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生气的列车
了个相真成头版了!

    瓦勒里乌斯嗯了一声,他转过身靠在书桌边面对看着女儿。“你的母亲很担心你,阿黛尔。”他直接切入主题,但语气里没有责备,而是陈述一个事实。

    “现在来谈谈关于那瓶药剂的事。”

    莉莲娜的心猛地一沉,低下头盯着不远处睡着的伊索尔德,不敢看父亲。

    梅林……该来的总会来的,有没有什么魔法物品能让我跳过这一天?

    “我知道(沉默片刻)对不起,爸爸。但我不是故意要隐瞒——”

    “诺特家的孩子,”瓦勒里乌斯打断她,“西奥多·诺特。是他给你的,对吗?”

    莉莲娜抬头,视线终于转向父亲,但心中并没有太多惊讶:“是的。”

    “沙菲克和诺特家族没什么纠葛。但老诺特,也就是西奥多·诺特的父亲,是个目的性极强、危险人物。而这瓶药剂,它稳定魔力的特性(小声)他们家族会有这方面配方?……好了,关于诺特给你的药剂,它本身或许无害,甚至…对你的情况有一定安抚作用。”瓦勒里乌斯说。

    莉莲娜瞬间慢慢呼吸,父亲的话像一个棒球棍,一堆信息打散了她一直以来的疑惑和恐惧。

    目的、危险、稳定、无害。现在诺特父亲肯定是坏人,那诺特……他是好人还是坏人?药剂具有安抚作用?跟我开玩笑吗?

    “但是,阿黛尔,”瓦勒里乌斯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他高大的身躯向前一步,蹲下来,与坐在床上的莉莲娜平视(莉莲娜差点站起来,太有压迫感了),“记住,诺特的‘好意’是危险的,对你来说是一定的。”

    他伸出手,轻轻拂开粘在莉莲娜颊旁的一缕发丝。“记住,现在尽可能远离这些。作为你的父亲,我只希望女儿过得开心。往往一些真相,知道得越多就越危险与痛苦。”

    莉莲娜看着父亲眼中,那是从未有过的、几乎是恳求的神色。她的心脏原本被母亲压着,又加了一个父亲。

    (莉莲娜一直觉得父亲是疏离的,是忙于工作而胜过家庭的,但此刻,她清晰地感受到那并非如此)

    “我没有用那瓶药剂。”她小声说,带着一丝后怕的颤音,“我只是……很害怕。因为诺特他好像知道什么,他总是看着我。”

    “保持警惕,不必过度害怕。”瓦勒里乌斯直起身,恢复了往常的沉稳,“在学校里多待在马尔福家那小子,还有帕金森、格林格拉斯家女孩的身边,他们是你的朋友,也是你的屏障。至于西奥多·诺特……”他顿了顿,“保持距离,有必要你可以观察他。如果他有任何异常的举动,立刻告诉斯内普教授,或者……直接写信给我。”

    他从袍子的内袋里取出一个小巧、散发着淡淡檀木香气的木盒,递给莉莲娜。“这是廖先生托我带给你的。他说如果耳朵再痛得厉害,用这个。”

    莉莲娜接过木盒,一股暖流混合着酸涩立马涌上心头,鼻尖也是一阵发涩。

    好想哭,但是哭鼻子也太丢人了!

    “爸爸……”她哽咽着,不知该说什么。

    瓦勒里乌斯摇摇头,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明天还要赶火车。早点休息。”他走到门口,停顿却没有回头,“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沙菲克家永远是你的后盾。我和你的母亲……我们会永远保护你,阿黛尔。”

    说完,他轻轻带上了房门。

    莉莲娜复杂的把小木盒放到行李中,伊索尔德跑过来蹭了蹭她的手,她的眼泪终于止不住的往下落。

    今天怎么能这么多事,太戏剧性了!

    ———

    第二天早上起床没没有花多少时间,莉迪亚一大早便早早叫女儿下楼吃早餐,她像个没事人一样。奥利维亚与泡泡不舍地向莉莲娜道别后,沙菲克夫妇打算一同送女儿去火车站台。

    “拜拜,宝贝,有什么需要的寄信给我。”莉迪亚站在丈夫旁边,眼中满是不舍。

    瓦勒里乌斯向莉莲娜点头,“去吧,记得我说的话。”

    莉莲娜朝父母挥挥手道别,推着行李车装作漫不经心的穿墙。

    登上列车的走廊,莉莲娜抱着沉睡的伊索尔德直奔倒数第三个车厢。

    “重死啦!”她小声嘀咕着,推开包厢门。

    莉莲娜愣住了,包厢里四个斯莱特林的女生正齐刷刷看向她。

    “对不起,我走错包——”

    没等她说完,其中一个女生打断了莉莲娜的话:“你是莉莲娜·沙菲克对吧?我在预言家日报看过你!是吧?和那两位——”

    “好啦,弗林特,你这样会弄得人家很紧张的唉。”

    莉莲娜目光落在中间那位——亚麻色中长发披在肩头,淡蓝色的眼睛很大,样貌并不算出众,但看起来是位乖巧无害的女生。

    我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那个亚麻色头发女生的看见莉莲娜视线看向她,开始自我介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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