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我是什么原因?”
“谁都有喜欢和讨厌的人,没什么可问的。别处我管不到,至少你在我这儿,我会尽量让你们不碰面。”
插不上话的云向晖索性闭目养神,弟弟惋惜玉佩和北行理哄他的对话声都慢慢失去了存在感。一件做工精良的斗篷落在了她身上,这斗篷从哪儿来的都无需她睁眼。
“感觉要下雪了,先披上吧。”
“师弟,怎就你与我师妹一人有啊?原来出宗前一晚你取回来的是这个,还不让我们几人看呢。”苏侠打趣道,“里子是上好的火狐皮,外头用的是浮水缎,也就你白家做布料生意能在这个时候拿到。”
“向晖速来不爱带斗篷,御风斗篷都坏了,可不就我替她带着了?”白澈也收了收缰绳,落后几步又压低声音,怕吵醒了云向晖。
回程的速度比进山的要快上许多,几人接受检查后也都领了药各自回了寝舍。
云奕自然跟着北行理回城中,马车上,他把幻境外遇到鬼修的情景详细讲述了一遍,北行理立马派人去查近期有什么人进入了天鸢山,以及在整片山脉搜查鬼修的踪迹。
“那人竟然能躲过剑守天开?我看他是要纳取灵力,想来不该高于三阶六十段,怎么会……”云奕不可置信地惊呼。
按理说三阶的鬼修无论如何都逃不脱比他高百段的人所释放的至强杀招,除非那人有神器在身。一个试图用无辜之人的魂灵来修炼,又可能有神器秘宝的鬼修不在掌控范围内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
“先歇下吧,明日再带你去府中库房挑玉佩,若不下雪就陪你去青照宗的温泉池子。”北行理宽厚的手掌落在云奕头上,轻轻拍了拍。
“好,我若是想起那人的什么特征会同九丝坊的人讲,就不劳烦北行叔转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