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三,你这是做什么?”云向晖不解道。
“在洞中我就见他们运行的功法十分特殊,起初我权当飞柳宗同榆城的百秋剑宗一样是有自创修行之法的宗门。但他们的服饰所用布料我虽没见过,却也能从纹样与做工上断定,这绝非所谓山野小户能用得起的。”白澈也从不轻易与人刀剑相向,这番解释正好勾起了几人对陆商俨一行人的疑惑。云向晖召唤出零泽剑与白澈也并列,苏侠也拉开长弓,灵力箭矢蓄势待发。
“哼,我们还想问你们是何人呢!”陆商俨被挡在身后,即便负伤,几位师兄也不忘护着宗主之子。
“等等。”云奕一个闪身站在最前方,“你们说说现在是何年何月?”
陆商俨几人的武器也已出鞘,被云奕这么一问,感觉有些莫名,却还是回答了他:“元武六十三年。”
“啊?”
“元武是哪里的纪年称号?”顾苏贤被又是问年月又是的陌生叫法搞糊涂了。
“都别紧张。”云奕莞尔,安抚着众人,“元武是四千多年前的一个年号,陆公子等应该是那个时代的人。我们所在的年月是光庆六年,王都是宣城,我没记错的话元武六十三年的王都还是凫城吧?”
“不错,可我们为何会在同一个地宫相见?这太荒谬了,莫不是你们诓我们?”陆商俨摇头,谁都知时流去而不复返,两个时代的同龄人怎会相见?
“难道是秘境?据我所知有人在秘境中遇到过不同时代的人,有将来,也有过去,或许我们正处于秘境中?”所有秘境都有一个明确的入口,并有神兽或地仙镇守,云向晖分明记得他们没有穿过任何秘境之门,但眼下唯有这种可能性说得通。
陆商俨也表示他们没有进入任何秘境。
“我们若是你仇家,早就把你们杀了,何必浪费丹药与灵力?既然现在你我都拿不出说法,不如先出去看看到底是是何朝代。”
云奕让自己的同伴收了武器,等待陆商俨的决定。
“好,我信你们,先出去再说。”
重新上路后两队人不像方才站得那么近,各自圈出一个防御结界。
“我找不到标识了……”云奕触碰着石壁上微弱的灵印,下一瞬,灵印就变成萤光散去了。
“那怎么办?!我们走了多久?”陆商俨退后几步,手抚上了腰际别的短刀。
“别急,似乎走了一半了,我再试着感知一下。”云奕沉息闭目,灰白色的灵力从指尖飞出。此处果然是秘境……云奕感觉灵力流速缓慢,体力消耗加大,这是身处秘境的特点之一,也不知道他们是何时进来的。
“小奕别探了,快走!”苏侠拽了一把云奕,险些把人扯到地上,“你没发现有人在朝这里靠近吗?”
这一问直接把云奕给问懵了,他刚才确实没有发现有人过来,甚至感知不到地宫里有除了他们十几人以外的生物存在,仿佛这里成了专门为他们打造的禁闭室。
“灵识无法发现,除了施法者学艺不精,就只可能是我们身在那个人的威压之中,现在旧路完全找不到了,只能尽量往上走。”云向晖屏息凝神,分辨四周是否有声音。幸好,那个脚步声已经消失了。
地宫的路随时都有可能变化,眨眼间阶梯就能变成平地,无疑为他们逃跑增加了难度。好不容易找到了向上的斜坡,却因石阶陡峭又布满苔藓而难以行动。此时再怀疑对方也不得不协作,他们又分出两人站在队伍末端,把有伤在身的飞柳宗几人护在中间,小心地向上攀爬。
“啊…啊!!”陆商俨一脚踩空,膝盖狠狠磕在台阶上,幸好苔藓足够厚,才没让他再添新伤。同门朝他做出噤声的手势,伸手扶了他一把。
云向晖几人要顾及他们的伤势不敢爬太快,每上一点都要回头看看人是否跟上了。
就在所有人都到达平地时,脚步声又响起了,并且越来越近,所有人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一动不敢动。
“嗒,嗒,嗒——”来人像是穿着战靴,每一步都有着金属与石头碰撞的脆声。
“跑!!”
白澈也当机立断跑为上策,他们不能去赌对方是同样进入秘境的修士还是追杀陆商俨他们的鬼修。
苏侠有一法宝能让人隐身一刻钟的时间,借法宝之力,他们不管道路通向何方,一个劲地往远离脚步声的方向去,直到闯进一个死胡同里。
这个洞穴四面八方只有来时的一个出口,要跑就只能炸开石壁。陆商俨能找到他们纯粹是运气好,那个通道和洞穴之间的石壁很薄,而现在周围的石壁不知道有多厚。他们中唯一主土的就是正在昏迷中的那人,其他人为了供使用法宝所需的灵力,自身已有消耗,破这石壁也不知要用多少,万一再遇到什么危险,没有足够的灵力逃脱