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高冷的二货是自己?
季礼安忙点了点头:“嗯嗯,真的。”他开始小嘴叭叭说着竟是让蒋文想跳楼的话“我知道你三岁尿床,五岁偷鹅被鹅主人揍,七岁烧房子……”
蒋文嘴角一抽,不太想接受那就是他,
季礼安惴惴不安的盯着他,嘴里忍不住又放出一个大招:“哥,你不信的话,你去卫生间看看,你左屁股上有一个红色的小痣,右屁股上有一个桃心的印记,若不是亲近的人,怎么可能知道这么隐私的事。”
蒋文嘴角抽的更厉害:“你偷看我洗澡不也知道了?”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忍不住拉着裤腰带想脱下去看看。
季礼安善解人意的朝自己的右手方向指了指:“哥,这是卫生间,里面有镜子。”
蒋文犹犹豫豫的,还是进了卫生间。
不多会儿,他又摸着下巴走了出来,指尖还有水痕。
季礼安盯着他的手指,知道这事算是成了。
他哥还是这么好骗,自己的演技占六分,他文哥傻傻的占四分。
蒋文出来之后回到自己刚刚坐的床上,似乎是相信了那人的话,他又问季礼安:“我们怎么会在这里?刚刚脖子上面又是什么?你为什么说我又失忆了?之前也有过?可是明明我还有点以前的印象,但就是记不清楚。”
季礼安的眼泪开始流个不停,不愿说话,他亲哥告诉他遇到不会回答的问题就装死。
蒋文看着这一幕又把眉头皱了起来,不自觉的把手揣进兜里,他的指尖碰到一个软软作响的东西。
他拿了出来,是一包纸巾,蒋文疑惑:他以前这么精致?还随身带纸巾?
他压了压自己的想法,眼睛中带着点狐疑。他将纸递给掉眼泪的那人:“你别哭了,男子汉大丈夫的,不就少了块肉吗?我会有你这样的弟弟?真丢人。”
蒋文看到他抽抽搭搭的,不自觉的又将眉头微微皱的更深。
季礼安像个水龙头一样拿着纸,往脸上一顿呼啦,闻言凑上前去一把抱住蒋文:“哥,我们……我们再也不分开,好不好?”
蒋文还想追问,那人嘴紧得很,不愿多透露几个字。
他一个劲的安慰怀里的人,他也不知道自己能有这么大的耐心,等季礼安哭够了,才从蒋文的怀里退出来。
蒋文还是不知道人居然可以有这么多眼泪,他身上穿的黑色短袖前摆都湿透了,估计拧拧都有泪水。
季利安看着他一直盯着自己的短袖,知道是自己哭的太厉害,不禁有点脸红:“哥,那边……那边箱子里有你的衣服,我保证你换完我一定不哭了。”他伸出三手指朝天花板发誓说。
蒋文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这还真是自己的弟弟啊。
他转过身看着季礼安指的方向,走上前拿了件上面蓝色叠的整整齐齐的短袖又进了卫生间。
换衣服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身上的红色小痣、黑色小痣还挺多。
该说不说,有点好看。
蒋文将衣服换好,他在镜子前打量着自己。
蓝色的短袖,深色牛仔裤,将身形修饰的不错。
他本身长得就好看,应当是丹凤眼,有弧度的双眼皮上有一个小小的黑痣,窄窄的脸,小小的鼻子和嘴巴,还有一双很大的卧蚕。
加上这一身妥妥的青春男大。
蒋文在镜子里看着他精美的面庞,嘴角勾起,不愧是他,是个人看到他的脸心情都会舒畅点。
出了卫生间,他看到季礼安不再哭泣。
那人打开电视机,他的手里拿着遥控器自顾自的看起来。蒋文挑了挑眉毛,这小子情绪变化挺快的。
其实他看见这小子第一面就有种熟悉的亲切感,知道他应该和他生活了一段时间。
他想,有这种亲切感的,应当是自己的亲人,只有亲人才会露出这种感觉,所以在他说他是自己的弟弟时,他信了五分,又去照了自己的屁股,又信了两三分,这加起来可就七八分。
所幸如果他骗了自己,自己一定!一定不会给他吃好果子!!
季礼安看到他哥出来换了身新衣,眼睛亮晶晶的,但又因为之前哭,现在只有一条缝,
真丑。
蒋文想,他父母果然是偏心的,把好的基因都继承给了自己,坏的都给了自己便宜的老弟。
偏偏季礼安不晓得他哥的心理活动,忙招手示意他过来。
蒋文过去坐到离季礼安身边50厘米的地方,再向外挪挪,他就掉下床了。
季礼安没看到这些细节,他一边担忧的看着电视,一边和蒋文说:“哥,刚刚咬我们的不会是感染者吧。”
蒋文:“感染者?”
看蒋文疑惑,季利安忙给他说:“就是人被初期感染者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