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人,方才朝堂上多有得罪,只是矿场事关重大,小弟也是担心北墨国本,还望皇兄莫怪。”
月尘淡淡点头:“皇弟也是为北墨着想,何来得罪之说?三日后核查,还望皇弟也到场,一同见证清白。”
月昊笑着应下,目光却扫过月尘的袖中——他知道月尘定带了真实记录,却没敢硬抢,只在心里盘算:三日内定要想办法毁掉记录,哪怕找不到,也要栽赃月尘私藏,让父皇彻底怀疑他。
回到太子府,月尘直奔西院。星姝正坐在窗边整理调香的材料,见他回来,连忙起身:“殿下,朝堂上怎么样了?秦峰上奏……”
“放心,”月尘握住她的手,语气安抚,“父皇让三方核查,我已让谢叔安排好了,记录藏在墨沉石笔筒里,安全得很。只是月昊暗指你是南琉来的,日后你少去矿场附近,免得被他抓住把柄。”
星姝点头,指尖攥紧他的手:“我知道,我不会给你添麻烦。要是月昊敢来抢记录,我……”
“不许冲动,”月尘打断她,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有我在,不会让你出事。三日后核查,我们就能拆穿月昊的假账,到时候他再想栽赃,就没那么容易了。”
星姝看着他眼底的坚定,心里踏实了些,转身从妆台上拿起一个小瓷瓶:“这是我新调的‘墨琉香’,加了些安神的草药,你带在身上,朝堂上别太紧张。”
月尘接过瓷瓶,打开闻了闻,熟悉的香气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他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而二皇子府内,月昊正对着秦峰大发雷霆:“你怎么回事?奏折里竟写错了矿场编号!要是被查出来,我们之前的功夫就全白费了!”
秦峰躬身应答:“二皇子息怒,臣是故意写错的。若是写得太完美,陛下反而会怀疑;留个小错,才显得臣是真心核查,未与任何人串通。而且……”他抬头,眼神里带着算计,“三日后核查,臣可借‘编号错误’为由,说记账房记录混乱,需重新核对,拖延时间,给二皇子争取机会毁掉真实记录。”
月昊愣了一下,随即明白秦峰的用意,脸色缓和下来:“还是秦大人考虑周全。三日内,你派人盯着太子府,一旦找到记录的下落,立刻动手,必要时……可对那南琉侍女下手,逼月尘交出记录。”
秦峰点头退下,心里却冷笑——他早已暗中联系了谢临,待月昊动手时,便将他的阴谋全盘托出,只是皇帝的态度难测,需再等最佳时机。
太子府的西院里,琉砂晶灯渐渐亮起,月尘坐在案前,翻看矿场的真实记录,星姝坐在一旁帮他整理凭证,偶尔递过一块墨沉石镇纸,或是一杯温好的桂花酒。两人都没说话,却有着无需言说的默契——他们知道,三日后的核查是关键,胜则能暂时稳住矿场,败则可能万劫不复,但只要彼此信任,就一定能挺过去。
窗外的墨梅树被夜风拂动,枝桠轻轻敲打着窗棂,像在为即将到来的较量,敲打着前奏。月尘抬头看向星姝,她正专注地整理凭证,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