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秋梧:“?”
段秋梧:“为什么每次这种问题你都让我猜谜?”
顾眠霜回忆了一下小根的样子,“我不确定那是什么。”
“大概像是一百个贪狼之主随时盯着你……所以我不能一直等着。”
段秋梧:“……”
她搓了一下鸡皮疙瘩:“你确定不是神魂不稳导致的幻觉?”
“不是。”顾眠霜坦然道,“那个时候幻觉还没发作。”
段秋梧:“?”
段秋梧:“等一下,兄弟。”
你真有这个病史啊?
——
徐空山最后在一个许愿池旁边找到了他两位队友。
左边那位捧着池子里的王八念念有词,右边那位在扒拉自己兜里的东西,拿不准是要扔碎银还是要扔灵石。
徐空山两边眉毛都一高一低了,抱着手肘在后边阴森森开口:“在干嘛呢?”
左边那位是个女性修士,利落的短发,黑色劲装,背后有一把通体血红的长剑。她听见徐空山的声音,愣了一下之后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身,大喜过望:“小心肝儿!”
徐空山:“喔,我肝挺好。”
右边是一位男性,也一脸讶异地转过头来。他看着跟徐空山年纪差不多,但身材明显壮一些,脸上有两道横贯鼻梁的伤疤。那疤有些深,看得出来受伤时已经砍到了骨头。有一条甚至延伸到了嘴唇,不知为什么他没有用修士的法子修复这些伤,任由自己顶着豁了的嘴唇。
他在看清徐空山之后的表现更夸张,直接从许愿池边上跳下来,把他一把子揽到自己怀里,“哎唷我的天,真是你!”
“跑哪儿去了我们找你三天嘞!”
徐空山被他结实的臂膀勒得只剩出气:“放放放……”
男修士放了手。
徐空山刚逃离他的怀抱又被女修士一手臂拉了过去,拥抱就算了还狂搓他后背:“让我看看小心肝受苦受难受伤没……好像没事儿?”
徐空山被两个结实的胸膛轮番攻击,满脸生无可恋:“没事儿,带回来一个墟核。”
俩人同时:“哦豁!”
他俩看起来要原地给他放烟花。
“这不重要。”徐空山被放开,表情已经麻木了,“听说你们俩发传单找我?”
女修士唰地抽出来一张纸:“对哒!”
她顿了一下,“你在妄墟咋知道的?我没往彼界里发啊?”
徐空山:“你还想往彼界里发?”
给谁看啊?拾荒客吗?
他接过那张纸,一目十行,沉默更甚。
“重金寻失踪爱子,找到必酬”。
下面画了一张徐空山的成熟帅气看着已经离异带孩的俊脸。
好一个爱子,她喊她家看门狗也是这么喊的!
这会儿他两位好友还在叭叭。
“你不见之后我俩痛定思痛,觉得还是得这样。”男修士说。
“你老不爱出声儿,咱俩把脑袋栓你裤腰上都看不住,一眼没见人就消失了。”女修士说,“你下次直接喊救命,喊‘欸’也行,成不?空山一大叫,我应大侠马上应召而来。”
“我比她好听,我踏月而来。”男修士乐道。
徐空山:“……”
他问:“你们一个应召一个踏月,那我喊救命算什么,空山人语响?”
“……”
那俩人默契地扬起嘴角,按照徐空山的经验,马上就要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
他突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把传单一捏,大吼他俩全名。
“应昭!李踏月!!”
应昭大惊失色做防卫状:“哎唷,心肝儿生气了!”
李踏月还在乐呵呵地:“他没脾气的时候你看不惯,这有脾气了你怎么反而跑——”
话音未落,徐空山掏出火符对俩人一顿狂抽,李踏月瞬间蹦起来跟着应昭抱头鼠窜。
徐空山边抽边喊:“让你们讲笑话!啊!我要跨行!我要奇策跨攻袭——”
他喊得畅快淋漓:“你们俩不准跑,让我把火符和雷符练一下——!”
——
“怎么了?”
段秋梧见顾眠霜半天没回话,问道。
“……”顾眠霜回过神,“没事。徐空山有两个好队友。”
他依稀还能听见那边传来几句对话,那个叫应昭的剑修说:“那可太好了,你之前一直不乐意,我们还想着怎么劝你啊啊诶诶诶好烫!”
李踏月的声音相对浑厚:“你的符修天赋只做奇策本来就很浪费啊!你拿我练吧,我可以自己治自己,哈哈哈哈——”
段秋梧猜到了,她看见顾眠霜的耳朵在微动:“羡慕?”
羡慕什么?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