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来电显示,易尐抔愣了一下,还是站在教室外面接了电话。
“尐抔啊,你在上课吗?”易祖裴软糯的嗓音传过来。
“嗯,你说。”
“算了,等你下课再说或者一会吃饭的时候再和你说吧,不是然挺耽误课程进度的。”
“好。”
易祖裴挂了电话,易尐抔笑笑,把手机塞进裤兜里,转身又进了教室。
教室里坐着的学生看到易尐抔刚踩铃进来,进来没一分钟又出去接电话,不免引起小轰动。
但他们也只是敢悄咪咪讨论几句,毕竟像易尐抔这种在解剖教研室独一无二的大帅哥,还是有人八卦的。
不过,就算再怎么八卦,也不敢舞到正主面前。
所以易尐抔走进教室,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面:
所有人目光齐刷刷盯着他,仿佛要把人盯穿。脸上还有憋不住的笑意。
当然,易尐抔这种对外神经粗的人,更是想不通他们脑袋瓜子里在想什么,只能以为他们在双双说闲话。
“怎么了?我刚就去接了个电话,继续上课吧。”易尐抔用他那冷淡的嗓音说道。
纵然他平时冷冷的,但是大家都不怕他,大概就是看到跟易祖裴走得近感觉也平易近人的缘故吧。
很扯淡。
“我们接着看,上消化系统,这个要考名词解释,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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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吧。”易尐抔边收拾东西一边说。
台下人头攒动,饿急了的学生们一股脑冲出教室,慢悠悠走向食堂。
“吃罐罐米线吧?听说挺好吃的,还是刚开的。”
“可以啊。”
“四食堂新开的那个陕西面馆也挺好吃的,听陕西人说挺对味的。”
“走走走,不然一会人多了!”
……
易尐抔刚上完课,口渴的要死。
他才不像那些老师们带着水杯去上课,宁愿渴着,也不拿着水杯上课。
那样总有一种老年人的感觉。
走到停车场的易尐抔正准备开车,易祖裴电话打来了。“
“喂。”
“你下班了吧?”易祖裴问道。
“嗯,正准备走。”
“你来K医大一附院吧。”
“去哪干什么?你不才做完检查吗?”易尐抔不解地问道。
“娄钟鸣他被人堵了,他之前不知道为啥给我发消息说李臻来找他了,想让去帮他。”
“他为什么不给我发消息?”
“哎哎哎!别动手!有话好好说!……”易祖裴突然大喊起来,电话也被挂断了。
易尐抔立马发动了汽车,驱车往K医大一附院。
当易尐抔赶到的时候,K医大一附院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他挤进去,看到易祖裴正拉着娄钟鸣往身后拽,李臻一步走上去拉住了娄钟鸣另一只胳膊。
“放手!李臻,别让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你曾经对他做了什么!”
易祖裴冲着李臻吼。
这起不了什么用,现在的李臻和几年前的李臻早已不是一个人。
现在的李臻,可谓是脸皮厚之、抗打抗骂,就算拿轻型火箭炮都不一定轰得开这个脸皮。
“你说呗,反正又没人管我。大不了我拉着钟鸣一起出名呗!你他妈松手!”李臻也是气急了,口不择言。
“闭嘴!你自己干的事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当初欺负钟鸣还嫌不够吗?”易祖裴不甘示弱回击。
眼看着就快要打起来了,易尐抔冲上去站到了易祖裴那里,指着李臻说:“你还有脸来找他?”
“呦,这不是我们当时校草吗?怎么?你也要继续来教育我吗?”李臻的语气听着特别让人觉得恶心。
“那是你自找的!”娄钟鸣出声了,带着隐忍的怒意,颤抖着嗓音,“你到底想干什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不嫌丢人吗?”
“钟鸣,我说了,我想跟你重新开始。”李臻语气软下来。
“不可能!你当初做的事我到现在还记着呢,我嫌你脏!”
娄钟鸣转身看着易祖裴和易尐抔,走过去,拉着他俩说:“我们走吧。”
李臻一看他们要走,就急眼了,大叫一声:“不准走!不然我就跟着你们!今天不行,我明天再来,明天不行,我后天再来,我早晚让你回心转意!”
……
无人理他。
“不是,他怎么回来了?”易祖裴坐在车上问娄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