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无话,藤蔓种子的生命力越来越低。
季显好几次方向盘都要从手里飞出去,车的冲击力快要把他的胳膊肌肉弄碎一样,他忍住嘴里面的血,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在方向盘上,感受藤蔓种子传来的方向。
季显拧着眉,种子传来的位置在不停的移动,时而分散,时而聚在一起。
最后他把车开到一处悬崖口。
蒋文开口:“这个路口已经是第三次经过。”
季显心情沉重,也是察觉出这一点,他应了一声,深呼了一口气,走下车,站定位置。
他的双手张开,无数藤蔓在他的手掌蔓延开来,它们发出蒋文没听过的声音,像风又不像,像小孩的叫声也不像。
还有点吵闹。
季显指了指悬崖底下:“他们在下面,但是只有胖子,荔姐,还有其他几人,黑灰子,和伟子,琪哥都不在这里。”
蒋文朝他看了一眼:“既然他们把我们引到这里,去看看他们搞什么鬼?”
说罢,就往悬崖地下跳,还招呼着季显:“走啊。”
季显跑过去,一把拦住他的腰,另一只手紧紧抓住藤蔓,蒋文毫不犹豫相信他,两人一起跳下去。
季显有点体力不支,刚刚两人才从丧尸窝里冲出来,身体力量都有点损耗,现在两大男人的体重全都压在他的一个胳膊上,季显的眉头不易察觉的皱了皱。
蒋文有所察觉,感受到箍在腰间的那只手逐渐有了上滑的趋势,他不想被丢下去,抬起胳膊主动攀上季显的肩膀,把身体的重量不放在一只手上。
季显愣了一下,低头看进蒋文的眼睛里,蒋文的眼睛是琥珀色,里面没有一丝杂质,就这么直直看着季显。
季显先将目光挪开。
一分钟左右两人的脚顺利落地。
悬崖底下有六七个绿油油草笼,草笼大小正好够里面放一个成年人的大小。
季显走到最近一个,手轻轻抚在上面,上面的细小的枝丫像是有鼻子一样嗅了一下,确认到是熟悉的味道,瞬间缩成了一个小球,季显张开手掌,小球缓缓落在他的手心里。
变成一个黄色的枯枝小球,想要拼命往季显的身体里钻,季显抬起手指摸了摸它,它发出一声轻轻的呜咽,变成一堆黄土,随风飘去,消失在他俩的视野里。
季显心里被刺痛了一下,他知道那是藤蔓的感受,他捂上心脏,低声说:“去吧,孩子,长生天会保佑你。”
当时他被丢的森林正是蒙古在那一片,那边的人们在以前出去打猎时,无比信奉长生天,季显想这些种子的老家也应该是哪里,他虽然记不清他在森林里发生了什么,但藤蔓和他的融合,让他使用这些种子,在他的感觉,它们也是他的孩子,愿上天保佑它们。
这株小藤里面躺着的是吴荔安的身体,她安静的躺着,要不是蒋文上手探了探她的气息,还以为……
草笼的下方是细小石子地,蒋文蹲下身体,将吴荔安从地上的尖锐的石子里抱出来。
蒋文用脚踢出一个平整的空地,将她放上去,吴荔安应该是被什么东西迷晕过去,没要她的性命,但是一时半会估计也醒不过来。
季显把草笼一个一个解开,里面都是他们的队员,身上都没什么伤口,就是昏迷不醒,两人对视一眼,是麻醉剂,剂量还不低。
蒋文和季显两人将他们拖到一起放在那片空地上。
季显召集手里的藤蔓将这些人裹起来,裹得严严实实,季显“这用迫击炮都不一定能轰开。”他又将藤蔓无限延长,勾住悬崖边,时间等不得人,蒋文知道事情不简单,他们耽误不得一点。
两人顺着藤蔓爬上去。
上面的吉普还是原来的模样。
季显继续感应其他种子的位置,种子会保护他们,它们变成草笼,将人类包裹在里面,蒋文猜想荔姐他们应该是被直接推下去悬崖,让种子开启保护功能,这不可能是丧尸做的,只有季显嘴里提起那边的人了?
蒋文才来这不久,他不知道那边的人是谁?刚刚来的路上,队友的安危是首要的,容不得他多说一句,一句耽误的时间也可能是救命的时间。
事到如今,他有知情权,他必须要知道是谁对他们下毒手。
他在拉上车门主动坐在驾驶座,让季显坐副驾驶,用更多的精力来寻找剩下的队友。蒋文开启发动机,问季显:“那边的人是?”
季显一脸你居然不知道这事的模样,反而弄的蒋文一脸懵。
我应该知道?他瞪回去。
季显眼睛一转,那是他俩以前一起解决的一件事。
钱姜和赵黎成是一对联姻夫妻 ,一方要钱,一方要利,恰逢一方有钱,另一方有利,双方双手一拍,各取所需。
婚后各玩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