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室友
    她心跳突然紊乱,像是某种预警,郁云开大步跨过门口堆积的包裹,一把推开门。

    “——歪了歪了。”

    “你没发现床架前面是U形,后面是直角……”

    争执声音随着她进入戛然而止,许愿的注意力被吸引走,放下手中的安装图纸,冲她伸出手笑着说。

    “重新介绍一下吧,我叫许愿,以后就是你的室友了,多多关照啊郁学姐。”

    郁云开没有回应,站在原地盯着她看了很久很久。眼神冰冷,那汪琉璃潭凝成冰刺。

    几乎是审视。

    许愿伸出的手就这么被尴尬的晾在那里,还是在上铺给她安装床帘的人,语气不耐出声打破僵持。

    “你家里人没教过你,别人打招呼要有礼貌吗。”

    女人声音很冷,表情也冷,话里话外讽刺她没有家教。

    “许庭知!”许愿冲她喊道。

    郁云开把人名和记忆里的人对上,许庭知,许愿的姐姐,那个“独裁暴君”。

    “至少我家人教过我,不要骑车去撞别人。”她说。

    被叫“独裁暴君”还真不是许愿冤枉她,她的脾气确实很不好。

    许庭知这段时间简直是水逆,集团事务忙得她焦头烂额,一群老不死的蠢货妄想给她下套,从她手里夺权,某个死敌还不断凑上来恶心她,傻逼一个接一个刷新。

    一向乖巧的妹妹突然像鬼上身一样,闹着要住宿,她拦不住只能来给她安排好一切,谁知在学校还能遇见个不知死活的。

    听了郁云开的回怼,积压的火气往心头涌,她阴沉着脸从上铺三两步跳下,冲着挑战她权威的人走去。

    要是以往有人这么嘲讽她,不管是用什么手段,她都要把人扒掉一层皮不可,但现在许愿有了室友开始胳膊肘往外拐。

    她都没能靠近郁云开,就被许愿拦住。

    “你还是回去上班吧。”

    “我早说要阿姨来或者孟特助来,都比你要好,连个床帘都装不好……”

    话里话外是掩盖不住对她捯饬半天没装好床架的嫌弃,眼神还警惕地巡视,伸着胳膊挡在郁云开前面,像只护崽的母鸡,生怕她对未来室友做什么。

    许庭知被她气笑了,她还没说什么就上赶着护着外人,人家搭理你吗!

    她许庭知的妹妹竟然是个舔狗!这真是老天对她潇洒前半生的报应。

    “不识好歹。”她正在气头上,既然不领情她就不管了,带着保镖离开,留许愿自己收拾。

    宿舍安静下来,郁云开绕开她回自己位置上吃粉,许愿又凑了上来。

    “学姐你只吃素粉吗,养伤营养不够的。”她说着把她从家里带的午饭摆到郁云开面前。

    她要住校家里阿姨们可舍不得了,做了一堆她喜欢吃的,塞成了午餐zip。

    郁云开看着一桌子麻辣鲜香的菜,唯一清淡的是煲的鸽子汤。

    “你还记得护士嘱咐过什么吗?”

    “当然。”她掰着手指数道:“不要剧烈运动、静养、药一天三次……”

    郁云开打断说:“她说饮食要清淡,忌辛辣油腻。”

    看许愿呆住的表情她就知道她根本不记得这条,光记住请假休息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故意整她的。

    “……这、这样吗。”她有些尴尬又有点愧疚,她给郁云开送的一天重口味的病号餐,“我以为生病了要吃点好的补补。”

    “这次我记住了。”她很快把辛辣的菜品都拿走,说:“鸽子汤给你喝,这个不辣的。”

    面上的尴尬已经消失,眼睛亮亮的,卧蚕上的小痣灵动,看着和平常没有区别。

    郁云开真的猜不到她想干什么了,她几乎想冲动的拉住她质问一切,质问为什么要缠着她,两人学部都不是一个,她费尽心机住进一间宿舍到底想做什么。

    近距离窥探她的隐私吗,继续把她的举动夸大曲解,挂到表白墙上让她继续在新生里出名?见她过了几天安生日子就受不了了是吗?

    可看见许愿干净的面容她又问不出口,无辜的眼神、含笑的眉眼把一切愤怒都堵了回去,一口气压抑着憋得发疼。

    郁云开不想再去看她,匆匆吃完素粉拿着书包离开宿舍。

    “学姐,这么早就去上课啊?”许愿的话被她抛在身后,连同那碗未动的鸽子汤。

    拐过走廊,一个身影站在那里多时了。

    许庭知随意依靠在围栏边,手里夹着细烟卷。她容貌乍一看和许愿有六七分相似,细看又截然不同。

    许愿的五官走向偏柔和圆润,气质更阳光开朗,让人很容易生出好感想去接近。

    许庭知的线条更锐利,上挑的眼尾、掌控全局的姿态令她周身气质更冷,美的有攻击性。

    缥缈的烟圈虚笼在她身前,强硬外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