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个只会见风使舵、抱头缩项的怂包。
如容云猜测,当晚就有太监来云府传旨,说是贞贵妃邀她明日巳时进宫一叙。
“这不是贺王的生母吗,她见你做什么?还用上圣旨了。”文述看了一眼圣旨。云向晖将白日的事大概说了一遍,她没想到裴临的动作如此之快。
“咦,皇上也传我明日巳时进宫,不知所为何事。”白澈也在午睡后也接了圣旨,但白家同样远离朝堂,与皇家接触更少,这平白无故让他面圣,属实让人不寒而栗。
“既然这样,不如我们一同进宫,到时候我来寻你替你解围,如何?”
“得了吧,就你?”云向晖摇摇头,接着,她把目光投向文述,吓得文述赶忙摆手拒绝,称自己在江湖一直都洁身自好,不同任何人有绯闻,洛城的云府中就他师妹一位到了出嫁年龄的姑娘,各家各户都盯着呢,这要是让人瞧见他和云向晖亲近,还是进皇城,那还得了?
云向晖打断了他陈述自己游历时如何洁身自好的长篇大论,告诉他只要他化成什么物件跟着白澈也,等面圣后再变成白澈也的模样去找她,为她找个理由脱身即可。
“那我为何不可?”不过是找借口,怎就不让他去了。白澈也百思不得其解。
“你笨嘴拙舌的,还不擅长撒谎,真的知道如何与贵妃周旋吗?万一圣上震怒,直接把师妹赐给贺王赔罪就不好了。”
两人大笑,决定就这样行事,起身就走。
“你们!”白澈也气笑了,抓起小桌上的果子就朝文述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