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弧度更大了。
“北行理能找到这里,有你的功劳吧?”
下人手脚麻利地收拾好残局,为裴临添上一杯茶。
“这种时候当然不能得罪丞相,再说,我又不知道丞相大人找二哥你做什么,见他着急忙慌的,还以为是朝堂上的事。”
“油嘴滑舌。你来做什么?”裴颂不想与他争论,他和这个弟弟无冤无仇,对方主动来找他,若是个可用之才,还能为他的计划添几分力。
“他可有伤着你?”北行理没带马车,直接带云奕御剑回府。
“伤倒没有,就是被揩了油,我要去沐浴更衣。”云奕嫌恶地用湿帕子擦拭被裴颂触碰过的那只手,并让下人将他今日穿的这一身都拿去烧了。
今日的事城里许多百姓都见着了,不知又会被多少人拿来做文章,可他哪能将云奕的安危置身事外。皇帝年纪大了,越来越多疑,这裴颂还真是会给他找事。
“对了北行叔,我在裴颂府里闻到了一种很奇怪的味道,跟我那天在天鸢山闻到的很像。”云奕走出房门几步又退回来,“不如今日就去一趟天鸢山?”
还有裴颂的事?有传言幽王在驻地收了几位奇人做军师,不知这次回王都是否带了那些人。“等你休整好就出发,早去早回。”北行理还是选择相信对气味敏感且对香料有所研究的云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