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书错送给死对头
  对面答话的男孩声音很悦耳,此时更像是在撒娇和嗔怪,林肆桉很吃这一套:“肆桉,我们都三天没见面了,你也不知道打个电话给我,我好想你呀。”

    男孩问道:“肆桉,你现在在干什么?”

    被这么称呼,林肆桉有些不习惯,不过他并没有表露出来,而是用一如往常般的语气答道:“最近忙,现在在外面和朋友吃饭。”

    顿了几秒,像是想到了什么,林肆桉的语气突然变得扭捏起来,他问道:“都忘记问你了,生日礼物袋里放着的那封信你应该也看过了吧,要发表读后感吗?”

    “信?什么信?”电话那头的人语气有些惊讶,不像是在撒谎,“肆桉,前些天给我的生日礼物里,你有写信吗?”

    林肆桉闻言,紧紧的皱起了眉,有些不可思议:“你没有收到?”

    “没有呀,肆桉,你写了什么信啊?不会弄丢了吧?”男孩的声音透露出几分急切,“我真的没有收到。你到底写了什么给我呀?”

    林肆桉喉结滚动,一时语塞。

    说是信,其实说白了就是拼凑了无数肉麻情话的情书。

    那晚文艺病犯的紧,林肆桉一时兴起,在网上找文案情话抄了半夜,抄来抄去,又在原作的基础上涂涂改改,加上自己的胡言乱语,最后挑出他最满意的几页,在文末龙飞凤舞出自己的大名后,就塞进了牛皮纸信封。

    为了更显诚意,他甚至特意在网上买了套火漆印章封缄。

    倒也不是非得送给这个小栗子,只是恰巧碰到了他的生日,换成其他小馒头,小青菜什么的,如果他林肆桉愿意,送给任何人都可以。

    只是,这东西让他费时费力了那么久,现在却告诉他,信不见了。

    林肆桉一连做了几组深呼吸,才防止自己昏头,强忍着心痛道:“丢了……就算了。”

    林肆桉这样说,心里也同样安慰着自己。

    这真的怨不得谁。

    那天晚上他确实是太困了,只恍惚记得把信塞进了礼品袋,甚至在第二天连检查都没有,就直接送给了他。

    说到底,还是怪他自己的疏忽。

    祈祷这东西最好是丢进了垃圾桶,而不是被什么人捡到,到时候连着大名发到表白墙上找人认领,那他就可以毫无留恋的卷上铺盖去火星生活了。

    林肆桉欲哭无泪,浑浑噩噩地听着电话那头安慰的话语,最终无心应对,在回过神来时,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林肆桉近乎是六神无主的走回了座位,张磊被他死人般的状态吓了个不轻:“哥们儿你没事吧,怎么打个电话的功夫就憔悴成这样?”

    林肆桉烦躁的揉乱头发,突然发觉这样觉得有损形象后,又耐着性子把发型揉了回来。

    林肆桉抬头对着天,说话声如同叹气:“老张啊,现在搞不好,我可就要身败名裂了。”

    张磊惊讶的坐直了身子:“这么严重?是被谁抓到把柄了?违/法/犯/忌的事儿咱可不能干啊。”

    这时候,老板端着餐碟走了出来,惹得张磊下意识压低声线,心虚摆明了写在脸上,跟做贼一样。

    林肆桉肯定不能透露出实情,只能含糊其辞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哎,就是丢了个东西,回去找找就好,你就别再问了。”

    “哦。”

    张磊识趣的不再多问。

    这一顿吃的简直味同嚼蜡,林肆桉根本来不及细细品味口中的食物,一心想要快点回到宿舍里检查,看看那封信有没有被落在某个角落。

    林肆桉心里暗暗祈祷着,不由得再次加快了咀嚼的速度。

    一轮残月逐渐高悬上夜空,冷调的光撒在地上,透着股说不出的寒凉。

    两人赶在夜幕完全笼罩前赶回了宿舍,林肆桉刚进门,连外套都没来得及脱下,就急匆匆的在自己的书桌上翻找。

    桌面上没有,抽屉里没有,就连每一本书的书页他都仔仔细细的翻了个遍,可结局依旧是一无所获。

    林肆桉的额头早已冒上细细密密的汗珠,手上功夫却一刻也不敢怠慢。

    宿舍满打满算四个人,其他的两个人林肆桉不是很熟悉,现在都和张磊面面相觑。

    其中一个胖子发话了:“林肆桉,你有什么东西丢了,好歹告诉我们,你一个人这样找也不是个办法啊。”

    另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应和道:“是啊,人多力量大。”

    林肆桉委婉的谢绝了两人的帮助,坚持要自己来找:“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可以。”

    胖子和眼镜男也不想自讨没趣,被拒绝之后都各自拉好床帘,钻进被窝里刷起了短视频。

    时间在死寂中流逝。林肆桉额角的冷汗渐渐干涸,却连信封的影子都没见到。

    等到宿舍里的其他人都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林肆桉终于放弃了挣扎。他老老实实的熄灯,小心翼翼地爬上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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