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欲加之罪
还谢家清白!” 他从袖中取出一叠纸,递给李福,“这些记录上,都有禁军统领和兵部的签章,陛下一看便知。”

    李福把记录呈给皇帝,皇帝翻看几页,目光扫过上面的签章,脸色却没缓和:“即便如此,太子私调禁军的嫌疑未清,谢家也需配合查验。李福,带禁军去谢家,仔细查,不许遗漏任何东西!”

    “是。”李福躬身应下,转身带着几名禁军走出大殿。谢临站在阶下,看着李福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他知道,皇帝查的不是谢家有没有私藏兵器,而是想借这个机会,削弱谢家的势力。

    早朝散去后,秦峰没有离开皇宫,而是绕到御书房后侧的偏门,求见李福。“李公公,”秦峰压低声音,手里攥着一个油纸包,“臣有要事求见陛下,关乎太子和皇后的清白,还请您通融。”

    李福犹豫了一下,看秦峰神色急切,又想到之前秦峰一直“依附”月昊,此刻却求见皇帝,心里好奇,还是转身进了御书房。没过多久,里面传来皇帝的声音:“让他进来。”

    秦峰走进御书房,殿内只有皇帝一人,墨沉石镇纸泛着冷光,墙上的矿脉图红标记格外刺眼。“臣秦峰,叩见陛下。”秦峰跪地行礼,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有什么事?”皇帝的语气平淡,却透着威压,“是为谢家求情,还是为月昊递消息?”

    “都不是。”秦峰抬头,从油纸包里取出几样东西——一封月昊写给赵虎的密信、一张伪造调兵手谕的草稿、还有一块刻着“二皇子府”的墨沉石令牌,“陛下,这些都是臣搜集到的证据,证明二皇子月昊伪造调兵手谕,诬陷太子,嫁祸皇后,意图夺取储位!”

    他把密信递过去:“这是月昊写给赵虎的信,让赵虎配合伪造手谕,事后升他为禁军都统;这草稿是模仿太子笔迹的练笔,上面还有周五的字迹;这令牌是月昊私造的,用来调动心腹。陛下,太子和皇后都是被冤枉的,二皇子才是罪魁祸首,恳请陛下彻查月昊,还太子和皇后清白!”

    皇帝看着那些证据,指尖在密信上划过,却没有丝毫惊讶,反而冷笑一声:“秦峰,你以为朕不知道这些?月昊的小动作,朕早就清楚。”

    秦峰愣住了,抬头看着皇帝:“陛下知道?那您为何还要查抄谢家,怀疑太子?”

    “因为谢家势力太大了。”皇帝站起身,走到秦峰面前,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脸,“谢临掌矿政,谢氏是皇后,月尘是太子,你们谢家、太子、还有南琉来的那个侍女,勾结在一起,掌控北墨的矿权和部分兵权,朕要是再不打压,将来北墨的江山,还姓不姓月?”

    秦峰脸色惨白,连忙磕头:“陛下,臣不是谢家的人!臣是太子的人,一直潜伏在月昊身边,就是为了搜集他的罪证!陛下,太子对您忠心耿耿,皇后更是您的发妻,谢家从无二心,您不能因为忌惮,就纵容月昊构陷他们啊!”

    “忠心耿耿?”皇帝冷笑,“月尘为了一个南琉侍女,敢和朕顶嘴;谢氏为了谢家,敢和朕争矿权;你为了太子,敢瞒着朕潜伏——秦峰,你越界了。” 他突然拔出腰间的佩剑,剑尖抵在秦峰的颈间,“北墨的皇权,容不得任何人挑衅,哪怕是你这个‘忠臣’。”

    秦峰看着剑尖的寒光,眼里满是绝望:“陛下,您不能这样……北墨不能没有太子,不能没有谢家……”

    “朕的北墨,不需要威胁皇权的人。”皇帝手腕一动,剑刃划过秦峰的脖颈,鲜血溅在青石板上,染红了那些证据。秦峰倒在地上,眼睛还圆睁着,像是不敢相信自己会死在自己效忠的皇帝手里。

    皇帝看着秦峰的尸体,语气冰冷:“李福,把尸体拖下去,对外就说秦峰通敌叛国,被朕当场斩杀。另外,告诉谢临,查抄谢家的事,继续。”

    “是。”李福躬身应下,看着皇帝冷漠的侧脸,心里满是恐惧——他终于明白,皇帝要的不是真相,而是借月昊的手,彻底铲除谢家这个威胁。

    太子府的西院里,星姝正帮月尘整理祭祖要用的礼服,礼服是沈玉做的,嵌着淡紫琉砂晶,在阳光下泛着微光。书墨匆匆跑进来,脸色惨白,连声音都在发颤:“殿下,姑娘……不好了!秦峰大人……秦峰大人被陛下斩了!”

    月尘手里的玉带“当”地掉在地上,他猛地转身:“你说什么?秦峰怎么会被父皇斩了?他犯了什么错?”

    “说是……说是秦峰通敌叛国,”书墨喘着气,“早朝后秦峰秘密见陛下,不知道说了什么,陛下就拔剑斩了他,还下令继续查抄谢家!谢临大人已经被禁军带走了!”

    星姝的身子晃了晃,伸手扶住梳妆台,指尖触到冰凉的琉砂晶罐,才稳住身形。她低头摸了摸衣襟里的时核碎片,碎片不知何时忽然微微发热,烫得她指尖一颤——这是第一次,碎片在没有月昊直接动手时发热,像是在提醒她,危险比想象的更近。

    月尘站在原地,脸色凝重得可怕。他之前以为父皇只是制衡,却没想到父皇会直接杀了秦峰,还继续查抄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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