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伪造密信
“陛下今晚要来用晚膳,”晚晴轻声说,“尚食局问要不要做些南琉的点心,姑娘(星姝)之前说过喜欢琉砂晶桂花糕,或许陛下也想尝尝。”

    谢氏点头:“好,让晚月多做些,再温一壶梅花酒,陛下最近总说夜里凉,喝点酒暖暖身子。” 她顿了顿,又道,“把我前几日泡的墨沉石茶也端上来,墨沉石能安神,陛下最近处理矿场的事,怕是没休息好。”

    晚晴应下,转身去吩咐。谢氏走到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鬓角已有些许白发。她和皇帝夫妻多年,帝后情深是真的,可皇帝对谢家的忌惮,她也看在眼里——谢临掌矿政,月尘主矿场,谢家的势力确实让皇帝不安,只是她没想到,月昊会借着矿场的事,想扳倒月尘。

    酉时末,皇帝月泓如约来到皇后宫。晚膳已经摆好,桌上有琉砂晶桂花糕、墨沉石粉蒸鸡,还有一壶温好的梅花酒,墨沉石茶放在皇帝手边,冒着热气。“陛下,尝尝这桂花糕,是晚月按南琉的方子做的,加了琉砂晶碎。”谢氏给皇帝夹了一块,语气温柔。

    皇帝接过,咬了一口,清甜的糕体带着琉砂晶的微脆,确实是南琉的口味。他点了点头:“不错,比北墨的糕更软些,月尘那孩子,怕是也喜欢。” 谢氏笑着说:“是啊,等星姝姑娘好起来,让晚月多做些,送些去太子府。”

    皇帝没接话,端起梅花酒喝了一口。酒是温过的,带着淡淡的梅香,入喉很顺。他喝了两杯,又吃了些墨沉石粉蒸鸡,忽然轻轻咳嗽了几声,手按在胸口,脸色微微发白。

    “陛下,您怎么了?”谢氏连忙起身,扶着他的胳膊,语气满是担忧,“是不是酒太凉了?还是菜不合口味?”

    皇帝摆了摆手,喘了口气,声音带着几分疲惫:“没事,就是最近总觉得累,夜里也睡不好,许是老了。” 他看着桌上的墨沉石茶,端起来喝了一口,“以前处理矿场的事,连熬几夜都没事,现在才看了半日账本,就觉得头晕。”

    谢氏心里一紧,轻声说:“陛下别这么说,您还年轻,只是最近矿场的事多,累着了,该多歇歇,让月尘多分担些。”

    “月尘……”皇帝的语气沉了些,目光扫过窗外的墨梅树,“他最近和谢临走得太近,矿场的事又总瞒着朕,朕心里不踏实。” 他没明说,但谢氏懂了,他是忌惮月尘和谢家联手,怕皇权旁落。

    谢氏没敢多劝,只帮他续了杯茶:“陛下,月尘是太子,心里只有北墨,不会有二心的,您别多想。” 皇帝没说话,又咳嗽了几声,拿起一块桂花糕,却没再吃,只是看着糕上的琉砂晶碎,眼神复杂。

    晚膳结束后,皇帝在皇后宫歇了片刻,就起驾回御书房了。谢氏送他到宫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满是不安——皇帝的咳嗽虽轻,却像是压在她心头的石头,再想到月昊最近的小动作,她总觉得,一场风暴就要来了。

    而太子府的西院,星姝已经醒了大半,正靠在床头,看着月尘帮她整理枕边的琉砂晶灯。灯是月尘特意让沈玉做的,灯罩上绣着星点纹,和她在南琉的那盏很像。“殿下,矿场的事怎么样了?”星姝轻声问,语气带着担忧。

    “没事,有谢临大人盯着,月昊翻不出什么花样。”月尘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你安心养伤,别想这些,等你好起来,我们就去矿场看墨沉石,谢青说最近矿道里的墨沉石灯都亮了,像把星星藏在了地下。”

    星姝点头,靠在他肩上,鼻尖蹭过他锦袍上的墨沉石星轨纹。她忽然想起衣襟里的时核碎片,刚才皇帝咳嗽时,碎片轻轻热了一下,像在提醒什么,她没告诉月尘,只轻轻“嗯”了一声,心里却悄悄记下——或许,这碎片和北墨的安危,有着她还不知道的联系。

    月昊拿着伪造好的密信,坐在书房里,看着窗外的夜色。他把密信放在一个木盒里,旁边是周五刚送来的矿场假账,只要把这两样东西呈给皇帝,再让秦峰在朝堂上添把火,太子和皇后就插翅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