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们这样出去,会不会太招摇?”星姝看着镜中两人的倒影,她穿着沈玉新做的淡紫襦裙,领口绣着星点纹,月尘则是墨色锦袍,腰间挂着她调的“墨琉香”香包,任谁看都不像主仆。
月尘俯身,在她耳边轻笑:“怕什么?你是我的人,光明正大的。” 他帮她理了理衣领,指尖划过她腰间的丝带,“走,带你去吃西街的墨沉石粉糕,你上次说想吃的。”
两人并肩走出太子府,卫峥已备好了马车,墨沉石打造的车厢外壁嵌着细晶,在晨光里泛着冷光。月尘先扶星姝上车,自己才跟着坐进去,车厢里铺着羊毛毯,脚边放着个墨沉石暖炉,温着桂花酒,香气混着墨香,让星姝浑身一暖。
马车行至西街时,人声渐浓。月尘掀开车帘,外面的商贩正高声叫卖:“墨沉石砚台,磨墨不沾毫!”“琉砂晶发簪,映星又好看!” 星姝凑过去看,见街角有个卖琉砂晶糖糕的摊位,糖糕上撒着细碎的晶粉,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她忍不住指了指:“殿下,我想吃那个。”
月尘笑着点头,让卫峥停车,亲自下车给她买。他站在摊位前,墨色锦袍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商贩连忙包了两块,还多送了一小袋琉砂晶碎:“太子殿下,这晶碎泡糖水好喝,您带回去给姑娘尝尝。” 月尘道谢,转身时,见星姝正掀着车帘看他,眼底满是笑意,像盛了晨光。
“快吃,还热着。”月尘把糖糕递到她嘴边,星姝张嘴咬了一口,清甜的糕体裹着晶碎的微脆,甜到心里。她也拿起一块,递到月尘嘴边:“殿下也吃,这个比晚月做的更甜些。” 月尘低头咬下,目光落在她沾了点糖霜的嘴角,伸手帮她擦掉,动作自然又亲昵,周围路过的百姓都笑着看他们,没人觉得不妥。
马车继续往前走,到了墨梅巷时,月尘提议下来走走。巷子里人少,两侧的墨梅树虽没开花,枝桠却遒劲,风一吹,带着清冽的香。星姝走在前面,忽然停下,转身看着月尘,眼底闪着狡黠的光:“殿下,你说我们这样,像不像南琉街头的寻常情侣?”
月尘刚要回答,星姝忽然踮起脚尖,双手勾住他的脖颈,吻了上去。她的唇带着糖糕的甜,轻轻碰在他唇上,带着点试探,却又格外张扬。月尘愣了一下,随即扣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巷子里的风好像都停了,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
远处的墙根下,周五正攥着腰间的刀,眼底满是阴鸷。他奉命监视太子行踪,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太子竟对一个侍女如此上心,还在街头当众亲吻,这要是传出去,足以让太子颜面扫地。他悄悄退开,决定回去后立刻告诉月昊,这可是扳倒太子的好机会。
星姝松开月尘时,耳尖红得能滴出血,却还是仰着头看他:“殿下,我好喜欢你。”
月尘的心跳得厉害,他握紧她的手,指尖带着力道:“等我处理完矿场的事,就求父皇下旨,让你做我的太子妃,没人再敢说闲话。”
两人手牵手往回走,刚到太子府门口,就见书墨站在台阶上,神色有些紧张:“殿下,二皇子府的周五刚才在巷口徘徊,好像看到您和姑娘了。”
月尘的脸色沉了沉,却没多说,只对星姝说:“别管他,我们回房。” 他牵着星姝往西院走,脚步比平时快些,掌心的温度也高了几分。
回到房间,月尘反手关上门,琉砂晶灯的光落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他看着星姝,眼神里带着压抑的炽热,伸手将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阿姝,刚才在巷子里,你胆子真大。”
星姝靠在他怀里,能听到他急促的心跳,笑着说:“我想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 话音刚落,月尘忽然俯身,吻住她的唇,这次的吻比巷子里更强势,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他的手顺着她的腰际往上,轻轻握住她的肩,将她抵在墙上。
“殿下……”星姝的声音带着喘息,指尖攥着他的锦袍,却没有推开他。月尘的吻落在她的眉梢、眼角,最后停在她的颈间,动作强势却又带着小心翼翼,怕碰疼她还没好全的伤口。
“阿姝,我等不及了。”月尘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欲望,他抱起她,走到床边,轻轻放在铺着羊毛毯的床榻上,自己则跪坐在她身侧,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你愿意吗?”
星姝看着他眼底的在意,用力点头,伸手环住他的颈:“我愿意,殿下。”
月尘俯身,吻上她的唇,动作比刚才更放得开,他的手轻轻褪去她的襦裙,指尖触到她腰间的丝带时,特意放慢了动作,怕弄疼她。星姝的身体微微颤抖,却主动贴近他,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衣襟里的时核碎片忽然微微发热,像在呼应着什么,她却没心思管,只专注地回应着他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