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入宫治伤
  “嗯,”星姝擦完药膏,将帕子放在一旁,“闲来无事,调些香安神。”她没说这调香与术法有关,只当作普通的爱好,避免引起怀疑。

    月尘点点头,打开手里的黑色盒子——里面是一个白色的瓷瓶,瓶身上刻着北墨的墨沉石纹样。他拿起瓷瓶,递给星姝:“这药你拿着,每日涂两次,涂之前用温水敷一下脚踝,消肿会更快。谢青说,三天之内应该就能正常走路。”

    星姝接过瓷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指,他的指尖带着夜露的凉意,却又透着一丝温度,让她像被烫到一样,连忙收回手,将瓷瓶紧紧攥在手里:“多谢殿下,又劳烦您特意跑一趟。”

    “举手之劳。”月尘看着她发红的耳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却没点破,只起身道,“药膏送到了,我也该走了,免得被巡逻的侍卫发现。”

    星姝抬头看向他,忽然想起什么,转身走到博古架旁,拿起一个小小的香囊——那是她白天刚调好的安神香,里面加了一点琉砂晶粉末,香气清冽,能让人放松。她走到月尘面前,将香囊递给他:“殿下,这是我调的安神香,您在驿馆住着,若是睡不着,或许能用得上。”

    月尘接过香囊,入手柔软,香气清淡,带着琉砂晶特有的微凉感。他低头看着香囊上绣的星点纹,与桌案上香篆的纹路一样,心中忽然想起之前在围猎时,星姝提到的琉晶宿:“这香囊上的花纹,是琉晶宿的星轨?”

    星姝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认出来,点点头:“嗯,是按琉晶宿的星轨绣的,想着能安神。”她没说这星点纹是术法的阵眼,只当作普通的花纹。

    月尘将香囊放进怀里,指尖触到软甲的内衬,忽然想起白天共乘一马时,她的脸颊靠在上面的感觉,语气不自觉地温柔了几分:“多谢。你的脚踝还疼吗?要不要我帮你涂一次药?”

    星姝愣住了,没想到他会提出帮忙上药,耳尖更红了,下意识地想拒绝,可看着他真诚的眼神,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好”。

    她在椅子上坐下,轻轻抬起脚踝,月尘蹲下身,动作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瓷瓶,拧开瓶盖,一股淡淡的墨沉石气息飘出来,混合着草药的清香。他指尖沾了一点药膏,轻轻涂在她的脚踝上,动作格外轻柔,像是怕弄疼她。

    药膏的温度透过袜套传过来,带着墨沉石特有的温热,比普通药膏舒服得多,脚踝的痛感瞬间减轻了不少。星姝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月尘,他的侧脸在琉砂晶灯的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睫毛很长,垂着眼时能看到淡淡的阴影,专注的模样让她心跳更快,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

    “忍着点,”月尘察觉到她的紧张,抬头看了她一眼,语气放得更轻,“这里肿得厉害,我稍微按一下,帮助药膏吸收。”

    星姝点点头,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他。他的指尖轻轻按压在脚踝的肿胀处,力道适中,没有疼痛感,反而带着一种酥麻的感觉,顺着脚踝传到心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还有他身上的墨沉石气息,萦绕在鼻尖,让她几乎忘了呼吸。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风吹过竹林的声音,带着夜晚的凉意,殿内的琉砂晶灯轻轻晃动,光落在两人身上,将影子叠在一起,落在地面的星点纹上,像一幅细碎的星图。

    “好了。”月尘收回手,拿出帕子擦了擦指尖,站起身,“你好好休息,别走动太多。我明天再让人给你送些温水过来,方便你敷脚踝。”

    星姝睁开眼,看着他,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殿下……您这样太冒险了,若是被国君或太子发现,会连累您的。”

    月尘笑了笑,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琉璃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像藏着星星:“我有分寸。再说,总不能看着你受疼,却什么都不做。”

    他的话很轻,却像一颗石子,落在星姝的心湖里,漾开一圈圈涟漪。她看着他,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怔怔地看着他走到殿门口。

    “我走了。”月尘回头看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记得涂药。”

    星姝点点头,看着他拉开殿门,闪身出去,动作轻盈得像一阵风。她走到窗边,撩开帐幔往外看,只见月尘快步走到院墙下,轻轻一跃,便翻了过去,很快消失在竹林里,只留下几片被风吹落的竹叶,飘落在院墙上。

    画屏从耳房里走出来,走到星姝身边,小声道:“姑娘,北墨太子殿下……对您真好。”

    星姝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的竹林,手里还攥着那个装着墨沉石伤药的瓷瓶,瓶身带着月尘指尖的温度,暖得让人心慌。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脚踝,那里还残留着药膏的温热,还有他指尖的触感,清晰得仿佛就在刚才。

    殿内的琉砂晶灯还亮着,淡紫色的光洒在调香工具上,研磨器里的琉砂晶粉末泛着微光,香篆上的星点纹在光下格外清晰。星姝走到桌案旁,拿起那个星篆,指尖轻轻拂过上面的纹路,忽然想起月尘刚才专注上药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或许,这份“演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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