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阴,空气不知道咋样。
蒋文看着终于退烧的季礼安,心中松了一口。
前天白天两人说完话之后,蒋文心中放不下这些疑虑,他暂时无法心无芥蒂的接受季礼安。
两人再没交流,等到晚上的时候,季礼安开始发烧,烧的说胡话,一会儿叫哥,一会儿哭个不停。
蒋文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做。
突然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似乎有个人在他发烧的时候,用酒精替他擦身体,用凉水手巾给他敷脑门。
再仔细想的时候,他的头又开始痛,只能再次扣了一颗药吃了下去,他摸了摸那板药,还剩五颗。
他按照记忆里那人的模样准备给季礼安擦身子,可是没酒也是无法。
他试探着走向那堆食物,在里面开始翻翻找找,还真找到了一瓶酒。
蒋文感慨!这酒店服务真好!!
酒店外墙上的藤蔓小心的挪动着,退回窗后,继续观察着里面。
蒋文从卫生间找了块布子,蘸着酒仔细给季礼安身上各个地方擦了一遍,又拿毛巾用凉水浸湿,反复敷他的脑袋。
忙活了一夜,季礼安终于是退烧了,安静下来。
不知道变成丧尸是必须要经历这一遭,反正蒋文刚醒就忙活了一晚。
应该是感受到蒋文的怨念,第二天下午季礼安就醒了,醒来之后倒也没什么异样,眼睛还是他原来的棕色眼睛,牙齿还是原来的牙齿,蒋文呲开看了一眼,没什么区别,就是人显得很虚弱。
季礼安皱着眉睁开眼,他摸了摸他的脖子,他总是对身上的伤痕有一种强迫心理,摸着它烂,心里能放松很多。可是这次它竟然神奇的愈合了,还没有什么痕迹,嫩嫩的。
他坐了起来,换上一副乖巧的模样,额头上的毛巾掉了下来,季礼安眼睛泪汪汪的看向蒋文眼下的黑印:“哥,谢谢你。”
蒋文摆摆手,打了个哈欠,没说多余的话,回到他的床上躺下睡觉。
这几天他也没怎么合眼,这会儿季礼安醒了,他也能睡个好觉,蒋文总觉得自己困死了。
这一睡又是一天。
8月2日。
天气晴朗,空气尚佳。
两人休整好,身体没什么异常,他们把桌上的食物挑了一些,放进登山包里,准备去附近的基地寻求出路。
蒋文和季礼安蹑手蹑脚出了酒店,脚踏在一个坑又一个坑的柏油路上,目光所及,都是脏乱破,蒋文终于有了末世的实感。
蒋文指挥着季礼安,两人蹑手蹑脚,像是小偷一样,将腿高高抬起,又轻轻放下。
季礼安忍了又忍,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哥,我们一定要这样吗?”
蒋文转过头,食指往嘴前一放“嘘——”接着眼睛朝两边转了转,才轻声开口:“我最近看电视上的丧尸片,上面说丧尸都看不见人,只能听见声音,你小心点。”
蒋文这两天用酒店的电视机里的碟片,疯狂看类似的大片,他经过对比认为醒来时见到的怪物就是丧尸。
他说完也不管嘴角抽抽的季礼安,又踮着脚向前走,躲在这个街头,那个街口,这个铺面前,那个垃圾箱后,轮流蹲着。
季礼安想了想自己的任务,一脸认命的跟了上去。
他们身后跟着的小绿草捂了一把脸,继续认命的跟上两人。
“哥!哥!哥!!!”他俩在一家超市门口躲着时,里面有一个穿着紫色裙子的成女人只是这女人眼睛附着白膜,脖子扭曲到一旁,应当是感染者她的脚下还有一堆到膝盖的小小感染者。
蒋文没被感染者吓到,被他的一嗓子吓了一跳!想要捂他的嘴已经来不及了。
这个女感染者显然不是蒋文电视上看的到那种没有听力的丧尸,它们听到这边声响,开始转过身子,白漆漆的眼睛盯着这边。
他转过身无奈的看了季礼安一眼。季礼安顾不得他的眼神,抱上他的胳膊:“丧尸!哥!哥!它们……它们朝我们过来了。”
蒋文忙转过头,看到那些还没他腿高的生物,一窝蜂的朝他们过来,着实是多,它们的牙齿像是鲨鱼那样锯齿状,头上顶的一块黄颜色的布,冲在后面一点的小感染者牙齿上居然还有血,小步子居然也迈的很快。
眼看马上要到他俩的面前,蒋文看到关闭的玻璃门,旁边的自动贩卖机,他捡起地上不知道谁丢下的钢筋棒,抓着这头把钢筋插进门把手里,又将自动贩卖机用尽全力扳下来,“嘭——”的一声,这东西横在门前。
做好这儿一切之后,蒋文朝季礼安喊了一声:“快跑!”
季礼安像是刚反应过来,转身撒丫子跑起来,蒋文向后面看了一眼,那些小感染者的牙齿果然不是摆设,它们趴在玻璃门上开始咬那道门,咬完的玻璃吞进肚子里。
弄得嘴里全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