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冷漠啊!”男人戏谑的开口,“张树恒那,是个难搞的事,他如果不同意把霖市第一中学旁边那片学区房的内部规划的规划权让给我,这对蓝城公司将会是一大笔损失。“
“听说他正打算在里面扩建一个公园,今天园林设计公司的人已经去和张总公司的负责人见过面了。”转而蓝栀子又好笑的反问到:
"那在蓝总看来,这么大一块香饽饽,你怎么觉得张总会将那个规划权让给你呢?“
听到这话,似乎在男人的预料之中,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两只手插在裤包里,转身弯下腰与蓝栀子平视,好看的桃花眼里充满利益和温柔。
看着他的眼睛,蓝栀子从来都不会相信这一丝温柔,因为她知道,这眼神有多温柔,嘴里说出来的就有多无情和冰冷。
蓝栀子全身散发出戒备,“这么大的生意,我可什么都不懂。”
“蓝总与其在我这里耗费时间,不如换个人,换个方案,一切就柳暗花明了。”
“你不用担心,这件事,你可最有经验了。”
“只要你做了,该给你的补偿自然不会少,答应你的承诺我也会做到。”男人冰冷的话让她浑身一震,丝毫跟刚才眼里的那抹温柔毫不相关。
“圈内的人都清楚,张树恒不能人道,但偏偏最喜欢漂亮女人去给他洗澡。这件事,对于你来说,不算难,对吗?”
蓝栀子听到这话,不敢相信:“你让我去给他洗澡,不可能!”
她的眼睛渐渐的发红,因为气愤而浑身颤抖,这么恶心的事她怎么能做。
可没想到,男人接下来说的话更是给她当头一棒:“不愿意?那你应该是忘了,这些年你为了接近我,你所做的那些事可比这艰苦多了。”
男人直起身来,上位者般的蔑视着所有蝼蚁。
蓝栀子浑身血液都在倒流,抿紧的嘴唇逐渐放松下来,呼出一口气后,像是妥协了一般。
“约个时间,我会去见他。”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回到家,蓝栀子鞋都来不及换就冲进了卫生间,打开花洒。
冰冷的水冲在身上,瞬间让她清醒了几分,闭上眼睛,扶着墙壁的手几乎要扣进洁白的瓷砖。
“蓝栀子啊,蓝栀子,七年了,你为了找到那个人,好不容易走到现在,眼看就快找到了,你了千万不能放弃。”
想着蓝栀子猛的睁开了眼,一字一句地说到:“决不可以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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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星花店,林星熠早早的就来到店里打理今天的鲜花。
自从来到霖市,她从一开始的一天打三份临时工,最后用慢慢攒下来的钱开了这个花店,现在也可以维持她自己日常的生活。
开门还不到一小时,林星熠正核对着今天购买的鲜花,一个中年妇女走了进来。
林星熠刚看到,突然一束花就砸到了她身上,只见那个妇女大声说:“你这个黑心卖家,我昨天刚买的花,怎么今天就干了,好好一个小姑娘,怎么会卖不新鲜的花给别人。”
说完,两手叉腰,恶狠狠地盯着林星熠,仿佛要把她吞了一般。
林星熠听到这话,看了一眼地下散落的花,便抬起头微笑着说:“阿姨,你看你是不是误会了,我店里的花每天都是新鲜采购的,你说的我将不新鲜的花卖给你,这种情况在星花店是不会出现的。”
“阿姨,你看你会不会是在其他地方买的,然后记错了呢?”
那个女人一听,更是来气,开始大声嚷嚷:“唉,你家的花你怎么还不负责,反倒怪起我来,一看你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净干些不干净的事。”
说完还朝着林星熠呸了一声。
便开始朝着街道喊叫:“快来看啊,这家店店主,买不新鲜的花,结果还不承认,大家来评评理。”
她的喊叫引来了爱看热闹的人。
看着越来越多的人,林星熠开口说道:“阿姨,你别喊了,我原价赔给你,你看行吗?”
女人一听,瞬间不叫了,抱着双手一脸自豪的看着林星熠。
就在林星熠要去拿钱时,一只小麦肤色的大手拉住了她,“等一下。”
感受到拉力,林星熠回头一看,竟然是那天那个男人。
只见江岷站在林星熠前面,掷地有声地说:“你刚说这束花是从这里买的,可我看你这话里有一朵白色的荼蘼花,但我看这花店里没有这种花。”
女人一听,眼神开始心虚的乱瞟:“你说没有就没有吗?她只是今天刚好没买这种花呢?你跟她是一伙人,肯定帮她。”
“有没有卖荼蘼花,这里的每天采购记录本上都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