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感官剧烈刺激到一定程度,体感感受的极高温和极低温都是一样的。
岩浆在身体里沸腾、翻涌、滚动。
视线开始扭曲,周围的一切都幻化成了奇异的光影。自己像烧红的铁块一样在升腾而起的火焰中被灼烧、被重塑,身体的每一寸都传来剧烈攀升的痛苦,指尖神经质的颤抖,紧紧扣住床单。发白的唇瓣恶狠狠的咬住毛巾,紧紧锁住了喉咙。
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肆意摆弄。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每一根骨头都在咯咯作响。强烈的酸痛感从后颈开始,触电一般迅速沿着脊柱向下窜,直至尾椎骨再扩散到全身。
随之而来的还有剧烈麻、痒。仿佛蚂蚁在身上游走又一寸一寸的啃食。接着尾椎骨传来胀痛感、刺痛感。
汗水如注般从额头滑落,滴在枕头上,瞬间蒸发,只留下一片潮湿的痕迹。而那原本滚烫的皮肤,此刻却又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寒意瞬间侵袭全身。牙齿开始打颤,上下颚不受控制地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声响。
咚、
咚咚、
心脏好像在身体里乱窜,从胸膛跳到了大脑,满脑子都是剧烈的跳动的声音。
在这冰火交织的混沌中,意识逐渐变得模糊,仿佛被一层厚重的迷雾所笼罩。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撕扯着胸腔,空气变得滚烫又冰冷,灼烧着喉咙。
——【宿主!坚持住!!】——
茫茫白雾从脑海深处升起,静悄悄地遮掩了一切感知,在身处的烈火地狱里下了一场雪。
待一切结束之后,关于蜕变的过程已经记不太清了,白色的纱幕盖住了记忆,大脑白茫茫雾蒙蒙的一片——是系统的屏蔽保护起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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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尽秋醒于一场干渴。
强烈的干渴
喉咙仿佛是一块石头,是整整一个完全的固体。舌头稍微动一下就感受到撕裂的痛苦,连吞咽这个最简单的动作都隐隐透出一股血腥味。
浑身肌肉酸痛,白色T恤被带着血珠的汗水浸透晕染出一片粉红色。新生的皮肤格外敏感,原本触感正常的布料感觉变得粗糙不堪,行动间布料与皮肤摩擦带来难耐的刺痛。
许尽秋强忍着浑身的不适,艰难地从床上撑起身来,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拉扯着全身的筋骨。他的视线有些模糊,脑袋也昏昏沉沉,但那强烈的干渴如同一根无形的线,牵丝木偶般紧紧揪着他的意识,提溜着催促他去寻找水源。
【宿主你醒啦!】
他摇摇晃晃地下了床,双腿发软,每一步都走得踉跄。‘水……水在哪……’他张了张嘴,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许尽秋直接去了卫生间,顾不得什么,直接将嘴唇怼到水龙头底下
冰凉的水流瞬间冲击着他干裂的嘴唇,他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仿佛要把这许久的干涸一饮而尽。长时间缺乏水分浸润,口腔黏膜尚未恢复,随即就因强烈吞咽动作导致黏膜撕裂。血液融进水中,淡淡的铁锈味反而让水变得甘甜。
随着吞咽的动作水流顺着嘴角溢出、迸溅,打湿了他的衣襟、发梢,胸前的衣服紧贴着摩擦得发红的皮肤,白色的衣服下透出粉红红的肉色,可他却浑然不觉,直到那干渴的感觉渐渐消散,才缓缓直起身子。
他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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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过教堂的花窗吗?
不是那种彩色的,
而是那种在清晨,
在冬季的冷空气弥漫时,
在纯净的阳光穿透教堂的水晶玻璃窗前,
那种清冷的色调,
连光都带着丝丝寒意。
纯白的阳光折射出晶莹的色彩,连空气中的尘埃都像是飞舞的白鸽,
大风肆意吹扬,透过白水晶一样的发丝,
凛冽的,神圣的,包容的——灰色的天空
——深邃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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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灰眸,齐肩短发,还挺帅。”润了润干燥的嘴唇,许尽秋开始看看虫族的自己有什么改变。
【其实是透明的,跟北极熊一样反射可见光,所以在光照下看起来是白色的。】
【宿主你现在还好吗?(?_?)】
许尽秋脸色苍白,但他清楚,虽然系统这次的安排让自己经历了极其痛苦的蜕变,但背后肯定有合理的逻辑和长远的打算,根本上是为了让他能在复杂环境里生存下去。
这一回的痛苦比预想中严重很多。就算他意志坚定,心里还是忍不住有点生气。不过,他很快就控制住情绪,慢慢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靠强大的自控力让内心平静下来。
他在心里冷静思考:“成长总要付出代价,在这个到处都是危险的世界,只有不断提高自己的能力,才能活下去。系统这么做,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