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上来的。”

    剑芒一闪，可南恒弟子却似浑然不觉，嘴张张合合，仍一直在说话。

    待发现众人都安静下来时，那名弟子才转过头来，待看见凌空手中的悯星剑时，他问道：“凌师妹，发生何事了么？”

    在场弟子皆不寒而栗，头皮发麻。

    苏知幻亦瑟瑟发抖地躲在凌空身后，不敢再多瞧一眼。

    ——他的上半身虽已转过来，可下半身脚尖方向仍留在原地，截断处没有出血，却在不断外溢黑气。

    并非是水妖伤人，是蜃鬼作祟。

    他们这一路之中，究竟藏着多少蜃鬼，凌空也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