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管是头盔、机车服，还是手套，这还是他头一回买别的颜色。

    买完东西出来，又碰见了那个白月光，他们三个人进了一家泰国餐厅。

    季书渺急着想弄明白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情急之下，第一次伸手抓住了费仲炘的手腕：“费总，我请你吃饭吧！”

    费仲炘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笑了笑，任由她拉着自己往餐厅里走。

    季书渺特意找了个位置，自己能看见那桌，那桌却看不见自己。

    到了桌前，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抓着人家手腕呢，赶紧尴尬地松了手。

    服务员拿来菜单，季书渺推到费仲炘面前：“你点吧。”

    费仲炘也没推辞，问她：“有什么忌口的吗？”

    “芒果。”她下意识就说了自己过敏的水果，忘了现在自己是蒋蒽汐。

    蒋蒽汐对芒果不过敏。

    “哦，没有没有，我啥都吃。”

    费仲炘看了她一眼，低下头开始点餐。

    点完餐后，他注意到季书渺的目光一直盯着不远处那桌，他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

    “认识？”

    “不，不认识。”季书渺反过来问他：“费总，你觉得他们像什么关系啊？”

    “一家三口吧。”，费仲炘随口答道。

    “是吗…你也这么觉得？”

    “就算不是一家三口，那对男女也肯定是情侣，不然能那么亲密地互相喂东西吃？”，费仲炘冷静分析道。

    “也不一定吧，说不定…就是朋友呢？”

    费仲炘笑了笑，叉起一块水果递到她嘴边。

    “你干嘛？”，季书渺往后退了退。

    “你看，要是普通朋友，肯定会下意识躲开的。”，费仲炘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季书渺觉得他言之有理，点了点头，接过他手里的水果叉。

    没一会儿，他们的菜也上桌了。

    “费总…”

    “嗯。”，费仲炘礼貌抬眸，看着她。

    “那个，我听说…你好像不喜欢和别人一桌吃饭？”

    费仲炘笑了下，“也分人。”

    “是吗？”，季书渺狐疑看他。

    他连亲爸妈都不一起吃饭，却愿意跟她一起吃，那这个分人的标准是在哪？

    季书渺抿了抿唇，“费总，我能不能问你个私人的问题？”

    “嗯。”

    “你…是gay吗？”，话一出口，季书渺自己都屏住了呼吸。

    “……”，费仲炘沉默了一下，“为什么这么觉得？”

    “就，像你条件这么好的男人，身边不应该有很多女伴吗？可是，我从来没听说过哎。”

    费仲炘放下筷子，指节轻扣桌面，语气里带着点戏谑，“蒋小姐刚回国没多久，就打听过我的情感史，难道对我有想法？”

    “啊？不是不是，没有没有，你别误会，我没那个想法！”，季书渺吓得差点打翻手边的水杯，连连摆手，脸颊瞬间涨红。

    “可以有。”，他忽然说。

    “哎？”，季书渺彻底懵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费仲炘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深沉，“蒋小姐未婚，我也是，要不…试试？”

    “就…就为了向我证明你不是gay，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吧？”

    “我是认真的。”

    “可我们才见过三次面，这不合适吧？”，季书渺捏紧了手心，感觉掌心出了点薄汗。

    “只是提议，并非强求，蒋小姐，你有选择的权利。”，费仲炘往后靠回椅背，语气放缓，给了她台阶。

    饭是季书渺提议要请的，可结单时，费仲炘还是先一步递了卡，动作自然得让她无从拒绝。

    他说还要去趟车行，两人便在餐厅门口分了手。

    季书渺久久没有回过神，她这是…被费仲炘求婚了？

    混乱间，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动着“费泉桉”三个字。

    费泉桉：“汐汐，你在什么位置？我准备了一份礼物送给你。”

    季书渺语气平淡：“我在商场，一会回家。”

    费泉桉：“好，那等下我让人送到家里去。”

    季书渺嗤笑，她还没死的时候，费泉桉几乎没有挑选过礼物送她，基本都是走个过场，例如生日就是送花送鞋，情人节就送项链，像是有固定模板。

    她倒是好奇了，这回他送的是什么。

    要命的是，她本来是为了观察费泉桉那位白月光才进了餐厅，结果费仲炘几句话就把她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到后面她直接忘了进餐厅的目的是什么…

    现在回身一看，那位白月光早就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