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带着熟悉的凉意,指腹有磨墨留下的薄茧,还沾着点墨沉石的清冽气息——是月尘。星姝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像被琉砂晶灯的光晃了眼,她下意识地想挣开,却被他攥得更紧,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没法脱身,又不会觉得疼。
“怎么不告而别?”月尘的声音比在宴会上低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急切,还混着桂花酒的甜香,吹在她耳后,让她颈间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往前凑了半步,把她抵在红墙上,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手臂形成一个圈,把她困在自己与墙面之间。两人的距离近得过分,她能看到他墨色锦袍上绣的星轨纹,每一道银线都绣得规整,还能看到他腰间挂着的墨沉石带扣,上面刻着“月”字,是北墨皇室的标识。
宫墙上的琉砂晶灯刚好悬在他们头顶,淡紫色的光落在月尘的侧脸,把他的睫毛映得分明,也把他眼底的情绪照得清楚——有急切,有紧张,还有点她看不懂的灼热。星姝的呼吸乱了,连忙低下头,目光落在他的靴尖上,那是北墨特制的皂靴,靴头绣着小朵的桂花,是谢氏特意让沈玉做的,说贴合南琉的节气。
“我……我出来透透气。”她的声音比平时轻,还带着点颤,指尖把书签攥得更紧,指节都泛了白。她能感觉到月尘的气息落在她的发顶,还有他身上的味道——墨沉石的冷、桂花酒的甜、还有一点她调的“墨琉香”的清冽,混在一起,像把他们这段日子的相处都揉进了气息里。
月尘没说话,只是慢慢俯身,视线与她平齐。他的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耳尖,又落在她攥着书签的手背上,声音更柔了些,却带着不容逃避的认真:“你的诗里,‘月照相思起,尘心为君明’——那‘月’是我,‘尘’也是我,对不对?”
星姝的心跳像撞在宫墙上,咚咚作响。她想点头,又觉得太直白,刚要开口说“是”,却被他打断了——月尘忽然往前凑了凑,唇直接覆了上来。
那一瞬间,星姝觉得像被桂花酒泼了满身,暖得她浑身发麻。他的唇带着酒的甜香,还有点微凉的触感,与她的温度形成反差,让她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忘了。她的眼睛还睁着,能看到月尘闭着眼的模样,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了片浅影,还能感觉到他攥着她手腕的手松了些,转而轻轻扣住她的腰——那只手带着凉意,透过纱衣传过来,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颤。
她下意识地想推他,手掌抵在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胸腔的起伏,还有锦袍下的温热。可月尘却没松开,反而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吻得更深了些。他的唇瓣轻轻碾过她的,动作从最初的急切变得缓了些,像在品味桂花酒的余味,也像在确认她的心意。
风又吹过,一片桂花花瓣落在星姝的发间,也落在月尘的肩头。宫墙上的琉砂晶灯闪了闪,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像融在了一起。星姝的呼吸越来越急,胸腔里像塞了团热棉花,憋得她脸颊发烫,连眼眶都有点红。她的指尖抓紧了月尘的锦袍,纱衣的袖口滑下来,露出一小截皓腕,上面还留着刚才被他攥过的红痕。
月尘似乎察觉到她的窘迫,吻的动作慢了下来,稍微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气息不稳地问:“憋坏了?”他的声音带着点哑,眼底满是笑意,还有点未散的灼热。
星姝张着嘴喘气,胸口剧烈起伏,连话都说不完整:“你……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月尘又吻了上来。这次他没那么急,只是轻轻碰了碰她的唇,像在安抚,然后慢慢加深。他的手从她的腰移到她的后颈,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尾,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星姝的身体渐渐软了,靠在红墙上的力道越来越重,若不是月尘撑着她,她几乎要滑下去。
她能感觉到月尘的吻从唇瓣落到她的唇角,再到她的下颌,带着点痒,也带着点烫。他的气息吹在她的颈间,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却被他按住后颈,没法躲开。“星姝,”他的声音贴着她的皮肤传来,带着震动,“我从矿场塌方那天就想这么做了。”
星姝的脑子一片空白,只知道点头。矿场那天的场景还在眼前——他被困在石缝里,她调动工人救他,他出来时小腿还流着血,却笑着对她说“多谢”。原来从那时候起,他就动了心思,不是她一个人的悸动。
月尘似乎察觉到她的放松,吻又深了些。他的手轻轻掀开她的纱衣下摆,指尖触到她腰间的软肉,带着凉意,让她颤了颤,却没再推他。宫墙上的琉砂晶灯依旧亮着,光落在他们身上,把她的脸映得通红,也把月尘的眼底映得满是温柔。
不知过了多久,月尘才慢慢松开她。星姝靠在红墙上,大口喘气,头发乱了些,纱衣也皱了,看起来有些狼狈,却格外动人。月尘伸手,帮她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碰到她的耳垂,烫得他指尖发麻。
“星姝,”他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得像在对诗时藏名字那样,“我不想只做诗里的牵挂,也不想只在宴会上护着你。我想护你一生。”
他的话像带着温度,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