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黎更是不敢看童瑶一眼。
感觉到童瑶的视线,他就会赶紧挺直脊背,仿佛自己是个正人君子。
童瑶看着他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满心疑惑,不知道这人又抽哪门子疯了。
回到童爸钓鱼的老地方,只见他正乐呵呵地把鱼护里的战利品摆成一排,拿着手机找角度拍照。
“哟,回来啦?”童爸抬头,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指着最大那条乌黑发亮的乌棒,“瞧瞧!你叔叔我今天手感热得发烫!”
林黎吃了一惊。地上银光闪闪,躺了二十多条鱼,个头还都不小,他由衷赞叹:“叔叔,您太厉害了!”
“哈哈,这辈子头一回钓这么多!”童爸笑得见牙不见眼,心里清楚,这多半得益于林黎的帮忙和他调整的饵料配方。
回城的车上,林黎坐在副驾驶,车窗摇下一半,童爸意犹未尽:“小林,什么有空再来?我看那个钓位风水好!”
林黎支吾着还没想好说辞,后排一直沉默的童瑶忽然开口,声音清冷平静:
“爸,林黎他不喜欢钓鱼,您别勉强人家了。”
林黎喉结滚动了一下,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敢顺着她的话点头。
童爸透过后视镜瞥了女儿一眼,没太在意:“成,那下次再说!明天叔叔出车跑长途,等回来找机会!”
“好,好,有机会一定。”林黎连忙应承。
话音刚落,他便倒抽一口冷气——“嘶!”一只手从座椅缝隙精准探过,掐住他腰侧软肉,还不解气地拧了半圈。
“怎么了?”童爸闻声转头。
“没、没事叔叔,”林黎挤出一个笑,“可能……座位有点硌。”
恰时,童爸的手机响起,解救了他。“老童,明天跑S市,车检查了没?”
“这就回去看,放心,误不了事!”
到家后,林黎帮忙把沉甸甸的鱼篓提进厨房。童爸拍拍他肩膀:“林黎,晚上留下吃饭呗,不过你阿姨还在上班不在家,我来给你露一手。”
林黎下意识望向童瑶,她却只留给他一个冷淡的侧影。
他挠了挠头,心里天人交战。
“那个……”他偷瞄她,没反应。
“好……”再看,她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懂了!
“不了叔叔,”他立刻改口,谎话张嘴就来,“我妈说了等我回家吃晚饭。”
童爸有些遗憾:“那行,我检查完车送你。”
见童瑶神色稍缓和了,林黎才松了口气。他背上自己的背篓,跟着童爸出了门,没敢再回头。
听着门外脚步声远去,童瑶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转身走进卧室,拿起叠好的换洗衣物,进了浴室。水声哗哗响起,水汽模糊了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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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车旁,林黎看着童爸拿着扳手,熟练地敲击轮胎,发出“梆梆”的声响。
“叔叔,这是听什么?”
“听声音实在不实在,有没有亏气,再看看磨损。”童爸头也不抬。
二十分钟后,检查完毕。林黎却忽然指着左后轮:“叔叔,这个您刚才好像没敲到。”
童爸过去一瞧,脸色严肃起来:“嘿!还真磨平了!幸亏你提醒!”
眼看天色渐晚,童爸急着换轮胎,只好给林黎打了辆车。
“对不住啊小林,你自己回吧,路上小心!”
林黎点点头,把背篓塞进出租车后备箱。
到家,洗澡。直到温热的水流冲遍全身,林黎才感觉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
关水时,他僵住了——忘拿干净衣服和浴巾了!
确认家里空无一人,他做贼般拉开门,赤条条地冲向卧室,一把抓过椅子上的浴巾围住下身。
晚上,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像煎锅上的鱼。
喉咙发干,身体里仿佛有一把火在烧,脑海里全是今天河边的“美丽风景”
他低吼一声,冲进浴室,拧开冷水龙头。刺骨的冰凉暂时压制了那股无名火。
然而半小时后,燥热卷土重来。
他愤然坐起,扯掉身上最后的束缚,气急败坏地抓着那不听话的“罪魁祸首”低语:“能不能消停点!我想睡觉!”
话音未落,手上没控制好力道,一阵剧痛猛地窜起,他瞬间白了脸,蜷缩成虾米状,倒在床上。
冷汗涔涔。
但,疼痛似乎……立竿见影。
第二天清晨,林黎在异样的黏腻感中醒来。他面无表情地掀开被子,扯过纸巾清理。
看着床单上那片暧昧的深色印记,他懊恼地抓了抓头发——早知道,就该穿条裤子睡觉了。
走进教室时,童瑶已经坐在位置上乖巧的学习了。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