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凊沫抿了抿嘴,轻声说:“给妈妈,别藏了。”
江愉不为所动,心虚的看向侧边。
“小愉——”文凊沫语气微凶。
江愉不大愿意的,交出离婚协议书。
执拗又坚毅的眼神,死死盯着文凊沫。
含泪质问:“为什么……一定要和爸爸离婚……”
文凊沫摘下墨镜,露出布满血丝的眼睛。
“……小愉,有些事情……你还小,不懂……”
“等你长大了,或许就能理解妈妈了。”
“……对不起……妈妈不能带你走……”
江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小巧的脸颊渐渐涨红,眉头紧绷。泪珠忽而落下,原本红肿的双眼,哭的更是让人感到心疼。“……为什么!”
“等妈妈安顿好一切,回来接你好不好?”
文凊沫将江愉揽入怀中,轻轻抚摸着她。
“……不要……妈妈你要去哪……”
文凊沫没有回答,她就是这么冷血又狠心的人。
可以为了家族,而献出婚姻。
可以为了婚姻,而献出事业。
亦可以为了事业,而抛弃孩子。
江衍舤打开别墅大门,静静注视着文凊沫。
女佣们再次齐聚:“先生……”
江衍舤轻轻摆手,女佣们都离开了一楼客厅。
文凊沫戴上墨镜,朝江衍舤走近,江愉立即跟上。
她拿起文件,问:“签好了?”
江衍舤垂眸,点点头。“嗯。”
“妈妈……”江愉嘶哑的哭声,终究留不住母亲。
江衍舤看着江愉,哭的撕心裂肺,忍不住多问:“为什么你会是这个样子?你连江愉都可以不管不顾!”
文凊沫直视江衍舤,责问的眼神:“你不知道吗?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
平静如水的语气,让江衍舤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他一时语塞,不再多问,拉住江愉的手腕。
“……妈妈……妈妈!”无论江愉怎么呼唤,文凊沫依旧一意孤行,毅然决然的选择离开。
大姨被孩子的哭喊声吸引,出门朝左走。
暗自嘀咕:“这声音……怎么那么像江愉?”
正巧撞见文凊沫上车:“诶!文凊沫你干什么去?”
看着那辆车的背影,渐渐远去,没了踪影。江愉也不再挣脱爸爸的手,只深感呼吸逐渐困难,彷若压抑的窒息感,涌入心头……
“嘿?还……还不理人?”
“怎么啦?怎么啦?”二姨也被吸引来,问。
江衍舤蹲下,擦去江愉脸颊两侧的泪水,尽力安抚着:“……小愉,别哭了好不好?爸爸给你买……”
话语未尽,便紧紧接住,倒进自己怀中的江愉。
“江愉?江愉!”
“诶!我嘞个乖乖……”大姨朝江衍舤跑去。
“诶?江愉怎么啦?”二姨也匆匆走去查看。
简依纯被江衍舤一通电话,急匆匆赶到江家别墅。
“发生什么了?”
“……我和她妈妈离婚……”
“什么!离婚?”大姨尖锐的声音,回荡在厅内。
“这么大声干什么?衍舤,这好端端的……离婚干什么呀?”二姨担心的问。
“她妈妈走的时候,她哭个不停,晕过去了。”
江衍舤愧疚的说。
简依纯听完,一整个无法评价。
“江先生!前几天我不是说,不要再让她的情绪出现大幅波动,这个节骨眼上离婚?你们……”
江衍舤没有多做解释:“怎么让她醒过来?”
简依纯压下心中的怒火:“我先去给她打镇定剂,等她醒来,千万不要再刺激她了。”
“知道了。”
“衍舤呐——究竟为什么要离婚啊?”大姨接着问。
江衍舤不耐烦说:“大姨二姨,你们先回去吧。”
“衍舤……”大姨还想问,却被二姨拉住。
“唉行了,别人的家事,走。”二姨拖着大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