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请旨赐婚
在他身上,带着审视:“赐婚?星姝?那个南琉来的侍女?”

    “是,”月尘抬头,迎上皇帝的目光,“星姝并非侍女,她是南琉公主,只是因南琉宫廷变故,才来北墨投奔儿臣。这些日子,她在矿场帮了儿臣很多,谢青改进矿场设备,谢山记录维修明细,都有她从中协调,她绝非细作,是真心对儿臣,对北墨好。”

    “真心?”皇帝冷笑一声,把奏折扔在案上,“一个敌国公主,跑到北墨来,跟你走得近,还掺和矿场的事,你说她真心?月尘,你是不是被她迷昏了头?” 他起身,走到月尘面前,手指点了点矿脉图上的红标记,“谢家掌控北墨半数矿权,你主理矿场,现在又要娶南琉公主,你想让北墨的矿脉,变成谢家与南琉的囊中之物吗?”

    “父皇,儿臣没有!”月尘连忙辩解,“星姝与谢家无关,她只是不想看到月昊私吞墨沉石,危害北墨国本。矿场的真实记录儿臣已经收好,谢临大人也能作证,星姝从未插手矿脉掌控,只是帮儿臣整理凭证而已!”

    “整理凭证?”皇帝的语气更沉了,“一个敌国公主,整理北墨矿场的凭证,你觉得合适吗?朕还未置可否,你就自己找上门来求赐婚,月尘,你眼里还有朕这个父皇吗?” 他拍了一下案几,墨沉石镇纸都震了震,“整天惦记个敌国身份卑微的公主,成何体统?你是北墨太子,要考虑的是北墨的安危,是皇权的稳固,不是儿女情长!”

    月尘握紧拳头,还想辩解:“父皇,身份卑微不是她的错,她在南琉不受待见,来北墨只是想找个安稳的地方,儿臣想护着她,有错吗?儿臣娶她,不会影响矿场,不会偏袒谢家,只会更用心守护北墨,父皇为什么就不能信儿臣一次?”

    “信你?”皇帝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失望,“朕信你主理矿场,结果矿场减产三成,还闹出个南琉公主;朕信谢家,结果谢家势力越来越大,连禁军都有谢家旧部。月尘,你太让朕失望了!” 他转身走回宝座,拿起玉扳指摩挲着,“赐婚之事,休要再提!若你再敢为了那个南琉公主忤逆朕,就别怪朕不顾父子情分!”

    月尘的心沉了下去,他看着皇帝决绝的背影,嘴唇动了动,却没再说什么——他知道,再说下去,只会让父皇更生气,父子间的隔阂更深。他躬身行礼,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儿臣……遵旨。”

    说完,他转身退出御书房,刚走到门口,就听到皇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即日起,你不必再主理矿场,矿政司的事,让谢临暂时交给秦峰打理。”

    月尘的脚步顿了顿,心里一阵冰凉——父皇不仅拒绝赐婚,还收回了他的矿场职权,显然是真的动怒了,也是在借机打压谢家。他没回头,继续往外走,阳光透过宫门照进来,却暖不了他此刻的心情。

    御书房内,皇帝看着月尘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重重叹了口气,伸手拿起案上的玉佩——那是贡品宴上掉的墨沉星佩,内侧的“姝”字格外显眼。李福小声说:“陛下,太子也是一时糊涂,您别气坏了身子。”

    “糊涂?”皇帝摇头,“他不是糊涂,是太心软,也太信任谢家。北墨的矿脉不能落在外人手里,谢家要压,南琉公主更不能留,月尘不懂,朕不得不帮他懂。” 他把玉佩扔回盒里,目光重新落在矿脉图上,眼神里满是算计。

    月尘走出皇宫,卫峥连忙迎上来:“殿下,怎么样?”

    月尘摇了摇头,没说话,翻身上马,往太子府方向走。马蹄踏在宫道上,声音比来时沉重了许多,路过皇后宫时,他看到谢氏还站在廊下,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担忧,却没说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回到太子府,星姝正站在府门口等他,穿着淡紫襦裙,手里攥着那半块星轨纹帕子,看到他回来,眼里先是一亮,随即又暗了下去——她从月尘的神色里,看出了结果。

    “殿下……”星姝上前,想接过他的缰绳,却被月尘避开。

    “我没事,”月尘的声音有些冷淡,却不是针对她,是对自己的失望,“父皇拒绝了,还收回了我主理矿场的职权,让秦峰暂管。” 他走进府里,星姝跟在他身后,没再说话,只是默默陪着他。

    西院的琉砂晶灯渐渐亮了,月尘坐在案前,看着矿场的真实记录,指尖在纸页上划过,却没心思看进去。星姝端来温好的墨沉石茶,放在他手边,轻声说:“殿下,没关系,不赐婚也没关系,我不在乎名分,只要能陪在你身边就好。”

    月尘抬头,看着她眼底的温柔,心里一阵愧疚:“是我没用,没能给你名分,还丢了矿场职权。”

    “殿下别这么说,”星姝坐在他身边,伸手摸了摸衣襟里的时核碎片,碎片已经不热了,“月昊肯定会趁机作乱,我们现在要做的是保住矿场记录,等时机再跟陛下解释,说不定陛下会改变主意。”

    月尘点头,握住她的手,心里却清楚——父皇不是不明白,是故意打压,父子间的疏离,怕是再也回不到从前了。窗外的风又刮了起来,墨梅树的枝桠晃了晃,像是在为这对年轻人的处境,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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