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林黎保住了早餐,代价是得了个“护食”的新评价。
“童瑶!”
听到这个名字,林黎立刻安静下来。
会是谁和她同桌呢?
紧接着,他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林黎!”
Yes!林黎内心狂喜,用力挥了挥拳头,赶紧搬起桌椅跟了进去。
童瑶的位置在靠门的第一排。林黎依样画葫芦,将桌子并在她旁边。
今天的童瑶依旧穿着红白校服,梳着低马尾,正低头写着什么,似乎对新同桌是谁毫不在意。
“早上好?”林黎主动搭话。
童瑶握笔的手顿了顿,极轻地“嗯”了一声,便再无下文。
林黎顿时尴尬,脑子飞速运转:快想想,接下来该说什么?
只要和童瑶呆在一起,他总会莫名词穷,只剩下看着对方傻笑的份。这毛病,隔了一世还是没改掉。
情急之下,他瞥见手里的酱香饼。
“你吃吗?”
“……”
童瑶放下笔,瞥了他一眼:“谢谢,不吃。我嫌弃。”
“没事,我还没碰过呢!”
说着,他用竹签插好一块饼,不由分说地递到童瑶手里。
童瑶低头看着突然塞到手中的饼,沉默片刻,终究妥协似的轻叹一声,象征性地尝了两口,便还给了他。
童瑶就是这样,少言寡语,却并非高冷。相反,她性情温柔,极好说话,除非真被惹急了,否则很少动怒。
若说这世上真有“白月光”般的存在,于林黎而言,必定就是童瑶——温柔、美丽、聪慧,这样的人,谁会不喜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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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黎!坐第一排你还敢睡觉?”
刘红丽日常巡视课堂纪律,没想到一眼就看到林黎趴着酣睡,怎么都喊不醒。她在窗外的脸色越来越黑。
“童瑶,把他叫起来。下课让他来我办公室一趟。”说完,她转向讲台上的女老师,勉强笑了笑:“许老师,你继续,哈哈。”
童瑶很听话,用手指戳了戳林黎。见他没反应,便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刘老师让你下课去办公室。”
林黎的意识逐渐回笼。
他怎么又睡着了?办公室?
昨天还感慨初中虚度光阴,结果今天就在课堂上梦周公!他气愤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强迫自己认真听讲。
许老师是物理老师,正在评讲联考试卷。林黎在课桌里掏了半天,又翻遍书包,愣是没找到自己的卷子。
课可以不听,但别人都有就自己没有,还坐在第一排,实在有些难为情。
“别找了。”
见林黎还在翻箱倒柜,桌上杂物堆积如山,几乎要掘地三尺,童瑶不由蹙眉。
她伸手从练习册下抽出自己的卷子,轻轻推到他面前,语气平淡:
“看我的吧。”
林黎也不矫情,将满桌杂物一股脑塞回桌肚,随后摊开童瑶的卷子,特意往她那边挪了挪,放在两人中间。
他刚一靠近,带着洗衣液清香和淡淡酱香饼味道的气息便飘了过来。童瑶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不自觉地抿紧唇,手中的笔却未停,继续在草稿纸上演算物理公式。
只是几秒后,她还是开了口,声音依旧淡淡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你自己看。我不需要。”
“行吧!”
林黎拿过卷子扫了一眼,突然想起,童瑶物理联考是满分,这种评讲课她通常是不听的。
他的视线在最后一题停住。
这是一道附加题。对高中生不算难,但若限制用初中知识求解,他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来。没想到童瑶居然做出来了,虽然只完成了第一问。
他崇拜地看了童瑶一眼,随即从笔袋里抽出铅笔,撕下一页作业纸,尝试着解答。
童瑶余光瞥见他在写写画画,并未细看,继续刷自己的题。
下课铃响时,林黎刚好算出最后一问的答案:3653/4。真是个古怪的数字。
若问初中时的林黎最讨厌去哪里,答案无疑是教师办公室。那里不是老师的私人空间,往往是整个年级或多学科老师共用。有时班主任训完,其他老师想着“来都来了”,
便轮番上阵。林黎虽未亲身体验过“车轮战”,却亲眼见过有老师骂到动情处抹眼泪,最后还把家长请来的场面。
深吸一口气,林黎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报告。”
“进。”
万幸,此时多数老师还没回来,只有班主任刘红丽在。林黎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本以为会迎来劈头盖脸的训斥,没想到老师只是心平气和地问:
“晚上几点睡的?”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