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妹!你怎么回事?”星璃策马过来,语气带着几分假意的关切,眼底却藏着笑意,“连马都骑不好,还敢来围猎?真是丢尽了皇室的脸!”
星姝咬着唇,没有说话,只是试图再次站起来,可刚一用力,脚踝便传来一阵剧痛,让她又跌坐回去。周围渐渐聚集了一些其他的猎手,都是南琉的贵族子弟,他们看着星姝,有的窃窃私语,有的露出嘲讽的表情,却没人上前帮忙。
月尘心中一紧,立刻策马冲过去,翻身下马,快步走到星姝身边,蹲下身问道:“你怎么样?哪里受伤了?”
星姝抬头看向他,琉璃色的眼眸里带着几分惊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她低声道:“脚踝……好像扭到了。”
月尘没有犹豫,抬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动作轻柔地检查——他幼时在墨渊矿场学过一些跌打损伤的处理,能摸到星姝脚踝处有些肿胀。“别乱动,”他语气放缓,“是扭伤了,得尽快处理,不然会更严重。”
“殿下,”星璃策马过来,拦住月尘,语气带着几分不满,“不过是个庶妹扭伤了脚,让宫女扶她回营帐就行了,何必劳烦殿下亲自动手?再说了,她自己骑术不佳,摔了也是活该,殿下犯不着为她费神。”
“长公主,”月尘抬眼看向星璃,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星姝姑娘是南琉皇室成员,即便只是庶女,也不该被如此对待。她现在受伤了,最要紧的是处理伤势,而非追究责任。”
星璃没想到月尘会再次维护星姝,脸色沉了下来:“殿下是北墨的客人,不该管我们南琉的家事!”
“我并非管南琉家事,”月尘站起身,挡在星姝身前,“只是出于道义,见人受伤,总不能坐视不管。前方不远处有琉砂晶驿馆,我带星姝姑娘去那里处理伤势,处理完会送她回营帐。”
星衍与苏氏此时也赶了过来,见状便对星璃道:“好了,璃儿,太子殿下说得对,先让星姝去处理伤势。你也别在这里耽误时间,继续围猎吧。”
星璃见父皇开口,不敢再反驳,只得不甘心地哼了一声,策马离开,锦书连忙跟了上去。星衍对月尘道:“那就有劳太子殿下了,驿馆里有现成的伤药,若是不够,让人去营帐取。”
月尘颔首,转身看向星姝:“我扶你起来,能走吗?”
星姝尝试着站起来,可刚一踩地,脚踝便疼得她皱紧眉头,摇了摇头。月尘沉吟片刻,道:“这里离驿馆还有一段路,你无法走路,不如我们共乘一马?”
星姝愣住了,抬头看向月尘,眼神里带着几分犹豫——共乘一马在宫廷里算是极为亲密的举动,她一个庶女,与他国太子共乘,传出去难免会有闲话。可她现在确实无法行走,若是拒绝,只能留在原地等宫女来,不知要等多久。
“放心,”月尘似乎看穿了她的顾虑,语气温和,“我会注意分寸,只是送你去驿馆,不会让你受委屈。”
星姝咬了咬唇,最终点了点头:“多谢殿下。”
月尘扶着星姝的手臂,小心翼翼地将她扶上马背,让她坐在前面,自己则翻身上马,坐在她身后。他没有立刻策马,而是先调整了一下姿势,确保星姝坐得稳,然后才轻轻握住缰绳,双腿夹了夹马腹,马缓缓前行。
星姝坐在马前,风裹着琉砂原的碎光掠过发梢,身后那人的气息却比风更先缠上感官 —— 不是北墨宫廷里常见的龙涎香,而是清冽如矿泉的墨沉石味,混着刚晒过苜蓿的暖香,像把北墨的矿场晨光与南琉的草地风意都揉在了一起,浅淡却勾人,让她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后背贴着月尘的骑射软甲,甲片是银灰的,鎏金边缘被日光晒得温温的,偶尔随着马的颠簸蹭过她月白骑装的下摆,细碎的 “窸窣” 声像落在心尖的星子,轻得让人不敢惊动。她本想撑着些距离,可马过浅沟时微微一晃,她身子不稳,脸颊竟轻轻撞在了软甲上 —— 没有想象中铠甲的硬冷,反而触到一片柔滑的丝绸内衬,那是软甲里贴着肌肤的墨色绫罗,还带着月尘身上的温度,像晒过太阳的云絮,温温地裹住了她的侧脸。
耳尖瞬间漫上热意,星姝下意识想往后缩,可脚踝的疼还在隐隐作祟,又怕动得太猛摔下马背,只能僵着身子,任由那片温凉贴着脸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人的呼吸,稳得像北墨都城的报时铜钟,每一次起伏都透过软甲传过来,轻抵着她的后背,连带着马的步伐都似慢了几分。风里飘着琉砂晶碎折射的淡紫光,落在他们交叠的马影上,连地上的影子都染着细碎的星子,她垂着眼,看见自己的指尖轻轻攥着马鬃,指节泛着浅粉,而身后那只握着缰绳的手,不知何时悄悄往旁挪了半寸,避开了她的手腕,却又稳稳护着缰绳,让马走得更稳,像在护着一片易碎的星芒。
软甲的内衬是丝绸的,贴着脸颊很舒服,星姝能感受到月尘胸膛的起伏,沉稳而有力。她的耳尖瞬间红了,想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