓缓。可热水壶烧水会发出噪音,她还不喜欢矿泉水那股怪味,从柜子里找出屯的水溶C抿两口。
越喝越难受,酸涩的柠檬味刺激的胃发酸。她蹙着眉拿了几颗蓝莓放嘴里含着。
梯子再次传来响动,她抬眸见郁云开下了床。
郁云开周六周日全天都有工作,平常下了课也跑去兼职,一刻空闲休息的时间都挤不出。她想让她多休息会。
可难受的说不出话,只能看着郁云开那热水壶烧水给她喝。
兑好的温水被递到手里,隔着水杯传来舒服的暖意,一点都不烫人。
郁云开问:“胃疼?”
许愿轻轻摇头,指指自己的脑袋。
“头疼?”
她点点头。
郁云开把手贴在她头上。
这是测量体温?
许愿笑了,有气无力的,虚弱的刺眼,没有半点平时的活泼。
郁云开冷声说:“说话都没劲,还有力气笑。”
她强撑着力气笑着说:“量体温,额头相贴才准哦。”
郁云开不喜欢身体接触,听她这么说,肯定不管她了,她想。回去休息吧,别把时间浪费……
她想不出了。
——郁云开直接俯身贴上了她的额头。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