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莲娜有点意外,这时候会是谁?
她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厚棉袄、扎着两个小辫子的小姑娘噌噌地跑来,小脸被冻得红扑扑的,一双黑眼睛布灵布灵像葡萄,正好奇地打量着她。
女孩身后跟着一个少年,约莫十四五岁,身材结实,皮肤看起来是常年干活晒出来的(健康)黝黑色,背着装满木柴的背篓,步伐却稳健。一看就是没少干活的,身后背着的一大筐木柴也证实了这一点。
“咦?”小女孩在莉莲娜面前刹住脚步,歪着头好奇道:“你是谁呀?是不是新来的呀,以前没见过你。”
这两个小辫子在后身甩得一上一下,有趣的让莉莲娜想弹一弹。
“……?”莉莲娜歪了歪头有点疑惑。
廖伯伯客人吗?这位小姐很可爱,让人有一股想亲近感觉。旁边这位先生很强壮,一看就是魁地奇好苗子。
旁边的少年放下了背篓,打量着莉莲娜,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妹妹,压低声音说:“我瞅着像是外地来的客人,还是很外的那种!这妹子长得水灵啊!”他目光在莉莲娜脸上停留片刻,有一丝疑惑,“不过,我咋觉得有点眼熟哩?”
我其实听懂你们在说什么。算了,先装哑巴吧。
小姑娘一听也仔细端详起来。很快像是发现了什么,眼睛瞪得更圆了:“哥!瞧她的眼睛,绿色的!乖乖,还有这模样,美得很……哎哟!好像、好像以前那个莲姐姐?”
莉莲娜伸手刚想从兜里拿出(翻译)药水,想起了妈妈说:《国际保密法》里禁止向麻瓜暴露魔法物品,于是又把手缩了回去。
刚刚差点遭殃了!
还有,莲姐姐?
莉莲娜的心猛地一跳。他们认识我?
她压下心中的惊诧和疑问,侧身让开通路,对着院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得先让他们进去喝口茶。
少年憨厚地笑了笑,弯腰重新背起柴篓:“中,咱们先进去把柴放下吧,站外边怪冷的。”他眼神示意妹妹跟上。
小姑娘一边跟着哥哥往里头走,一边不忘回头瞄几眼莉莲娜。
不会是当初上山治疗的玩伴吧?太久了.一时半会儿记不起来等会再聊吧。
———
少年把一筐木材放在院子劈柴的旁边,和旁边的妹妹轻车熟路地进到客厅。后来三人一起坐着,兄妹俩发现莉莲娜原来是可以听得懂,但是不会说话。妹妹感叹:“稀奇!”
“我叫李晓春,这是我的哥哥刘承梁!”
莉莲娜感觉头都大了。
一个姓李,一个姓刘?按理来说不都是随父家姓的吗?
刘承梁在一旁做出了解释,“你肯定很疑惑吧?村里头大多娃确实都跟爹姓。”
莉莲娜认真端坐起来(感兴趣)点头示意他就说下去。
“但我家这情况……(顿了顿)我娘她家从前在这山头下开茶铺,老李家就她一个闺女,外公又走得早,总念叨着‘李家没个后’,当年我爹上门提亲时,娘就跟他咬耳朵说:生娃得有一个随我姓李,不然我爹的坟头草早都三尺高了! 我爹那人也不是什么倔脾气、古板子,想着入赘也算半个李家人,就应下了。”
莉莲娜眨眨眼,看向李晓春。
“我妹生下来那年,正好赶上峨眉山开山修路,爹又在工地上摔断了腿,全家靠娘亲背茶篓养活。后来她抱着妹妹掉眼泪,说:女娃就得随娘姓,以后走到哪儿都记着娘的苦!我爷奶肯定不同意呀,一开始搁那骂骂咧咧说:丫头片子随母姓丢祖宗脸呦!但娘可把家里三亩茶园管得死死的,谁也不敢再说啥。其实在我看来,姓啥不重要。主要是春儿爬树掏鸟窝比还狠,村里人见了都得喊‘李家小辣椒’,可没人敢欺负她勒。”刘承梁说完了换来了长久的沉默。
莉莲娜最后露出了一副敬佩的神情,缓缓竖起大拇指。
他们的母亲很伟大,但是话又说回来,为什么要告诉我?
李晓春欢快的调子响了起来,“你叫什么名字呀?”她眨巴着大眼睛。
莉莲娜想的头都大了,左顾右看。
我也不会写这里字啊……开口她们也听不懂。药水也不行,万一给了被魔法部抓住我不就完蛋了?!
终于她的目光锁定在墙上的一幅,她指向那里——画中是一幅水墨画的莲花,宁静清雅,具有东方古典之美。
“指画干啥?”刘承梁疑惑的挠挠头。
李晓春懂了,眼睛发光,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哥,你傻呀!莲花!莲字,是莲姐姐吧!”
刘承梁恍然大悟,有点激动的结巴,“是、是你吗?莲妹子!”
莉莲娜皱皱眉,头顶涌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是我呀!梁子!当时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