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师,林黎他没事吧?”
“没事,低血糖晕倒了而已,我给他打了葡萄糖,要不了多久就会醒了,好了你们一个个跑过来,医务室不是你们玩的地方。”
说着手机铃声响了,那个老师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
临走时她回头看一眼指着桌子:“童瑶是吧?我现在有点事要出去,等这个小伙子醒了,你给他弄点白糖水,白糖在桌子上。”
脚步声越来越远,接着随着“咔哒”一声关门声,床上的人有了动静。
看着医务室的天花板。
林黎眨了眨眼睛,“他回来了?”
开门声响起,接着林黎床边的帘子被拉开。
“林黎,你醒了?吓死人了知不知道。”
唐悦瞪着眼睛看着林黎:“还以为你因为被冤枉作弊,一口老血喷不出来把自己气死了。”
“哎呀,你是不知道,刘老师看到你一下倒在桌子上,喊都喊不醒,脸色还惨白,人都要吓没了。”
“程玉可是被骂惨了的,刘老师已经叫她家长给她领回去反省了。”
“喂喂喂!”唐悦见林黎不说话,看着自己的眼神还黏腻的恶心。
“姐知道自己很美,但是别喜欢姐,我们太熟了,下不了嘴。”
林黎本来还在怀念呢,当时看见唐悦在自己坟前哭的那么惨,刚想伸手摸摸她的头安慰一下。
结果就听到这句话。
“滚犊子!恶心!”林黎从床上伸出一条腿就踹了过去。
唐悦早有准备,往后一闪躲开了。
“得了,你没事就好,我要回教室了。”
看着唐悦离去,林黎发现医务室里好像就自己一个人。
感受着后背传来的黏腻。
林黎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的后背全是汗,估计是刚刚那个“梦”导致的。
现在天气也逐渐凉了,穿着湿掉的衣服躺床上,不舒服,还怪冷的。
拉上帘子,他把校服外套脱下,抓着校服短袖的领子,头一缩。
把短袖校服脱了下来,现在他半裸着上身,后背全是汗,正打算拿着短袖擦擦后背的汗。
下一秒,帘子被拉开。
林黎抬头。
………………
童瑶听了医务室老师的话后,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白糖。
视线转了一圈,没发现喝水用的纸杯。
她就回了一趟教室,把自己的杯子带来了。
回到医务室,看到医务室的门没关上,只是虚掩着,没有多想。
轻手轻脚的走进去把白糖倒进了杯子,又去一边的饮水机接了点热水。
她端着杯子,听到帘子里嘻嘻索索的声音,想到应该是林黎醒了。
于是她想也没想拉开帘子。
帘子被拉开的瞬间,童瑶手里的水杯轻轻晃了一下,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指缝滑到了校服袖口。她原本微蹙的眉头因为这猝不及防的画面顿住。
少年半裸着上半身,十六岁的骨架尚未完全长开,肩线清瘦得像初春抽芽的枝桠,肩胛骨微微凸起,因为林黎抬着手的动作,腹部收紧。
腰侧没有多余的赘肉,
腰线顺着胯骨的方向轻轻收窄——是人鱼线。
腹肌的轮廓随着林黎的呼吸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因为刚刚出了不少汗,肌肉在阳光的照射下还泛着薄亮的光。
此刻,空气里安静的能听到俩人彼此的呼吸声。
童瑶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薄红,迅速转过身子背对着林黎,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出浅白。
语气里不再是平日的平静,带着些许慌乱和紧绷:“抱歉,我不知道你在换衣服。”
把水杯放在了床头柜上后,脚步就不在挪动,保持着背对的动作,补充道:“老师让你醒了喝了它,你……换好衣服再叫我。”
林黎的大脑空白了足足两秒。
不是没人了吗?
手里的湿校服还悬在后背上方,动作僵得像尊雕塑。
最先炸开的是耳根,热意顺着脖颈一路往上窜,他低头瞥了一眼自己光裸的上身,似是不相信自己现在的模样。
下一秒,他猛地反应过来,左手慌乱地扯过一遍的校服外套给自己穿上。
将拉链一把拉至最高。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医务室里格外清晰。
“嗯,好了。”
林黎红着脸,蚊声道。
童瑶听了转过身子,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空气里的尴尬还没散尽,两人却像达成了某种无声的默契,谁都没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