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
“我、呃、嗯,这个吧……”她支支吾吾,起身想要把项链从它脖子上解下来,差点打翻“布丁汤”。
莉莲娜从伊索尔德脖子上取下项链,递给了潘西。
达芙妮抱起手臂,脸上露出了然的、一丝戏谑的笑容:“哦——看不出来你还挺喜欢它的?怎么弄丢弄到了它身上?”
潘西接过项链,紧紧握住,想不让任何人看见项链。
她脸上的表情羞愤交加。“我、我忘了不行吗!”她是压低着声音说话的,毕竟刚在早上下课时跟德拉科他们笃定肯定是有人嫉妒偷的项链,谁能想到是个大乌龙。
“昨天晚上我觉得它和伊索尔德很配,就、就给它试戴了一下!后来就睡着了,这能怪我吗?还有,谁让你们没有早点看见!”
潘西式逻辑出现了——不管这谁干的,都是别人的错。
莉莲娜忍不住扶额,哭笑不得:“潘西,你这可吓死人了!”
太好了,看来不是伊索尔德干的,猫德没坏!
“不过……”
达芙妮接上了莉莲娜的话,“包我们两个月的糖。你知道的,只有这种方式才能堵住嘴哦~”她眨眨眼。
她话说完就爆发出布雷斯的大笑,连西奥多都在低笑,德拉科则是嫌弃地切了一声。
莉莲娜惊慌失措,对着布雷斯做了个“虚”的手势,指向教授席那边示意别发出太大动静。
布雷斯秒懂,收敛的了些。他夸张的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真行啊!帕金森,闹得全院都知道的失窃案,原来是你自己干的!”
有三个人没笑,猜猜是谁呢?
一个是在众人的调侃和笑声中尴尬的潘西。
另外两个是互相对视的达芙妮和莉莲娜,此时她俩心中想法高度一致——都是糖果(计划)泡汤了。
达芙妮立马瞪了布雷斯一眼,他接收到了达芙妮哀怨的眼神,举起手挑挑眉,表示自己实在是忍不住了。
莉莲娜又看了眼教授席那边,找准时机趁没人注意这边,立马把伊索尔德塞进包里,丢了一小块没吃完的牛排进去。
晚餐后,莉莲娜被达芙妮和潘西一左一右架回了寝室。
———
“快来,我刚刚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潘西眼睛发亮,一把捞起正在床上打盹的伊索尔德,“我发现,它的毛色和墨绿缎带是绝配!缺了的耳朵,刚好可以再用个小缎带蝴蝶结作为修饰,绝对独一无二。”
莉莲娜试图反抗:“潘西!那个,它不喜欢。”
“它会喜欢的。莉莲娜,这是艺术!”
看来潘西已经完全沉浸在她的猫猫“造型设计”中,伊索尔德似乎听懂了,露出了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真是见鬼,猫居然能露这种表情!?
达芙妮则在一旁笑着,拿出各种五颜六色、花了吧唧的小饰品提供建议。
等潘西终于对伊索尔德的“新造型”满意,放过惨惨的它,满足地伸了个懒腰,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莉莲娜的侧脸。她右耳上似乎佩戴的什么东西?于是她悄悄的放下伊索尔德过来,快速的撩开莉莲娜的头发,“等等!你什么时候戴了这个?我居然没注意到!”
过了一会用赞许的口吻道:“你这耳环和你很配,不过绿宝石有点小了,还有你怎么只戴单只耳朵?”
达芙妮立马凑了上来,想起了什么似的开口,“对了,别忘记等会出门摘了,被发现了要扣分!”
“我能戴哦~”莉莲娜有点小得意。
耳环上面施了保护咒,那是在开学后不久妈妈向学校申请的,也经过了校长邓布利多和部分教授的允许。本来今天能戴耳环(当然飞行课不行)不过事挺多忘了。
“你凭什么!”潘西扑向他。
嬉闹间,莉莲娜随手放在椅子上的书包被碰掉在地,东西散落开来。
她无奈轻推开潘西,匆匆收拾好。
但她却完全没留意到,那瓶刻着“S.S”的药剂,从侧袋滑落了出来……滚进了床底最深处。
此时已是禁宵时间了。
莉莲娜瘫在床上,太累了,她几乎瞬间入睡。
昏昏倒地看见了都要直呼一句:比我好使!
不知过了多久,右耳一阵尖锐的抽痛将她猛然惊醒。
月光照射透过黑湖的水面,投下幽暗晃动的光斑。
“怎么还痛啊?药剂……”她勉强睁开眼睛,用手摸索着想去拿床头的药剂,却摸了个空。
什么,我药剂呢?!
她心里猛的一沉,瞬间清醒一大半——她想起晚餐后在礼堂收拾书包时的混乱场景。
莉莲娜是被达芙妮和潘西一左一右架回的寝室,所以……
“真是一团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