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好好办一场,给汐汐接风洗尘。”,爷爷满意且赞同地点头。
何紫带她上别墅二楼,左手边第二间卧室,就是蒋蒽汐六岁前一直住的房间。
季书渺踏进去,心里还有点忐忑,总觉得自己抢了表姐的位置。
“汐汐,你先好好睡一觉,妈妈去准备晚饭,一会儿来叫你。”
“好。”
目送何紫关上门,听见“咔哒”一声。
季书渺立马从床上弹起来,冲到化妆镜前,仔仔细细看着这张脸,还用力拽了拽…
是原装脸,没错。
她疑惑地退后两步,摸到衣服口袋里的手机——这不是她的,是蒋蒽汐的。
手机屏幕上显示:8月30号!
“已经过去三个月了?”,季书渺死的那天是5月30号,她的生日。
那天几乎所有的亲朋好友都来给她庆生,只有未婚夫费泉桉在外地出差赶不回来。
但费泉桉送了她9999朵玫瑰花束,好多亲友都在那儿拍照。
她站在别墅二楼,看着大家分享这份喜悦,心里却一阵发闷。
平时一喝酒就脸红的她,那晚喝了好多。
就在她准备给费泉桉打电话诉相思的时候,突然收到一条匿名视频。
点开一看,竟然是费泉桉和一个美艳女人拥抱接吻,然后两人一起抱起座椅上的一个小男孩。
小男孩喊他们“爸爸妈妈”,桌上还放着一个超大蛋糕,上面插着一根数字“3”的蜡烛。
原来,费泉桉早就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都三岁了。
季书渺的生日,也是那个孩子的生日。
所以费泉桉才借口出差不来给她庆生,其实是在陪儿子。
欺骗、羞辱、愤怒一起涌上来,季书渺摔了酒杯冲下楼,让司机送她去春盛国际酒店。
到了酒店,她一把推开宴会厅的门,里面正热闹。
费泉桉所有的朋友都在,这些人都认识季书渺。
他们订婚那天,这些人也都在场,她当时还真以为得到了所有人的真心祝福。
可现在眼前的一切,让她觉得好虚幻,她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她一步步走向费泉桉和他身边的女人,质问道:“你不是在出差吗?她是谁?这孩子又是谁?”
“渺渺,你误会了,她是我女朋友,孩子也是我们的,费少就是来玩一会儿…”,费泉桉的朋友郑力很有眼力见地把责任揽了过去。
可季书渺一个字都不信,她拿出收到的匿名视频,“那你可真大方,自己女朋友……被费泉桉搂着亲,你也无所谓是吧?”
费泉桉看到视频瞬间炸了,瞪着她:“你监视我!?”
季书渺也委屈,她从来没监视过他,甚至一直很信任他。
“我才懒得监视你,我只要一个说法,她到底是谁?你们什么关系?”
“你不是都看见了吗?”,费泉桉不但不愧疚,还堂而皇之地在众人面前秀恩爱,“她是我最爱的女人,是我儿子的妈妈。”
“她…是你最爱的女人,那你为什么跟我订婚?为什么亲我?为什么送我花?”
“你…你亲过她?你不是说连手都没牵过吗!费泉桉,你骗我!你是不是跟她睡过了!?”,美艳女人突然握拳捶打费泉桉。
费泉桉任由她打,并急切解释:“我没有我没有,订婚那天我就是做做样子给爷爷看,才亲了她一下。”
“做做样子…”,季书渺觉得真可笑,她当时还以为费泉桉只是纯情,想等到婚后再发生关系,原来是他根本不爱她。
她脸色惨白,周围的人都像看笑话一样看着她。
那些嘲讽的声音像潮水涌来,她就这样被钉在耻辱柱上…
“季书渺,我跟你说明白,两边长辈都知道,我跟你结婚就是家族联姻,我对你没感情,我们只能做协议夫妻。”
“两边长辈都知道?我爸…也知道?不可能!”
“季书渺,你别发疯了,赶紧回去!别在这儿自取其辱!”
季书渺越是歇斯底里,周围人的眼神就越轻蔑。
她失魂落魄地转身上车,回家找到季沉年。
“爸,我不跟费泉桉结婚了,你帮我取消婚约!”
“渺渺,你闹什么?胡说什么呢!”
“爸,他根本不爱我,他都有孩子了,这种婚姻不是我想要的!我是你女儿,你怎么能拿我的一辈子去换费家的资源?”
季沉年听了不但不安慰,反而因为她坚持取消婚约大发雷霆,加上喝了酒,竟然抬手给了她一巴掌,“我养你二十三年,就是为了联姻,你敢毁约,就别再叫我爸!”
季书渺不敢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